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地狱，地狱 ...
-
天堂的姊妹篇
————————
Summary：你永遠不知道是意外還是下一秒先到來，蝙蝠們比誰都清楚這一點，在死亡來臨之際，红头罩却再一次同他的家人迎來了一場“意外重逢”。
——————
杰森陶德试图保持清醒
但他不能
肺部火辣辣的疼，每吸入一口空气都引起他身躯因疼痛的震颤。他的胃部痉挛，潮湿带有腥味的空气裹覆了他的全身，黏糊糊的
无法呼吸
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他侧耳去听
是谁在哪儿
离得太远了，听不清在说些什么。红头罩哼哼两声
他的头罩同蝙蝠侠的胸甲狠狠撞在一起
“哐当——”
火辣辣的感觉渐渐消失了，杰森陶德的胸膛在蝙蝠的怀里平复，僵硬的双臂无力地垂落下来
以蝙蝠侠为中心的黑暗渐渐扩散在他眼前，直到彻底将他裹覆。
他忽的感觉很热，紧接着是刺骨的冰凉，他记忆中的一切的事物都蒙着一层诡异泛黄滤镜般在他眼前闪过。他歪歪头，对当前的情况表示困惑。但眼前诡异的画面依旧在不断变化，疯狂的绿色带着猩红吞噬着他的回忆像是破旧失灵电视里的雪花景象般闪动，杰森感受不到自己的躯体。
热热的风吹得他头昏沉，在晃荡中——也许是一条河，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像是在母亲的臂膀般，杰森在其中安眠。
过了多久——大概也许是一百个童话永恒那么久，杰森醒了。
在一片猩红中，广阔而看不见尽头的血色土地上鲜血无正汩汩流动，阴霾团团环绕，不知何处伸出的断枝上挂着早已辨认不出的肢体。寂静，只有呼呼的风声吹过。
杰森抽出绑在腿上的枪，用力握在手里试探性向前方走去。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是血色的，辨别周围环境变得异常困难。因此，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迷失在怪异树林中已经为时已晚。
“□□的”
他小心翼翼用手中枪管拨开树丛，这里的每一棵树上都被人刻上了怪异符号，杰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些符号仿佛正在注视着他，但杰森只能选择继续向前。
黑影笼罩，一个庞大身影出现在树林当中。杰森迅速反应转过身体举起枪管对准来者，可看到的场景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可这样貌分明就是——
“蝙蝠侠！！！”
一个显然苍老了许多的蝙蝠出现在他的面前，盔甲上是层叠的陈旧伤痕，像是很久没有打理过自己，头发和胡子斑白并且长得很长。
杰森依旧不敢放松警惕，眼下的情形却让他忍不住靠近——那个蝙蝠看起来疲惫极了，双眼深邃失去焦点而显得过分骇人。
“喂！”杰森抓住了他的手臂，没有攻击意图，很好。“你还好吗”他凑近对方
对于这一切，这个怪异的蝙蝠只是皱了皱眉头，似乎在辨认他的身份
“先生？”杰森再一次发出声响，但蝙蝠仍然显得困惑不已
“是我，我是红头罩”他无奈的晃了晃戴在头上的头罩，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这下这个老者（大概？）终于有了反应，他的眼中渐渐聚焦
“红，头罩？……头罩？”他不断来回咀嚼着这几个词，似乎不断努力使自己的思想再次开机
“……红头罩？……杰？”
他突然大喊起来
“你是，杰森？对吗？”
他那双蓝色的双眼近乎恳求般闪动着，而杰森永远无法拒绝这样的目光。
“是我”他深吸一口气“你还好吗？蝙蝠侠！”
蝙蝠侠愣了一下，他看了看身上的蝙蝠盔甲，然后再一次注视着他儿子的面庞
“你，为什么”流畅说话对于他来说有些困难，这可能是因为他呆着这里的缘故，杰森猜想“为什么，在这里？”
老爹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呃……”杰森不太习惯“我在夜巡中失去了意识”
蝙蝠默不作声地盯着他，接着指向了那片树丛“从这里，走出去，顺着没有痕迹的树”
他一边比划一边解释“这里的路我都，试过了，顺着那条没有痕迹的路，你才能，走出去”
几乎是不假思索，杰森反手握住他的手臂“我们一起！”
老天！虽然他到目前为止都没能确定对方身份，但他总不能看着这个年老版的布鲁斯留在这个地方吧！
但这个布鲁斯推开了他的手，再一次深深看了杰森一眼
“一条路，只能一个人走”他解释“不然都回不去”
“但——”
“杰，杰拉德。”他叹了一口气“我相信你的聪明，走出去，拜托了。”
“你是我的儿子，不管怎样都是，我爱你”
杰森猛然后退几步，看起来像是被惊到的猫咪。哦吼，他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自己死亡前的迷幻梦境。那个高大的蝙蝠再一次推了推他儿子的肩膀
“快走吧，儿子”
莽撞的知更鸟只得尝试着这最后一个选择
离开时，他回头，最后一次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接着，投身入树林深处。
————
杰森在蝙蝠洞的手术台上醒来。一瞬间，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他，夜翼甚至冲上来紧紧拥抱住他。
“嘿！嘿！”
他下意识推了推夜翼，接着朝蝙蝠看去。蝙蝠侠依旧像一座严肃雕像般沉默不语。
在一片诡异而融洽的气氛中，杰森迅速做完了所有的身体检查。
老天！他真的无法面对蝙蝠侠！
红色的知更鸟抱起了他的头罩，准备悄悄离去——和以前一样。但一道庞大的黑色影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老头子，你又要干嘛？！”他没好气的问道
蝙蝠侠绷紧了下巴，如临大敌
“阿福希望这周六你能回家参加家庭晚餐”
杰森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答案，他手足无措地答应下来，奔向自己的摩托，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了蝙蝠洞。
“哦……”
此刻，高大的文艺青年正趴在自己的摩托上懊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