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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常劝退 叶开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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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走回教室,与此同时,同样看到傅琛和林赆上下学的人止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看错吧,这是好上了。”说的人不敢置信,语气疑惑。
“可能,也说不一定。”
“傅琛比平时晚走了二十分钟。”
“卧槽,你小子还计时间。”
有人提议,“问叶开吧,他和傅琛玩得好。”
“是啊,叶开你和傅琛同桌,应该听到点什么吧?”众人将目光对准叶开。
听到问话,叶开微微皱眉,说的模棱两可,“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他们又是一起上下学。”
谁知道傅琛到底怎么想的。
这事的主人公理所当然的毫不知情。
另外再加上一件事,硬生生让别人热衷了一个周末。
几个中学的大群里消息沸腾。
群名正在前线报道中。
匿名1:你们知道傅琛和林赆是啥关系吗?
匿名2:还能是什么关系,一起“上下学”的关系罢了
匿名3:你要是不打双引号我都信了
匿名4:前几天林赆下午逃课的原因找到了
匿名5:什么情况,展开说说?
匿名6:无非就是林赆下午放学去一中门口等傅琛,因为来回时间长,逃课了呗
匿名7:真的假的
匿名8:没想到林赆会为爱冲昏头脑,变成一个恋爱脑
匿名9:这难道不会影响学习吗,逃课影响很大的
匿名10:各位老人家就别操心了,人家逃课学习都照样好着呢,年级前三的大佬,咱就甭管闲事了
匿名11:妈耶,没天理
匿名12:门当户对,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匿名13:你们有谁看到中心广场的大屏了吗?
匿名14:看到了看到了!!
匿名15:怎么了?
匿名16:就之前南城政府组织拍的视频在播放,路口还有广场的大屏都看到
匿名17:别说,颜值高的人扫个地都赏心悦目的
匿名18:赞同,看得人心情愉悦
匿名19:我坐在餐厅里边,看外面的大屏看脸下饭
匿名19:林赆的镜头好多啊
匿名20:傅琛该不会在躲镜头吧,怎么出现的次数这么少,按理来说他长得那帅,摄像应该追着他拍呀
匿名21:好学校的俊男靓女们
匿名22:学习好就算了,还长得那么好看,我是生出来凑数的吧
匿名23:今天又是在酸的一天
匿名24:我也
匿名25:+1
匿名26:+1
……
南城一中二中的帅A美O们是彻底出名了,在广场的大屏上连着播了三天,走路都要绕道走,免得被熟人或路人认出来。
宣传视频播放结束后,所有上了大屏的人全松了口气,于是话题对象换了,变成了傅琛和林赆现在是什么关系,到底在没在一起。
主人公自然遭受迫害。
上学期间傅琛遭受无数盘问,他全当没听到,旁人见问不出什么,也就自行放弃不做打扰。
顶着压力靠近傅琛浑身散发出来的生人勿近、凡人退让的气场,能舔着脸去问已经很勇敢了,特别是那冰冷的眼神扫过来,直冻得人立在原地,问不出什么也是预料之内。
所有人也就这么算了。
直到有人想到了另一个突破口,很遗憾,更没可能。
林赆为人清冷,距离感很强,与人总是保持着疏离的态度,不远不近,有人想问又不敢问。
但常意不一样,不是一般人,每日追问连着一周,可惜对手太过强大,林赆扛住了常意炮珠连炸的攻势,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为了让林赆放弃,傅琛可谓做出了卓越努力。
又是一个为让林赆知难而退努力的午后。
傅琛嘴角勾起,挂着若有若无的讽意,“之前你下午的课不上,不止是为了来找我,还因为你不想上课,不然坐车几分钟,公交车不行的话,出租车那点钱我不信你出不起。”
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伤人。
误空,误会大了,林赆莫名一颗真心喂了狗。
傅琛好整以瑕的低头看向林赆,不该出现的坏心思涌现,他想看林赆出糗。
林赆表情呆滞了一瞬,然后正视傅琛,“我不坐公交是因为人多味大,我嫌弃,坐出租更不可能了,我晕车严重,回家从来是走路。”
心里并未有多失落,傅琛想,从认识林赆开始除了对方朝他自我介绍那次吃了瘪,其后便再没在他这碰过壁,无论他每次说什么做什么,话再难听,让人再难堪,哪怕再过分,林赆也依然应对良好。
不在一个段位的差距,原以为他在一楼,实际上他在五楼。
日子一天天过去,九月三旬流逝,十月即将来临。
几周的时间里,傅琛有找过林赆的茬,结束这荒唐的追求关系,试了几次便索然无味,毕竟一拳打在棉花上很没意思。
并且人还实在坚持,哪怕发情期到了,不能上学,就早晚在别墅院门口和傅琛打招呼。
每次这种时候,傅琛就会话语冷冰冰的讽刺,林赆便朝他笑,说些表示赞同的话,把傅琛弄的说不出话,一句话堵在心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林赆对他实在没脾气,性子乐观,对他有礼有让的,挑不出毛病,任凭他说话再难听,也坦然接受,根本不会受到打击,然后从此放弃。
说好的距离感呢,被狗吃了吧。
放任的后果,就是随着时间发展,傅琛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不再像一开始一样感到厌烦,心情极度不爽。
长达快一个月的同行,多多少少也养出了些感情,态度逐渐像是对待熟人一般,林赆说话时,傅琛偶尔会应两句。
一个月里林赆有好几次都来迟了,傅琛说过只等二十分钟,但二十分钟过去依然在等,等的时候心想,林赆迟到了,以后不等了。
几分钟后对方满头大汗,大喘着气跑到自己面前,之前想的全然咽下,傅琛默默什么也不说,只是会在下一次多一点耐心去等。
一步退,一步步退。
有时候路上两人会聊天,某天下午,天过于热,傅琛脱掉校服外套,里面穿的短袖,手臂皮肤裸露,上面横了一条疤痕,林赆不经有些在意。
“这儿的疤是怎么回事?”,林赆问,又连忙解释,“当然我也没有一定要知道的意思。”
这问了还不如不问。
傅琛简洁意骇,“易感期发疯。”
有问有答,相处的还算融洽。
但傅琛的下一句话就让和谐的氛围转了一百八十度。
只听傅琛一本正经的说:“所以你别找我谈恋爱了,我易感期的时候脾气不好,会打人。”
林赆:“……”如果不是清楚内情,他还真的差点就信了呢。
他看傅琛不是会打人,是会唬人。
林赆见招拆招,“没事,就算你打我也愿意,俗话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傅琛沉默了。
步入十月,不知不觉的傅琛适应了身旁多了一个人的生活,上下学路上有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偶尔路上说几句话,虽然对话的结局,总是一个人试图劝说另一个人。
午夜时分,嘉林景轩的别墅区。
两幢别墅间隔着一条街道,不算窄,宽敞也不至于,楼上只需拉开窗帘对面干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傅琛自从知道林赆住他对面的别墅就再没开过窗户,宁愿夜晚闷燥,可劲调低空调,也不愿拉开厚重的深色窗帘布,打开窗户,决心不给林赆有一丝一毫看到他的机会。
尽管他多少清楚林赆为人,林赆干不出窥探别人隐私的事情,道德那关横竖卡在那儿,山一样跨不过去,良心是枷锁,束缚过界行为的苗头。
像傅琛和林赆的关系,真实了解会发现,他们之间有一道明确的界限,谁也没越界,如此他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彼此的爱好不去打听,最多是一起搭伙上下学的邻居。
或许是近两日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傅琛睡意全无,漆黑寂静的房间睁眼思维发散,时间仿佛过去很久,傅琛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对面别墅二楼的灯亮着,一间带有阳台的卧室落地窗打开,夜风吹起薄纱材质的窗帘,隐隐约约看到房间里的绰绰人影。
头顶悬挂巨大皎白的圆月,在午夜上空中央,傅琛走回床边,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卧室没开灯,白晃的手机光亮照明了傅琛没什么表情的脸。
很晚了,凌晨两点。
傅琛抿了抿唇,走回窗边打开窗,凉凉静谧的夜里,微冷的风流进卧室,傅琛凝视对面亮灯的房间,没过多久,窗帘后的人影晃动,很快有人从落地窗出来,林赆瘦削的身影出现在阳台。
白色的宽大T恤套在单薄的身上,林赆手里拿着书,阳台是周朝除路灯外唯一光亮的地方,却孤寂的很。
看书太久,眼睛涩痛,林赆随意抬头,视线定格在对面别墅长久不开窗的房间。
那里如今开了窗,还站了个人。
借住旁边路灯的光线依稀看清是谁,林赆感觉熬夜熬昏了头,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会在半夜瞧见傅琛。
林赆不确定的眨了眨眼,与傅琛遥遥相望。
张了张嘴又闭上,林赆想喊傅琛的名字,但如果喊的话要很大的声音,会吵醒附近的其他住户,于是他转身回去拿手机想发消息给傅琛,却发现一个不得了的问题,一个月了他们甚至都没加好友。
主观臆断上的努力,客观事实上的疏忽。
白痴啊,林赆,这么长时间都干什么没营养的事啊,居然连个好友都没加上,林赆心说。
慌忙回到阳台,对面的人不在了,窗户也关上了。
是幻觉吗,林赆想,可对面的深色窗帘没拉上。
早晨太阳还未露出一个角,仅仅露出边缘,远远的天边模糊不清,又映衬了些许红。
和往日“结伴”同行的路上,林赆有几分不自然,是怕被问的尴尬,也有怕被问的紧张。
从最开始林赆打了招呼,傅琛点了头后,一直没说话,和平日不太一样的不说话,总之氛围不对。
走了差不多有十分钟,傅琛说话了。
“不影响学习?”话是疑问句,却更像是质问。
之前说过的追人不影响学习,前提是在没被发现晚上熬夜看书,现如今暴露了,对比起来简直是在啪啪打脸。
不是谁都可以是天才,随便看看书就会,林赆属于天赋加努力型,不努力考个年级前三十倒是没问题,可他要考的是年级前三,必须要加倍努力。
半天不说话,林赆试图解释什么,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他能编出点什么靠谱又能糊弄过去的东西,似乎是不太可能的。
“我这是因为老师要……”搞随堂小测。
话没说完,被傅琛直接打断,“行了,会影响学习就直说吧。”
这还得了,林赆大声反驳,“不会影响学习的。”
傅琛全然忽视林赆的话,执拗的进行日常劝说,“既然会影响学习,就好好看书,别追我了。”
“真的不影响学习,昨晚是意外。”林赆声音有些发虚,弱弱说道。
傅琛轻轻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是未曾变过的讥诮。
每次都这样说,把人当傻子。
林赆没了勇气,“对不起。”
“你不用说这个,跟我没关系。”傅琛冷声道。
“你生气了吗?”林赆小心翼翼的观察傅琛看不出表情的脸。
“没有,你想多了。”傅琛很平淡的说。
林赆不确定,不安的说:“那就当我想多了吧,希望你不是生气。”
心里犹豫了一下,林赆一鼓作气,彻底豁了出去,什么都说了,“还有几个星期就要半期考了,上学期考的年级第三,和第四名只差了一分,这次怕被超过,就偷偷努力一下,没问题吧。”
说完林赆忐忑的观望傅琛,看对方接下来的反应。
“说过了,和我没关系。”傅琛的语气不变,“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