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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婵山求药 话说陌晓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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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陌晓在婵山上搭了一个小阁,在山脚下部了一个多年来钻研出来的一个阵法,倒也很清静,只是时不时有求药的人来闯阵,陌晓也常常后悔,悔自己当初不该仗着自己的名气和医术毒术,在江湖上说,只要不是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一定尽力满足能破阵之人所求。但是最近,婵山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令陌晓不得不放弃清静的生活。
陌晓这日正在阁内弹琴,突然感觉到有人闯入山脚的阵法,不禁微微一笑,也不为所动,自从自己在婵山居住的三年来,从未有人能过破阵。
那人在阵中呆了半个时辰,陌晓有些好奇,以往求药之人最多也就呆了一盏茶的工夫就灰溜溜地走了,这回闯阵之人,不简单。
又过了半个时辰……
在这半个时辰中,陌晓没有去感应那阵的变化,她太自信了,对于自己部的阵法,她几乎有百分之两百的把握认定没有人能破,她甚至认为自己师傅都破不了这诡异的阵法。
这时,阁外意外地传出一句男声:“药婵姑娘,在下破了姑娘的阵法,特来求药,望姑娘遵守曾经对江湖人的承诺。”
陌晓一惊,转头向已经进门的某人惊愕的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来人,正是咱们正值青春,英姿飒爽,一袭蓝衣……(省下一万字赞美语句)的南侠展昭。
四目相对,展昭不免一惊,这药婵姑娘的眼睛,怎么与二妹如此神似,莫非……不可能的,二妹在8年前就死了……想到这,埋藏在展昭内心的痛楚再一次被挖掘出来,弥上展昭的心头,好似千万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着他那颗破碎的心……陌晓那首《乡愁》,又仿佛环绕在耳边,久久没有隐去。
陌晓此时所想却与展昭截然不同,她的心都黑透了,巴不得眼前的人不是展昭,因为来求药的一般都得让自己下山,但是眼前的人若不是展昭,她完全可以死皮赖脸的忽悠他走,就算那人在外面散布谣言,没人会信!但若是展昭,自己没有理由和勇气去拒绝,再说,展昭要救的一定是至关重要的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是展昭要救的人得命?完了完了,这会不得不下山了!
陌晓想得出了神,但展昭早就从沉痛的思念中醒来了,问了一句:“药婵姑娘,请兑现你的承诺。”
陌晓被唤了回来,忙答道:“久闻南侠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请问南侠有何赐教?”
展昭没有回答陌晓的问题,反而问道:“不知姑娘如何得知展某名纬?”
“南侠以武功高强,气势不凡而出名,刚刚阁下进屋之时,脚步轻盈,必是轻功卓越之人,再闻阁下言语有序,试问如此人物,江湖上能有几人?再者阁下一袭蓝衣,在下也可得知阁下的身份。”陌晓本来就知道来人是展昭,听展昭问为什么,一时有些语塞,但陌晓很快运用了两世的忽悠才华,编出一大堆从电视上拼凑出来的瞎话,把展昭忽悠了一通。
“药婵姑娘果然聪慧,实不相瞒,展某此番前来,正是为在下一位危在旦夕的朋友,烦请药婵姑娘下山为其医治。”展昭不禁有些惊叹,药婵姑娘的聪慧可以和二妹有得一拼,如果可以认她做妹妹该多好。不能想这些了,玉堂的命要紧!
“在下不会食言,但请南侠略微描述一下您那位朋友的情况,在下也好按照此人的情况携带医药。”
“在下这位朋友面色苍白,嘴唇却是鲜红,而且吸气多,呼气少,如此怪疾,不知姑娘可有办法医治?”
“这种症状倒好似逆盅之毒,中盅者气血逆流,一切皆为反常。”陌晓在师傅的医术上见过,自然对答如流。
“不知姑娘可有办法医治根除?”展昭一听是中盅,便心急了,中盅者若不能根除,随时都有可能发作,玉堂,但愿你福大命大。
“自然有,而且十分简单,但不知您那位朋友是谁?”
“这……”展昭似乎有些犯难,莫非这药婵姑娘在打探虚实?
“南侠不必怀疑,在下只是想了解一下,若此人是江湖上无名之辈,南侠就不必告知了,在下也没有兴趣去了解。”
“展某并非此意,只是……”展昭想起玉堂说过不要告知药婵姑娘名号的事,就又开不了口了。
“既然南侠不便告知,那在下就只问几个小小的问题。请问,此人爱着什么颜色的衣物?”
“白色,连夜行服也是……白色的。”
“那此人是否隔三差五得洗澡?”
“岂止是隔三差五,简直就是出一次门就洗一次!”
“这样看来,此人定有洁癖,不好办了……”
“怎会如此,玉堂难道不能根除体内之盅了吗?”
“玉堂……是锦毛鼠白玉堂吧!这就更难办了,唉!”
“呃……请问姑娘何处难办?”
“说来也巧,此盅也是所有毒中的独例,虽然可以根除,但盅出来之时,却是从口中出来的!”
“这……”展昭这回实在是无语了,玉堂是最讲洁癖的,如果他醒来之后知道有盅从口中爬出来,他肯定宁可不要这条命,也要维护他所谓的形象。
“南侠意下如何?”
展昭思量了一下,最后像是做了重大决定似的说道:“请姑娘为白玉堂医治。”想那么多干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你不声张,谁知道。
“好,待我去准备一下,随后随南侠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