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比翼各自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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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小规模的战斗已经结束，展翔面对着伽罗，他身后是程方与众人正在打扫战场。
“你会功夫？”其实展翔当初在杏花楼曾见过伽罗打人，但他总觉得那次的举动与她刚才的行为是完全不同的。
有什么是怪怪的呢？
展翔终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是速度！从伽罗扑过来到那个刺客倒在血泊中，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在他还什么都没看清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
她会医术，她会功夫，她身后有人在追杀。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伽罗看着那盏被遗弃在地上的花灯，叹了口气，原来她这么能打。“恩，以前学了点。”
一句废话。
展翔不再逼她，递了把刀过来，“既然会武功，以后拿着它防身吧。”
伽罗接过，两人默默相对再无语，回了客栈。
次日，伽罗被郭知府遣来的人匆匆请到了府衙（其后尾随着依然处于冷冻状态的展翔一名，跑腿专用的程方一名）
对着一具浑身肿胀的尸体，某人内心小宇宙在咆哮：靠！真拿老娘当狄仁杰使啊！
死者名为蔡老三，今日去赶早集，路过陈家屋后的池塘。发现那草丛间蹲着几只小蛙，色彩绚丽极其可爱，就想着捉两只回去哄小孩。谁知那蛙突然喷出汁液，蔡老三被喷中的手臂肿得比大腿还粗。
伽罗有些疑惑，这只是肿胀，怎会死人？
就听到堂上蔡家人的哭骂，边上还有一个医师，脸上被打得淤了青，对着伽罗正哭诉道：“这娃毒没见过，但已经肿成这样，只得按着蛇毒医。用黄柏、丹皮、川贝....配着二钱冬瓜皮、车前子...哪里有错！这药医不死人啊！如何能怪我？”
伽罗蹲下仔细查看，发现蔡老三肿胀的手臂上有一处小小切口，心中一动，问道：“这是大夫割来排毒的创口？”
医师拼命摇头，直往人群里点。
依他所指看过去，蔡父脸色极差，两只手也有些红肿，却指着那医师骂：“原本还能说话的，你那药灌下去，连话都不能说了！要是早点放血排毒，我儿哪会落得这般....”顿时双方又吵成一片。
伽罗插不上嘴，只得转身问郭仁秋：“可否带我去看看那蛙？”
站在池塘边，伽罗觉得背后直冒凉气。果然是箭蛙！周国南疆特产，当地人用它的毒液涂在箭头上，见血封喉。可这是沧宋国土呀，什么人不远万里将它弄来的？
某人觉悟了：这不是言情穿越啊，这是TMD悬疑剧！（苏：咳咳，奴家尽量让它回到正轨，不过...远目中）
伽罗对着围观人群苦笑：“散了吧，这是见血封喉的毒，幸亏没用嘴吸，否则这躺着的就不止一个了。”
蔡父显然无法接受儿子是自己害死的，咬牙道：“哪来的小丫头，信口胡言！小老儿今天就不信了！各位看好，若我死了，那无话可说；若我不死，那势必要讨个公道！”说着就用方才为蔡老三排毒的匕首，往自己的手掌划去。
程方想要阻止，没来得及。眼睁睁地看那老头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大家都愣住了，不敢相信方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去了。
蔡家老母更是无法接受丈夫儿子相继暴毙的现实，扑上去就要痛哭。伽罗一把拉住她：“想死吗？死了两个还不够吗！”
众人这才心头一醒，这可是真正的见血封喉啊！不由纷纷退后了几步。
郭仁秋已经傻了。展翔顿了顿，想说点什么了解此事。却听房前有人呼叫：“大人！大人！陈家死人了！”
郭仁秋两眼一白，彻底厥了过去。命案频发，展翔也忧心忡忡，与伽罗交换了一下眼色，向前院走去。
推开门，屋里光线昏暗，死去的老人躺在床上。却听到黑暗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动，突然一个黑影窜出门去。
陈家大婶尴尬地笑了一下，“是老鼠，最近老鼠特别多。”
程方点燃一盏油灯，伽罗靠近了去看。死者皮肤遍布红斑，起了大量的脓包，表面还有黑色痂皮，淋巴结周围溃烂得尤为厉害。伽罗手有些抖，掀开被子，只见腹股沟的淋巴也肿大溃烂，景象十分可怕。
伽罗放下被子，丢下惊慌失措的大婶，拉着展翔就走。
“应该是鼠疫。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如果还有类似死亡，或者发热、呕吐腹泻、淋巴肿大的病例，那恐怕....”
展翔的脸色沉了下来，海州是大城，上下有几万人口，如果真是爆发瘟疫，后果不堪设想。
伽罗又对程方道：“回去通知春香收拾东西，事不宜迟。”这趟浑水越来越深，而今之计，走为上策。
展翔也回头说：“程方，下午送三小姐回京！”
伽罗猛地顿住脚步，“你不走？”
“我得留下来。”
“那是鼠疫！你以为是好玩的？它可不认识你那身皇家血脉！染上了谁也护不得你！”
展翔冷静地看着她：“正因我是皇室中人才要留下来，这种时候怎么能把全城百姓交给那个靠不住的郭仁秋！”
“我们回京上报，你皇兄自会派人来处理，你留下来又有什么用？”
“即使没用我也要留下来！”
伽罗总算见识了展翔固执的一面，心中非常恼火，没有意义的牺牲，这是她最看不惯的。愚蠢！愚忠！
那两人定定站着，眼神交接中似有噼里啪啦的火花，强大的气场蔓延开来。程方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很好!”伽罗先收回了眼神，袖子一甩转身就走,“你不走我走！”没忘记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鼠疫屠城》，并不想留下来演一场真人版，大难临头各自飞是真理。是的，她是大夫，但她好像缺乏一种叫做良心的东西。
程方左右为难的看来看去。主上依然沉着脸，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三小姐，最后终于发现自己还杵在这里，愤懑地一脚踹过来：“还不跟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比翼各自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