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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临时标记 傅琛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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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琛速度够快,效率够高,精准找到林赆待的地方,他拎着袋子往文化楼左边厕所跑,这个时候,学生全在操场观看比赛,二中文化楼这边几乎没人,整个文化楼静悄悄的。
防止被引了进入被动发情,傅琛先给自己来了一针抑制剂,以免发生什么难以收场的后果。
缕缕馨香引路,抬手推开厕所的门,刚跨进去一条腿,傅琛就被林赆拉住胳膊往里扯。
林赆把人压在门板上,抱住Enigma的腰 ,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了,身上烫的跟个小火炉似的,全是汗,捏住衣角的力气都没有,干脆改为窝在Enigma的怀里。
林赆脸埋在傅琛胸膛,低低的笑,“傅琛,你为我逃课了。”
“你还笑。”傅琛回抱住他,开始释放信息素。
厕所里溢满白玫瑰信息素的味道,本该淡淡的自然清香现下呛的人难受,傅琛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抚Omega,闻着熟悉的冷调杜松子的味道林赆竟然有些想哭,果然说发情期的Omega矫情脆弱。
还好他来了。
林赆被抱了安置坐在洗手台上,因为今天有跳高,穿了条过膝的运动短裤,笔直细长的白皙小腿下垂着。
傅琛翻找袋子里的抑制剂,“七月份中心广场中暑发情的Omega是你吧。”
他一闻味道就知道了,记忆太深。
“你记得啊,我还以为你忘了。”林赆忍耐身体传来的一股股热潮,有个地方湿了,黑色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思维模糊起来。
“没忘,现在不就还认出来了吗。”傅琛找出袋子底部的抑制剂。
在拿出一支抑制剂时,一旁小脸红红,烧糊涂的林赆说:“傅琛,给我盖个标吧。”
傅琛摇摇头,“我不会。”
先不说这是不是拒绝,他是真不会。
哪成想,林赆不依不饶,“我教你。”
网上说Omega发情期内心是很脆弱的,要尽量顺着他们,保护他们,不要给他们留下阴影。
傅琛叹气,他就算没去上过生理课,凭常识揣测也知道S级的Omega不是Alpha,真的能一下承受得住Enigma的信息素吗。
看出他的犹豫纠结,林赆加重剂量,“我们是什么关系,没事的,你先给我咬一口,然后你照着我咬的方式,再标记我就行啦。”
无耻,他在撒娇,他在教唆人犯罪。
可傅琛也确实顺了他的意,将后颈送到Omega的面前,他能怎么办,这可是他的Omega。
将Omega环在两臂间,傅琛垂下脑袋,扯开自己的校服衣领,露出后颈,双手撑在洗手台上。
Enigma的腺体和Alpha的一样,用处大约在于释放信息素,不会像Omega的可以标记,于是傅琛想,给他咬一口没什么的,然后再给他打一针抑制剂,标记是不可能的,现在不安全,说不定就出什么问题了。
望着眼前Enigma的后颈腺体处,林赆咽了咽口水,心脏快到要跳出胸腔,他没想到傅琛居然同意配合,舔了舔嘴唇,脑袋也快要烧坏了,干什么都是随心所欲,林赆抱住傅琛的脖颈对着腺体咬了下去。
牙尖刺破皮肤,信息素注入腺体也无济于事,但给他心理带来无可比拟的安心,一圈小小的牙印覆在后颈,最多破了皮,溢出一两滴血,乖的像只猫儿一样,林赆舔了两口Enigma被他咬破的腺体。
肌肤传送过电感,刺激大脑皮层,傅琛的犬牙痒意上涌。
想咬东西。
意外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信息素犹如海啸上岸,大浪卷涌压境,冷调的杜松子铺天盖地的袭来,瞬间盖过Omega的信息素,来势汹汹的磅礴。
头垂在Omega肩颈上,傅琛喘了几下,有气无力的说:“林赆你干废事了,医生说我易感期随时就来,你把它提前勾来了。”
林赆脑袋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反应很慢,“Omega的信息素能安抚易感期的Alpha,Enigma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没到脑子昏沉,失去意识控制不了的时候,傅琛此时还能应对,嗤笑一声,“异想天开,”
抓紧Omega不清醒的时刻,傅琛悄悄按住林赆手臂,针孔对准手臂的血管扎下去,林赆防不胜防,突然被扎一下,痛呼出声,“疼。”
傅琛在林赆喊完疼后拔出注射完药剂的注射器,随手往洗手台边的垃圾桶一丢。
“傅琛,你好狗。”林赆委屈抱怨道。
不打招呼的被扎了一针,激得林赆眼睛流出一圈泪,挂在眼角泪眼婆娑,眼眶红红莫名可怜,一幅不可言说的模样。
抑制剂作用起效,热意逐渐淡下,小腹的热潮层层退去,林赆不上线的脑子也上线了。
他是好了,傅琛又遭罪了。
Enigma的信息素塞满每个角落叫嚣着,林赆发情期热未完全退去,顶多脑子能用了,Enigma信息素没有压迫他的意思,并没有感到不舒服。
林赆清醒的想,男朋友在身边,他却用了抑制剂,搞得他一点魅力都没有,趁着傅琛难受,他抱住对方的腰劝说道:“试试吧,傅琛,据说易感期标记Omega是可以起到安抚作用的,你总要标记我的,再说我是S级的Omega,最坏的情况就是我又发情,你看抑制剂还有一大盒,所以试试吧。”
闻言傅琛瞳孔震缩,动作僵硬的偏头,目光移向一旁洗手台上拆开的一板抑制剂,不由佩服,“你玩真开。”
林赆:“……”是是是,他玩得开,他开放,他有私心,他想被男朋友标记。
林赆心思摆在明面上,傅琛又不瞎,能不知道吗,只是林赆的坚持不懈让他害怕,让他做出退让。
打个比方,林赆是伊甸园内引诱亚当触犯禁忌的毒蛇,圣经中亚当吃下了苹果,傅琛多半也会。
“你真想被我标记?”傅深紧紧盯着林赆的眼晴直白的问。
林赆猛地一呛,经不住脸一红,低下头连脖子都红了,半晌声如蚊叫的老实说:“想。”
傅琛冷静思考,他得承认一件事,林赆是长在他心坎上的,他喜欢的,而且Omega都这么主动了,接着他对自己发出灵魂一问,他真要当坐怀不乱柳下惠。
No no, no.
他不当。
像疯了一样,海上水手被海妖诱惑迷失,理智什么的全丢进角落。
后果林赆说了,不敢是因为没去上生理课,什么都不确定,什么都不知道,欠缺的常识林赆补上。
“疼了就忍着,本来不打算标记的。”傅琛几乎是自暴自弃的说。
抚上Omega的后颈,一点点拉下衣领,领口太大,力气没控制好大了,少年半个圆润冷白的肩膀,一侧凹进去的精致锁骨暴露在眼前,背部撑起衣料的蝴蝶骨轮廓清晰可见。
临时标记还好,Enigma如果终身标记次末低等级Omega的致死率高达近百分之八十。
唇吻上腺体,林赆不可抑制的小抖,内心战粟不已,紧张害怕,兴奋则更多。
因为听说Enigma标记Omega会死人,他询问过医生,得到明确的回答,Enigma标记S级Omega不会出什么意外,生理构造和Alpha是不同,但S级Omega对Enigma的信息素承受程度可以和一个普通的Alpha媲比。
易感期的症状很多,比如变得敏感多疑,暴躁的,也有胆小的,很多,傅深是典型喜欢搞破坏的那种,暴虐因子四处窜行。
神智不清,视线模糊起来,眼前是Omega白嫩的皮肤,傅琛舔了下后牙槽,张嘴犬牙磨上腺体,林赆刺激的腰一软向前瘫。
搂住人,把人往身上带,犬牙磨了几下,跟开胃菜似的舌尖又舔了下。
止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林赆感叹,小说不骗人,高冷男神内里闷骚,太会了。
拿清纯小白花来说,她私下就是烟酒都来啊,还有我那柔弱而不能自理的竹马,转身打趴一群小混混。
温存着,傅琛搞起偷袭。
犬牙嵌入腺体,注入信息素的一刻,林赆只能说爽死了。
两种信息素碰撞,一杯冷调的杜松子酒装饰上白玫瑰,无色透明的酒液沾染白玫瑰的清香,酒精被典雅的融合在其中,馥郁芬芳沁人心脾,醇和温雅,余味悠长。
燥动的信息素趋于平静,临时标记结束,傅琛抱着林赆不撒手,朝人脖颈肉又咬又舔,犬牙厮磨着有愈来愈加深的态势,直至犬牙刺进更深入的地方,林赆不喊疼,实在忍不住了闷哼一声。
回过神松口,发现人后颈被弄得不能直视,一看就令人想入非非的,傅琛手搂着Omega的腰不敢动。
姿势不变的持续了好一会儿,两人相拥着,林赆坐得腿麻,推了推身上的人示意放他下去,傅琛照做扶他下来,脚踩在地面轻飘飘的。
放开林赆,傅琛背靠上墙缓缓,不够清醒的神志,脑袋依旧昏沉,齿轮生锈了转动不起来,模糊的想,他冲动了,但不可否认的是的确管用,并且舒服,信息素得到平息。
往镜子随意一瞥,林赆当即定在原地不动了,后面脖子上全是傅琛种的小草莓,密密麻麻的,遮都遮不住,衣服领子又大。
更尴尬的是,裤子湿了,洗手台上的水,以及他自己的,状态太糟糕了,正发愁怎么处理,手机铃声响了。
在安静的只听得见呼吸声的卫生间里,足够引起重视。
电话一接通,常意的怪罪就下来了,“你死哪去了,到颁奖了,结果呢,你人不在,你们全班的人都在找你。”
林赆跳高完就跑了,根本不知道成绩,哪知道自己得奖,“啊,那不好意思了,麻烦你上去帮忙领一下,我发情期到了。”
“发情期!”常意焦急道,“你在哪?我马上给你送抑制剂来。”
林赆回道:“不用,已经有了。”
“那就好,那你照顾好自己。”常意放宽了心。
“谁?”傅琛声音慵懒,从后拥抱林赆,把人圈在怀里,头窝在林赆肩颈处,低头蹭了蹭便安静不动了,鼻息扑打怀中人的腺体。
傅琛脑子还是昏的,标记后,标记双方对彼此的依赖感很强,想想他又去抱住林赆。
“常意,他说我得奖了,我让他帮忙去领。”林赆小声解释。
常意还没挂断电话,又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别人的声音,“等一下,你那边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别人的声音,是不是傅琛?”
“是他。”林赆感知着后脖颈腺体处的痒意,“他被我信息素勾出了易感期,来前打了抑制剂没进入被动发情。”
常意硬是从林赆的话中听出了失望遗憾的味道。
要是搞不好,Enigma标记Omega时是会死人的。
常意要疯了,“易感期遇上发情期,你这是要被日死的节奏啊!!”
“没事,我和他尽管都是未成年,但属于双方自愿的,不犯法。”林赆不嫌事大,不慌不忙的说。
“可他是Enigma,拜托,我是怕你承受不住。”常意在电话那头急得要死,跟个老妈子似的,恨不得穿过来分开他们两个。
这都标记完了,还怕什么。
林赆悠悠然来了句,“我S级的,不怕,标记死不了的。”
“不死也残废。”常意恶狠狠的诅咒道。
恨铁不成钢的挂断电话,常意越想越气,又不得不去收拾林赆撂下的烂摊子,帮忙去告知林赆班上的同学,还要去帮忙领奖。
他担心这担心那的,人家倒好,谈恋爱谈的开心得不得了,什么都不操心。
人家自己都不操心,他瞎担心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