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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共处 去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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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交手没得逞反被压又被关在屋里,把玉佩给了夕坞当诊金的月清浔和夕坞相安无事共处了了几日,这种相安无事指她认为没有大动作就是小事。
夕坞没有关心自己唯一的病人心里在想什么,每天修整下破房子,去山里挖晒草药,拿着当玉佩得的几百两银子补了家用,又买了点零嘴药材衣物,也给躺在那养伤的人添置了两身,她是对美色没有抵抗力,可不是浪荡子,让人一身衣服穿到底没得换,美人嘛,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是出手大方,还是可以接受的。
自从上回去了镇上后,知道“自己”哪天去镇上,去哪家店卖草药后,就到了两月一换的日子。
推开门收拾了要带的东西准备出门的夕坞停顿了下,看向正坐在桌前,玉手轻捏茶杯品茶的月清浔,且看他玉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却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朱唇轻抿,眉眼似画,面如桃花,如画卷扑来,陈朴的茅草屋都因为他,而显得高大上来。
欣赏够美色的夕坞看着这装逼姿势,要不是她知道这里头是山中采的茶叶差点就信了这是多名贵的茶,真是美人如画,喝茶都有高雅姿态。
“月清,你要出门转转吗?”
不打不相识,月清浔几次都在找机会想放倒夕坞惩戒她之前压制他的事,然而不是被夕坞恰恰好躲过就是被她用药药倒,次数多了,夕坞也不一口一个月公子,改唤名字。月清浔觉得略微稀奇,直唤他名的,要么是倚老卖老的那些所谓的 “长辈”,要不就是恨他到杀之的,笑的温温唤他的还真没有,也就默认了。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他被压制多了,不应也无法,夕坞可不会多顾虑他的意见。
月清浔点头,放下茶杯,轻抚袖子,走向在门外等候的夕坞。
“走吧,出发。”
“夕坞姑娘,可有马车?”
夕坞侧眸看了他一眼,脸上笑意未改,“家中清贫,此地荒芜,走过去更合适,也不久,就一个时辰。月清,多走动伤好的快。”
一路无话,待到镇中以是太阳高悬。月清浔暗叹:他习武多年,如今重伤之后内力暂散七分,故一个时辰的路对他而言轻轻松松。可她一介女子,看着年岁不大,虽懂药理,却也能略出薄汗脚步轻快,速度不慢,果然是奇也怪也,哈哈哈有趣,有趣,真是有趣。
虽此地不太丰盛,却地处官道附近,离北纪城二十里,马车行走也不过几个时辰,又是南方春入季,故而二月一度的小中交易市场算的是熙熙攘攘。
夕坞带着月清浔钻过人群,在巷子街头巷尾一转,转出已是到了一处药肆。
宽大敞亮的药肆门口有一处一排小柜,设一柜桌子,有一老大夫坐于此处低头写着什么。
“宋大夫,这两月的药草。”夕坞立于柜前,递出包裹。
宋大夫头也没抬,伸手一颠。“还是按往例,去拿钱吧。”
“多谢宋大夫。”
出了门,夕坞看向月清浔。
“月清,要转转吗?”
月清浔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人来人往,一片平和的街道,闻言笑道:“夕坞姑娘,见过血吗?”
夕坞不解,脸上笑意未消,“见血的程度是哪种?”
月清浔伸手拉住夕坞袖子,往小巷引,刚站定,眼前就出现几个蒙面人。
领头蒙面人喊话:“月清,交出宝物饶你不死。不要试图反抗,之前你灭了谢家又受了伤,料你功力已失,交出东西,今日你就可以和你身边的人安全离开,不交的话,哼。”
月清浔不理,转头看向夕坞,“怕吗,他们可是杀过人的几只虫子。”
夕坞摸了摸袖口,语气平顺:“我好怕,看他们这意思,你不交东西怕是难以善了。我可自保,就是不知你打算如何。”
月清浔轻笑,突然拔剑,随着剑鸣白光闪过,再看时地上躺了一片,除了领头的,其他的皆是一剑毙命。
领头蒙面人,躺在地上捂着腹部,痛苦喘息,叫月清浔向他走来,汗不停滴落。
“别过来!别过来,你这个魔头,修炼邪功,又灭了谢家满门,你不是人,你这个疯子,就算你杀了我,在江湖上,你还不是人人得而诛之。来啊,杀了我!”
月清浔停在三步之外,支着剑,笑意扬扬。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疯子又如何,人人得而诛之?该诛该诛,谁让我挡了他们的道呢?但是一天杀不了我,我就一直都在,我看谁耐我何?哪像你们这群杂碎,哈哈哈哈真可怜,真可怜啊,打着为名除害的旗子还不是杀不了我,蠢啊蠢,真是愚蠢。”
夕坞看着支着剑笑声越发张扬的人,走上前,一挥手后,就要拽着月清浔离开。
“好了吗,好了就走了,别浪费时间了,还要回家做饭,你的伤要是绷开可别怪我不客气。”
月清浔盯着被拉的手,没反抗,眼角的红意如三月桃花,醉意动人。
“夕坞姑娘真是胆识过人,下手可真狠,瞬间毙命的药也是玩的好,厉害厉害。”
夕坞懒得理他,头也不回继续走。
月清浔也不恼,功力封了七成的作用是他清醒的时候变多了,时候还长。
鸟鸣声中,人群之中,那一高一矮的身影看着和谐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