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天道的问题？季年的身份？ 这个世界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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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年自然地将衣袖摆开，露出殊惑的紫色兽瞳，表面不显，暗里观察着孙宇反应。
孙宇一瞬间的恍惚，在下一秒又恢复了清明，然而在他再次看向殊惑的目光中，多了莫名的厌恶。
殊惑不知缘由，却也早已习惯了，更何况现在有季年在他的身边。
但是这一次，季年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他想看看事情会怎么发展。
即便眼里出现了厌恶，孙宇依然笑脸相迎：“大师兄，小师兄，今日此刻已临近酉时，即将晚休，若没什么事的话，师弟便去忙了。”
季年：“去吧，拿到牌子，我们也该回去了。”
一路无言，殊惑窝在季年的怀里，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青涩冰凉的味道，安心的睡了过去。
而季年就没有那么安心了。因为通过刚刚的观察，季年得到了他预想之中的结果。
——果然，紫色兽瞳是触发厌恶之感的条件，是天道最想消灭的存在。可按理说，天道是天地法则，无情无感只会维持位面的运作，不会有什么会威胁到他，因此没必要去特意消灭一个人，更没道理用这样迂回的手段去针对拥有紫色兽瞳的人。原著里，殊恹的死也写的很模糊……
啧，这已经不是剧情的影响了，是天道的自我意识出了问题。若只是剧情影响，是不会有这么明显的触发条件的，所以这才是需要矫正剧情的真正原因？
不愧是师父师尊，找任务专找麻烦的，都到复杂到修复天道的层面了，干脆让他直接当天道算了。
不对！
不止，常禹洲在性格上也出现了偏差……
……艹，这个世界的问题估计还不止这些，想想他大师兄君弈，历练回来，还带回了个嫂子。怎么到他这，就变成了这样啊！问题一堆一堆的……
关于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去试验和探索。这是这一百多年，唯一可以知道的东西。
时间其实并没有过很久，季年真正的御剑速度堪比某些传送阵。
轻推房门，将熟睡的殊惑抱到床上，掖好被子，捏决施了昏睡咒，觉得不保险，又结印布了一个水系隔音结界，然后退出了房间，来到屋后的水池边，水池看着很大，却是普通的。
季年伸出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在空中摆出掀帘的动作，抬脚跨出半步。刹那间，水池的景象变了，变得极为精致缥缈，美轮美奂犹如幻境一般让人为之沦陷。
雪青的凤眼莲连接过渡着附近绛紫小瓣的溪荪，间隙里的木贼翠挺着穿插在其中，周边的泽泻搭配着菱叶丁香蓼巧妙的流连在常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可爱圆滚的淡粉色重瓣茨菇同样不甘示弱迸发着属于它的生机。白露莞和姜花，白的高洁，美的端方，在夜色下迎着满月轻泛着柔和的光辉。
一丛一丛的花叶芦竹点缀在池旁的碎石边，使得那些被水打磨到有些光滑的碎石看起来不会显得过于单调，偶尔有大薸点缀在水面呼应着紫罗蓝的雨久花，而必不可少的大片睡莲更是展示出了别样的风采。
整片水面都萦绕着点点星光，仅仅只是池塘，却有着星辰大海般的幻妙，不论是谁误入此地，看见这样的美景和这美景中的美人，都不会觉得，这样的景象是真实存在的。
季年缓步走向水池，褪去了身上的衣物，猛的扎入水中，一段时间的沉寂，再次浮出水面之时，墨青的长发变成了大海的颜色，深邃湛蓝的眼眸愈发的清澈，水润的红唇弯出优美的弧度，原本正常的耳朵变成了人鱼独有的耳鳍。
随着身体的摆动，带动了水面的波光，在皎洁的月光下显现出原本与水融为一体的巨大鱼尾。
平滑的鳞片印上了水痕，又杂糅着星光，原本就散发着蓝色光晕的尾巴，变得更加透亮晶莹。
“呼唔～还是水里舒服啊。”
季年就这样保持着人鱼的状态，在水里肆意的活动，他是水的主人，只要是在水里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一段时间后，季年游到池边，背靠着石头，仰着头，望向满是繁星的夜空:“不知道在第九空间的他们现在都在干些什么……”
——彼时的第九空间——
云莫泽执黑子的手突然顿了顿，抬眼看了一眼对面正在沏茶的妹妹:“莫晓，小年见到他了吧。”
黎莫晓不急不缓抿了口茶，在棋盘上落了一白子:“见到了，算算时间，小年在那里也生活了有一百多年了吧。”
云莫泽将手中的黑子随意落下，端起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茶，抬头望向窗外:“是吗，都离家这么久了啊。”
黎莫晓:“哥哥，你输了。”
云莫泽低头看向棋盘，赫然看见棋盘上五颗连成一线的白子，仍然是那张平淡无波的脸，眉毛微挑:“……哦，再来一局。”
——
次日，暖阳透过窗纸照射进屋内，这是殊惑睡过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喧嚣寒凉，也没有噩梦惊扰。
睁开眼，殊惑先是蒙了一下，然后才想起，这里是哥哥的房间。
那哥哥呢？环顾四周殊惑并未看见季年的身影。
恰在此时，季年推开房门，手里拿着食盒:“小殊惑醒啦，正好，过来吃早点吧，吃完早点师兄带你去激活弟子牌。”
殊惑松口了一口气:原来哥哥没有不要我，原来昨天发生的都不是梦……
“哥哥，……”殊惑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早点，不禁开口想要制止季年一直给他添食的行为。
但是，话还未说出一半，便被季年打断:“现在的你，不能叫我哥哥了，要叫师兄。”
殊惑听后有些失落，叫“师兄”哪有叫“哥哥”来的亲近，隐形的耳朵和尾巴耷拉下来，好不委屈的模样，看的季年那叫一个负罪感，轻咳一声，改口道:“这是规矩，但是私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想叫哥哥就叫吧。”
殊惑的心情看起来稍微好点，但并没有想要再开口的意思，季年给什么，他就吃什么。
季年倒也不怕他吃撑着，多吃点涨涨肉，手感也好点，而且这些早点都是无杂质的灵米，灵麦制成，入口便会慢慢转化为灵力，饱腹的同时，也是在修炼，实属珍品。
至于这些珍品从哪里得来，就不得而知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天道的问题？季年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