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
-
阳春三月,春寒料峭。
云府外。
“你瞧瞧丞相府这装潢,真是好生气派。也不知笙笙,何时才能过得如此体面。”身着素色麻布粗衣的妇人,与小女诉说着。
笙笙叹了声气,道:“母亲,如今能够勉强温饱,我已知足了,旁的,自是轮不着我们这种苦命人家。”
“奈何这世道不公,这皇室同这官宦人家的子女,一临盆便是锦衣玉食,奴婢在侧服侍着。我们穷苦人家,怕是只有这红眼的份儿。”妇人郁郁寡欢道。
此妇人与其小女,在街上缓缓行着,那背影竟是显得此般的凄凉。
云府内。
“予丫头,你怎可将若若贴身伺候的丫鬟,发卖给牙婆呢?那丫鬟自小跟着若若,情分虽是不及你们亲姊妹之间那般,但也好过外人。”二房的夫人问道。
云怜予拿着有淡淡幽香的手帕,愣是半天挤不出一滴的眼泪,楚楚可怜道:
“大姨母,此事我全然不知。都是我那下贱丫鬟自己拿的主意,我定会罚她,给若若阿姊一个交代。您看,此法子可还行?”
“罢了罢了,你和若若本是姐妹,你姨母我又怎会怪罪与你呢?”二房夫人缓缓道。
“多谢大姨母体谅,自二姨母去世,这些个年头多亏您的照拂,我才得以安宁。”云怜予瓷声瓷气道。
二房夫人拂了拂衣袖,狭长的眸子眯了眯。“行了,你先下去吧。”
云怜予应了声“是”。
当年三房夫人,肚子已经显怀。请来的郎中被二房收买,给了不少银子。郎中给丞相禀道:“三夫人怀的是个女娘。”
没过几日,三房夫人脸色苍白。咳嗽声不断,咳得叫人心慌。当夜,她房中进来个黑衣人,那人蒙着面。只瞧得是个练家子,手中拿着一把锃亮的小刀,要朝三夫人刺去。三夫人有意识前,一直试图推开他。鲜血涌出,一尸两命。三房夫人腹中胎儿是女郎与否,谁也不曾得知。
卯时,丫鬟推门伺候主子洗漱。看到鲜血四溢,她连忙奔到三小姐房中。“三小姐,不好了。夫人遇害,已经去了。”
“休得胡言,母亲怎会遇害?她并未与旁人有过过节,怎会如此?”三小姐红唇微颤。
“小姐,旁的人兴许和三夫人没有过节。这府里的几位主子,和三夫人过节可就大了。”丫鬟道。
三小姐道:“你怎可议论主子,若是被旁人听了去,还不知要如何做文章。”
丫鬟跪地,道:“是奴婢愚笨,此事是否即刻禀报给丞相大人?”
“不可,你先推出个丫鬟顶罪。”
丫鬟迟疑道:“这怎么行?分明是...”
“如今母亲已去,我们便要自个儿对付这大房二房,性命怕是都没法儿保住。”三小姐轻声道。
大房夫人是名门之女,家宅里的勾心斗角经历过不少。她是个直脾气,经常得罪人。
那二房夫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二房屋内,“事情可办妥了?没有漏出把柄吧?”二房夫人问道。
“办妥了,您可高枕无忧。”蒙面的黑衣人娓娓道来。
二房夫人红唇扬起。
“甚好,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