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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共享的天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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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赠礼似乎缓和了两人之间的矛盾,他们心照不宣地将旧事揭过,在学校里的接触也正常了起来。
这天中午,沢田纲吉拿着便当走上天台,准备在天台上吃午饭。午休时刻,大部分同学都自成一伙,有的一起相约着到饭堂吃,剩下的则是拿着家里准备的便当,找个偏僻舒适的地方大快朵颐。
而身为不合群典范的沢田纲吉则是选择一个人走上天台——一方面,中午的天台太过炎热,大部分人不会选择到这里受罪;另一方面,天台比起其他嘈杂的地方,更有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舒适感,比如它俯瞰大地时一览众山小的大气,总会让人暂时地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投入到大自然磅礴的美中,进而愉悦自己,放松身心。
而显然,抱有这个想法的不止他一个人。当他推开天台沉甸甸的大门时,几缕栗色的头发映入眼帘,他顿住了脚步,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入天台。
“沢田同学?”神崎绘理显然也被沢田纲吉突然闯入的举动吓到,以至于她停下了往嘴里塞面包的手。
于是呈现在沢田纲吉面前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女孩缩着身子靠坐在墙壁前,阳光被高墙遮蔽掉一半,而阴影则是张牙舞爪地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笼罩住,她双手捧着吃到一半的面包,嘴角甚至还有一小部分肉松。
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女孩的耳朵‘噌’地变得通红,她率先转移了视线,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啊……”沢田纲吉似是刚刚回过神来,他小声地回应着,然后迈开腿,走到离她一米左右的地方落座。
然后在一阵尴尬地沉默下,神崎绘理紧了紧手中的面包,准备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开饭。而沢田纲吉则是打开了他的便当盒,今天沢田妈妈做的午饭依旧很丰盛,里面有开了花刀的章鱼形火腿肠,有炸的金黄的小酥肉,甚至还有卖相极好的厚蛋烧以及几颗饱满的小番茄。
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神崎绘理觉得自己手中索然无味的面包都变得香甜起来。她动了动鼻子,时不时地往旁边瞟一瞟。
沢田纲吉似乎是发现了她的举动,他情不自禁地扯了扯嘴角,又若无其事地将装着菜的那一盒往她那边推了推,提议道,“如果不嫌弃的话,神崎同学要不要试试?这是我妈妈早上刚做的。”
女孩似是有些犹豫,她推脱道:“不了,我快吃饱了。”她举了举手上的面包——那是今天中午在小卖部买的,她今早起的有些迟,于是便没有准备午餐。
“没事,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如果神崎同学能帮我分担一点的话,我会很高兴的。”沢田纲吉将她矜持的样子收入眼底,暗暗觉得好笑。
“那……”她看着那盒菜,有些踌躇,但最终拜服在它的香气之下。“那我就尝一点点,就一点点……”她自欺欺人地强调。
沢田纲吉递上了一次性签子——那是沢田妈妈早上放进他书包的,为了给他扎小番茄吃的时候用,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神崎绘理受宠若惊地接过,然后象征性地扎了个小番茄,不好意思地开口,“那我就不客气啦。”
她将番茄含入口中,小口小口地咀嚼,进食的样子像极了满足的仓鼠。沢田纲吉似乎也被她感染,他捧起饭盒,开始就餐。
天台是一片静谧与和谐。
吃完午饭后,两人纷纷开始收拾残局。沢田纲吉将饭盒重新盖好,准备一会拿下去洗干净,而神崎绘理则是将面包袋和一次性签子包好,准备拿下去扔掉。
拍掉裤子上沾到的灰尘后,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地准备回教室午休。一起走下天台后,他们便短暂的分别了。
而在这个运转的世界里,暗暗发芽的情愫正在被“书”的法则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