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轮回》怕他不爱我

18、18章

　　演唱会今天开始，乔楚光给梁静打电话提醒她别忘记了。梁静挂上电话，她和陈可离婚手续已经办好的事情她还没有告诉乔楚光。梁静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乔楚光说自己“错过了两次”，在她的印象里，乔楚光只有在知道她要结婚的时候才跑来的，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呢？她想今天晚上问一下乔楚光。和几年前一样，来看演唱会的人依然很多。梁静这次没有买荧光棒，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乔楚光买的也是场地票，他看着身边这个与台上人小声合唱的梁静，希望时间可以停在此刻。歌曲安排与上次差不多，只不过合唱曲目换成了和苏慧伦的《那年的星空》，梁静一个人在回忆着过去，眼泪无声的落下。乔楚光细心的给她递过纸巾，然后把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演唱会结束以后，两个人坐在乔楚光的车里，梁静看着车外仍然兴奋不已，大声说笑的小女生们问乔楚光：“你说我是不是老了？怎么没有她们那种激情了？”乔楚光等着人群从车前走过，只是告诉她，你不是老了，是成熟了。梁静看着乔楚光那没有表情的侧脸，“楚光，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说自己错过两次了？”乔楚光的手抖了一下，看着梁静：“你想知道？”在梁静肯定的点了一下头之后，乔楚光深呼吸了一下：“跟我回家！”
　　回到家，乔楚光把梁静拉到卧室的书桌前，打开抽屉示意她自己看，然后就一个人出去了。梁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自已一个人慢慢地翻弄着。抽屉里有一个硬皮记事本，里面好像夹了什么东西。梁静打开，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些是花店的收据，从她上大学开始一直到现在，每年的情人节和生日乔楚光都订了一束花给她，那是让她想了许久到底是谁送的11朵玫瑰和一朵百合。还有一个信封，梁静把她打开，里面装的是两张被撕碎以后又重新粘好的演唱会票，时间是王明和她一起看的那次。梁静来到客厅，乔楚光正在一个人喝啤酒，他看着梁静一言不发。“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梁静的眼泪终于留下来了，“如果你早说，我们不会是现在这样！”乔楚光把梁静抱在怀里，他也是后悔的：“我想告诉你，我老早就买好票准备给你惊喜，可是小明抢先了。我在楼下等你回来的时候，听见他在向你表白，我害怕听到自己失败的答案就回来了。可是我错了，如果我能坚持听完，自己也就不会错过你了，这是第一次。第二次就是我和丹妮的事情，你看到的和你想的不一样，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你一直在躲着我，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就告诉我你结婚了。”梁静依然在哭，“其实要怪还是怪我，如果我早告诉你，我是那么的喜欢你，在乎你，你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只能怪我对自己太有信心了，觉得你一定会知道我的想法，不用语言来表达！”梁静推开他，轻声说：“你不说出来，谁能猜得到？”
　　乔楚光正在给梁静擦眼泪的时候，梁静的手机响了，是陈可的电话。“这么晚了，他有什么事？”梁静拿着手机在犹豫。“接吧。”乔楚光很是大度，因为他知道，不管陈可会说什么，梁静都不会动摇了。梁静接起电话，里面传来陈可断断续续的声音：“静。。。真好，你还能接我电话。。。我对不起你。。。真的，我一直想给你幸福。。。可惜我做不到。。。我至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时的美好。。。要是能够回到那一刻。。。该有多幸福啊。。。”电话没有声音了，梁静怎么说话都没有反映。她挂上电话，迎着乔楚光的脸焦急地说：“陈可不太对，好像是出事了。”乔楚光追这梁静一起下楼，他把梁静拉上自己的车，然后问她：‘你先别急，想想他可能会在哪？”梁静在回味陈可说的话，第一次接吻的美好？“他在家！”乔楚光启动车子，“你给我指路！”两个人来到陈可家门前，梁静的手抖的连钥匙都插不进去，乔楚光握住她的手帮她捅进去。两个人一起冲到屋里，家里没有人。梁静推开陈可房间的门，屋里一片凌乱。陈可躺在床上，地上有手机和几个空的啤酒瓶，他们的离婚证书，还有一个打开的小药瓶。梁静使劲的摇晃着陈可，他却没有一点反应。乔楚光把药瓶递给梁静，自己抱起陈可，往屋外走：“那是安眠药的瓶子，里面是空的，赶紧去医院！”梁静握住药瓶和乔楚光一起飞车赶往医院。
　　乔楚光和梁静把陈可送到第一医院的急诊室，大夫问他们患者什么情况，梁静脑子是乱的回答不上来。乔楚光把梁静一直握住的安眠药空瓶递给大夫，然后告诉他应该是和啤酒一起吃下去的。大夫回去抢救了，梁静坐在抢救室的门口，看着里面，愧疚的说：“他真傻，都是我害的！”乔楚光搂着梁静，他问梁静：“你通知他父母了吗？”梁静赶紧翻找手机上的通讯录，给陈可的爸爸打电话，可是手机关机了。她一遍遍的重拨，那里没有改变的应答让她烦躁。乔楚光拿过手机，按下梁静还要抢回的手：“别打了，这么晚他们应该是休息了，你明天早上再打，要不手机打没电了，你还怎么联系啊？”梁静没有再动，看着护士和大夫在抢救室里外来回的穿梭。终于一个大夫模样的人向他们走来了，梁静抓着乔楚光的手，她看不清那个口罩下的表情，“你快告诉我，他是在笑，不是难过！”乔楚光扶着梁静站起来。大夫已经把口罩拿下来了，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说：“送来的还算及时，患者洗过胃了，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轻度的营养不良要留院观察几天，家属过来给我跟我办手续吧。”乔楚光示意自己去，梁静看着从抢救室退出来陈可，陪他去病房。
　　陈可觉得头疼，疼的像是要裂开了。他努力地睁着自己的眼睛，外面的光线似乎很好，阳光强的有点让自己受不了。他只模糊的记得昨天吃完药给梁静打了个电话，说的是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了，只是觉得他很想梁静。后来就睡着了，在梦里自己走在一条路上，最前面有一丝亮光，可是他怎么走好像不了头。他仿佛听到梁静在叫他，让他回来。他能回到哪里去？自己不知道，只是觉得梁静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满脸的泪，拉着他往回走。陈可终于把眼睛睁开了，四周白花花的墙壁，抬起右手发现自己正在输液，而左手边上是趴在那里的梁静。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左手，抚摸着梁静的头发，感觉是那么的美好。梁静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头，她抬起脑袋，看着陈可正在看着她：“你醒了？还觉得那不舒服？”陈可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也看见在病床的对面，乔楚光坐在椅子上正在闭目养神。当他听见梁静说陈可醒了以后，睁开眼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陈可，对梁静说：“我去叫大夫，顺便回车上抽根烟。”转身离开了病房。大夫很快就来了，简单检查以后告诉梁静没有什么大事了。
　　大夫走了以后，梁静把床摇起来给陈可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顺便告诉他，父母已经联系上了，他们回家给他收拾几件衣服就过来，还让他们拿陈可的手机给方茹打过电话了，估计一会儿就回到。梁静问到为什么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陈可把水杯自己放到桌上，看着梁静：“因为我和你离婚，我爸妈觉得丢人，他们搬到咱们家去了，让我一个人反省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家的？”梁静告诉他自己只有那里的钥匙，纯属碰运气。陈可苦笑：“是我自作多情了，你真的多余救我。”梁静起身望着窗外，他看见乔楚光的车已经停在医院门口了，平静地说：“就你的不是我，是乔楚光。我当时已经慌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他带着我去找的你，把你送到医院。你我虽然已经不是夫妻了，但总算相识一场，不可能看着你在那里咽气吧。乔楚光是一个识大体的男人，他不会赞同你的做法，你太小气了。别忘了，你还有个孩子呢，你要对方茹负责任！”陈可看着阳光照耀下的梁静是那么的耀眼，他羞愧的说：“我只想对你负责任，除非我死了，才会对方茹好！”梁静转过身，“你已经死过一次了！”陈可不明白她的意思，梁静摇着头坐到床边，拉起他的手：“陈可，你用心想一下，你和方茹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快乐过？如果说只上过一次床那就冲动，可是你们之间应该不止一次吧？那你就不是冲动！虽然方茹和你的事情给了我不小的打击，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她这么做只是因为爱你才这样的？你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呢？”陈可什么都不说，只是用力握住梁静的手，梁静把手拿回来接着说：“你想想，方茹除了对你用尽心机以外还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吗？她只是希望你有一天你可以认可她对你的爱。陈可，我们是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如果我能早明白幸福不能勉强的话，咱们都不会像现在这么难过！”
　　陈可无力地在摇头，他知道和梁静已经没有挽回的可能了，但是他刚才还在幻想着，梁静是因为放不下他才去找自己的，原来不是这样。手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他知道是什么，用力握到手心里，眼泪又出来了。梁静从包里拿出面巾纸，轻轻搽拭陈可的脸狭，“你应该给自己和方茹一个机会，因为从头到尾方茹才是那个不计条件留在你身边的人，别固执了好吗？”门外传来皮鞋走动的声音，到病房门口停下了。梁静看着站在门外的方茹，她的眼神是那么的不舍，梁静起身跟陈可做最后的告别：“你想开一点，适合你的人一直在身边，只是你从不愿意去面对，也许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多保重，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梁静走了。方茹慢慢走到陈可的身边，她突然抱住陈可大哭，一直没有说话。陈可推开她，把握在手里的东西交给方茹，然后告诉她，自己想睡一会儿，让她帮忙把床放下。方茹帮陈可躺下，盖好被子以后，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望着手中的东西破涕为笑，那是陈可家的房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