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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一起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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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等赵易洗干净自己能放纵亲吻时,却发现温理比往常任一次都更动情,如山间的一汪清泉,润泽清澈,柔软绵长,缠缠绵绵,引人入胜。
每时每刻都在讨要着亲吻和拥抱,讨要着爱意与纵容,节奏完全要由他掌控,但看似蛮狠坚硬,却又吹弹可破。
赵易并不急躁,他宠着顺着,回应着他的每个要求,他用爱来讨价还价,用无尽的温柔换回温理的配合,从没有这样酣畅淋漓过,彼此契合毫无阻碍,用柔软包裹坚硬,用爱意丰润灵魂。
过往的一切都为序章。
日子在赵易的会面倒计时中走过,转眼就到了年尾。
两人年初二就去了叶城,赵易开着车,带着温理和满满一车厢的礼物,来来回回的给温母搬了三次。
温母在这波攻势下变得越发和蔼可亲,只是临走前把人叫到书房,两人密谈了一个多小时,才没有浪费赵易准备好的稿子。
日子平淡却也有些蜜里调油,两人换着住,绝大多数住在温理家,要解锁更多场景时就去赵易家,温理家如果算上是极简风的话,赵易家在家里多个老人的参与下,算得上有些奢华了,只是打扫起来比较繁琐。
每一天都让温理发觉自己像是被泡在温泉里,有着无穷无尽可被记录的小小幸福,他的相册里,有新购置的不一样大小的两双男拖,有一切搁在门后的两把钥匙,有两人一起经历的春光、暑梦、秋景、冬雪,一段日子下来,相册竟也累计了厚厚不少。
温理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好,但赵易却极限下降,赵易起的更早,下班的更晚了,两人相处的时间竟然被压缩到了晚安。
温理劝自己信任,却暗暗的计较起来,有些慌张,因为他没有办法把人护在碗里。
那天研究室下了班,温理没有回家,直接去了一厂。
一楼只有赵易的小徒弟严刚和帮工在忙,他并不在。问了知道,赵易和季会计在二楼。
爬楼上去的时候,温理的小腿肚子都有些软,他不相信,却手心发汗,一颗心再狂跳。他几乎想回头就跑,毕竟牧苍梧出国留学了。
推门进入的时候,是一片安宁,没有其他想象之中的声音,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沙沙的笔声。
两个体型完全不同的人,各占着相对面的格子间里,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埋在一堆的书册里。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回头看向他,赵易反应很快,火速的收拾了桌面,站了起来,季恬向着温理点了点头,像他白日惯常的表现一样,冷清的又把目光投向屏幕。
温理不怕了,本来就是,完全不要计较一个和你口味不一样的人,他们不屑于抢你的食物。
温理要往前,赵易一开始还拦了一些,然后就开始抓耳挠腮的红着脸陪着温理走到桌前。
《20XX年全国专升本考试复习真题集》
一本厚厚的卷子,已经写了一大半,虽然字迹很是潦草,但却没有敷衍了事。
温理翻了翻,然后就拿起了一本复习大纲,坐到了一旁。
看着还呆愣着站在一旁的赵易,瞟了一眼堆得满桌的书册说:“还不赶紧做题!做完收拾一下!都快堆到季恬那里了!”
赵易有些羞囧,但还是坐了下来,那么高的个子,坐在办公桌前,说不上来的有些可怜。
温理躲在大纲后头笑了一下,又察觉到了季恬的目光,转头看去,似是闪动了些什么,但也并说什么,又专注于手下的工作。
温荣学校的塑胶跑道还没有批下来,打电话回来总要抱怨那么两句,下雨天实在太泥泞了。
赵易出了大头,温理虽然是小头,但也几乎掏光了自己的积蓄,给学校做了最基础的硬化,但也没法彻底解决。
研究院这里,实验依旧在进行,邵研却一直没有回来,原本他负责的院校部分高老已经开始在物色新的人选接替。
研究院里开始猜测邵研可能就留在罗一化工不回来了,温理不以为意,毕竟从本科开始,两人因为都有沉下来研究的想法,才彼此亲近,亦师亦友。
只是现实却并不是如此,他对邵研的了解还是片面了。
那天中午温理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就见一群人向着二楼走,邵研就在那里面。
他跟在一位年轻的女性身边,周遭都是院里的领导以及企业对接科的同事。
不管如何,邵研回来温理还是很高兴的。过了午休,温理就到高老办公室去汇报最新总结的实验数据。
两人一阵交锋以后,温理刚要走,就听见高老问:“温理,你觉得钱伦怎么样?”
“学术水平很强,个人理论知识也不错。怎么了?”
黄老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材料说:“邵研这不是要走了吗?我得找一个和他直接对接的人,一起推进罗一化工的项目的落地。”
温理顿住了,不过原想中的那些情绪并没有涌上,很是平静的问:“学长要走?”
“嗯,今天他们企业负责人陪着来的,还在我这坐了一会。得了,我还是再考虑考虑,你回去吧。”其实高老心里最希望接手的是温理,但奈何这孩子太倔了。
温理退了出去,帮老师掩上门。
回到办公室,就见有人正在帮他倒水。
“学长是来道别的?”
邵研见是温理回来了,有些拘谨,把水杯放在桌上,一手搭在桌上,一个大高个,站的别别扭扭。
温理却很大方的直接问道:“你怎么想得?我不相信单纯是为了更高的待遇。”
邵研惊讶于温理的语气里的镇定,按照以前的脾气,温理铁定是不理人的。
邵研便没在犹豫,对温理说到:“待遇是一方面,但也很重要,你知道的。另一方面是他们在我家乡也要投资设厂,这对地方经济的作用太大了,税收、就业会有连锁反应。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太希望能够为这份事业做点什么,我就同意了。”
“我一直不敢和你说,我知道你很反感。对不起。”
温理走到桌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说:“我只是担心你,企业和研究院不一样,他们考虑的东西太多了,我爸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邵研站定身体说:“企业考虑的方向就是以后我考虑的方向了,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和研究院的合作一直在,高老又是罗一化工的外聘顾问,现在的环境好很多了,我和我们县里、市里的科技局都有联系,我相信会好的。”
温理把手中的材料放回书桌,拿了纸杯给邵研也倒了一杯水。
邵研接过后问:“你不生气?”
“这是你的决定,肯定考虑了很多,我自然是要尊重的。只是措手不及,但一切都已经成定局了,没有余地了,所以我只希望你一切顺利。”
“温理,你变了!”
“可能是慢慢从象牙塔出来了吧!而且你这么高尚的理由,我要是在反对,岂不是太幼稚了。”
邵研张了张嘴,有些话想要趁势吐出,却还是憋了回去,实在不愿意打破这和谐友善的氛围。
邵研走了,但工作还在继续,只是高老有些着急,几次开会的时候,都提到了与邵研对接的事情,意有所指但温理没有上钩。
温理也终于有了年假,存了好久,便想要和赵易出去转转。
赵易的专升本考试也结束了,等着结果,也在期待一个新的平台。
维修的工作交给了严刚,管理交给季恬,其余的便求着已注销诸多声色场所诸多会员卡的兰炎看管。
赵易也知道了邵研离开的消息,也看出来温理的纠结。
在提供旅游目的地时,赵易十分自信的将西北纳入其中。
没有任何意外,温理选择了西北。
出发的时候中原已经是盛夏了,但过了秦岭,春天好像才正萌发。
视野或是没有阻隔,一望无际,或是群山环绕,不知疲惫。
青海湖、茶卡盐湖都如同镶嵌在地面的明镜,真正海天一色,不分彼此。
但这些都不是温理的终点,他透过旅游中所见所感,看到景区周边落后的开发,看到狭窄的国道,看到赶早上学的孩童,即惊叹于国家的辽阔,物产丰饶,又急于发展之慢,改善之少。
最后一站赵易租着车,带着温理到了邵研的家乡,一直开到了罗一化工在西北某地的分厂。
车刚停好,就见邵研急急地赶了上来。
半年不见,人黑了点,感觉也壮实了些,精神很好,眼神尤其亮,温理也就放心下来。
邵研离开了研究院,打招呼的方式也恢复了西北的粗犷,在温理的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对着赵易笑了笑:“温理,真来了啊!我还以为是骗人的呢。”
赵易和邵研打了招呼便又回到车上补眠,由着邵研把温理引进了工厂。
“我总想着来看看你,看看你现在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