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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徐池然 安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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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果诧异地看着对方,下一秒,对方便晕了过去,直直的摔了下来,安果下意识跑过接住了对方,充当起了真人肉垫。
“嘶~”
没事站那那么难高干嘛,装bi吗。
安果把对方推到了旁边去,坐了起来,打量着对方,很稚嫩的一张脸,露出的地方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像个小狼崽。
她估摸着对方估计只是体力不支晕过去了,但又不好把人就这么扔这。
安果认命的抱起对方,很轻,一把摸起来都是骨头,有些咯人。
把对方运到森林的边缘,找了个地方安置,边缘地野兽之类的基本没有,应该没啥危险。
觉得已经很够意思的安果心安理得的又回去抓兔子。
等她再回来时对方已经走了。
安果一度的认为,对方的那一声姐姐,只是想让自己帮他而已。
当她回到任务点交完任务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回去的路上她遇到了预想不到的“客人”——林啟臣。
“安果。”
林啟臣出了声,转过身,朝着她笑了笑,他长的出挑,又给人一种静逸的淡然,夜晚里站在那儿就像一幅山水画,好看的要命。
安果突然想了他们的第一面,并没有太过于离奇,只是在一个天气还不错的日子里抓住了他而已。
她当时还对这不了解,距离从弥海那日也就两三天,面对陌生的一切事物都显得束手无措,只觉得茫然。
她就在那时遇见了林啟臣,一个长的过分漂亮的男人,那时见到他第一面只觉得对方和徐池河长的莫过于的像了,当他停下看着自己才发觉自己抓住了他。
徐池然,她那个早逝的白月光,她和他不熟,只算的上是同学。
而他,
死于一个蝉声噪噪的夏日...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太像搭讪了,安果有些尴尬。
“没事。”
对方说起话来让安果更清晰的知道对方与徐池然的区别,许池然和人说话会更冷淡些,总有些清冷的意味,莫名的勾人。
就此之后,再次遇到便是安果去店里兼职,这一干便干到了现在。
“你总是看着我发呆。”
林啟臣的话猛地把安果拉回现实,她有些别扭的移开目光,“我很像谁吗?”
“...嗯。”
对方轻笑了一声,莫名的从中听出一丝丝不满来。
“那那个人应该对你很重要。”
也许不重要,只是放不下而已。
安果想,
毕竟人总是在一生中缠绕着许多东西,大多都会理不清,找不到头,谈不上绝望,但又有做不到放不下的酸涩。
“大概吧。”
林啟臣盯着安果笑了笑,“你说下次还会遇见你吗?”
他说的没头没尾,但安果却听懂了。
“林啟臣。”
林啟臣看着她。
“你想把我困在这儿。”
林啟臣没说话,默认了一般的沉默。
从林啟臣没把谈判的事告诉她时,她就知道林啟臣想像抓住蛇的七寸一样,把她困死在城外。
她不懂,又有点明白。
不懂林啟臣是在什么时候对她多了另一份情感,但又明白这种东西似乎又不需要是什么太大的事或是契机,就像她对许池然一样,只是恰巧在某一瞬间多了不一样的情绪。
“安果...所以...所以呢...所以能留住你吗,不能,这太显而易见了,你比谁都像坚韧的鸟...”
林啟臣顿了一下,苦笑着,眼里多了几分悲凄,整个人都易碎了几分。
“所以我困不住你...但...但又不想你就困在这儿,可你身边留不出我的位置,我只能卑劣一些,让自己有些盼头...”
“林啟臣我有些讨厌你,但,你很好。”
这的所有人都可以说是林啟臣救起来的,连安果现在会的一切都是林啟臣一把手教的,除了林啟臣自己没有谁可以说他卑劣,他本身就比任何一个人肩负着更多的东西,他时刻都得站在最前列,更是不能倒下。
如果说他想困住她,那林啟臣最开始就不会教她所有的一切,他可以把她养成一个废物,但他没有,可以说:
他比任何人都善良。
大概没想到安果这么说,林啟臣愣了愣。
“安果。”
林啟臣哭了,像个破碎的娃娃。
“我恨你。”
安果呆住了,有些恍惚,不知所措的张了张嘴。
“你...”
你是徐池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