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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琐事-大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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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事
时间线来到于落来到的第三天 (在第一篇之前)
张知秋下早课后,与宫女闲聊着。手里摧残着一支笔,神情看着像是什么人把她惹毛了
“公主大人,您真的要全部烧掉吗?”宫女拿着一沓纸问道
“全烧了,我反正这个星期绝对不会写了!”被烧的是……刚刚早课布置的作业,“大哥给我关于暗石的解释太敷衍了,他敷衍我,我也要敷衍回去,反正也只有他这么在意我的功课”
炸毛的小公主边说边用笔敲着桌面,还有点可爱
“好吧,那我去了”宫女唯唯诺诺地离开了
于落站在门口,目视着宫女去往后厨,回头看着趴在桌面上的小公主,手指在桌面上画着什么,眼神深邃,是在沉思吗
于落去到后厨,扫视整个空间寻找刚刚那位宫女,他有点好奇,到底是不是真给烧了
在最边上一个灶台旁,看见了那位宫女,
真的在烧啊!
只听宫女旁有人调侃道“不怕大皇子找你麻烦吗”“我觉得公主她不会把我供出来的”
“也是。话说公主真是全世界都在宠着呢”“就除了大皇子会严厉一点吧”“是因为独女吗?”“可能吧”
于落准备离开,这时却被人叫住
“于落,是吧,公主旁边那位”于落转身看向那人,应该是个厨师,手里端着一糕点盒
“帮我给公主送过去吧,这孩子中午吃的不多,我怕她饿着,我这边还要去准备一下晚膳”
“啊好”于落犹疑着接过了盒子,听那人的话,应该是私下做给张知秋的。诺英公主还真是讨人喜。
于落找到张知秋的时候,她在爬树……也不知道树上到底有什么吸引她。只得把糕点盒递上去。
张知秋看见糕点盒里面的东西眼睛都亮了,刚刚的低气压消失了,甚至难得地,和于落搭起话。
“可惜,只有陈伯会给我整这个来”张知秋吃着油炸酥很是满足,“真不明白,为什么菜谱上没有这个”
于落思索了一会回道“可能是,吃起来不雅观吧”“啊?”张知秋有点懵逼
“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您如此厌恶皇宫的教育呢?”
张知秋认真地吃完回道“我反正不用掌权,我有两个哥哥呢。最多到时候成为外交的筹码。而且,我一点也不想成为他们想要的那种公主。”说罢便跳下了树
“您做到了。”
“哈哈哈哈”张知秋停下动作,看向于落,少女的发丝刚好被霞光城那极美的黄昏照过,回头一瞬的笑颜被于落精准捕捉。
真是讨人喜的小公主。
他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走近张知秋,弯下身子行礼。这次的行礼方式和以往都不一样。张知秋还没搞明白,只听那人的话语“我会履行侍卫的职责。我与死去的战士们一样,忠于您”
当钟闻成知道于落说出这样的话后,无可奈何地说“落红啊,你可知,作为神,这样的承诺的分量”
大皇子
时间线去到于落来到的第五天
傍晚在晚饭时,一人小斯来到张知秋房门前“大皇子找您”张知秋正吃着,听此,顿时好像失去了食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默了一会
来到内厅,大皇子张元景正坐在侧座上,手里拿着一些好像是公文的纸
“大哥”张元景闻声抬头,身着军装的大皇子威严很强,眼神凶狠地像抓着猎物一样盯着张知秋
张知秋有点心虚,心道:最近翻的事好像确实是有点多来着
“你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吗?”“大概知道”张知秋咬唇
“你这个月的文课,就没咋认真上过吧。而且作业不交的原因是…烧糊了?”
张知秋默不作声,张元景看着叹了口气,“所以,如果你不补完,接下来的无论什么活动都不允许。禁足于房中”
“大哥!”“作业烧了再去要一份”
张元景起身走到张知秋前,一只手放在了她头上,“知秋…下次别这么过分”
张知秋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一言不发
晚上,于落帮着张知秋找来灯,挑灯夜战!
“于落,你是书生来着”张知秋表现得极其烦躁
“是,怎么?”于落大概想到张知秋想做什么
张知秋死死地盯着于落,好像不怕他跑了“来一起写,不然我真不行”
“噗”于落轻笑,回道“好”
大概是晚了些,张知秋睡着了,左手撑着头,右手还拿着那只被摧残许久却不坏的笔。灯光打在些许稚幼的脸上,头饰随着头的晃动摇摆着。
于落盯着看了好一会,才猛然想起什么,出去叫来了侍女,让她们安顿张知秋睡下,便离开了。
于落看着满庭的月色,暗自骂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啊
后天早晨,补完了,禁足解除
“知秋,上次对暗石的说法,你应未信服我,今日跟我去个地方吧,我再解释详细一点”大皇子认真地看着张知秋,等待着回应
“好,什么时候出发”“早课之后”
大皇子的长袍是黑色镶金丝,腰间挂着的格令牌和饰品,好一独裁者形象。
于落跟随一同前去,到达暮光城
站在高大的城墙上俯视,各种工厂遍布,水门船只来往,走到边缘外城墙往外看
好像被红墨泼洒的土地,地上有着激光炮留下的痕迹,在一旁堆着的尸体…外海的喧嚣告知着这里的不平静。
“如果这里攻破,后面便是霞光,然后就是雨林。没有暗石的力量,扶光王朝也便无法阻挡外敌。”张元景缓缓说道,停下转身看向城内,“我当然知道暗石危害,可是起码短期内,我们别无选择。”
张知秋一直没有回应,一句话都不说,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接受这个解释。
回到宫内后,张元景把于落叫去
“我不像父皇和母上一样宠知秋,因为我知道,她将要面对的世界总是残忍的。而我不能保证能一直帮她档着。”
“想必公主大人也明白的”
“但愿今天的解释可以让她理解吧。”此时的张元景显得很惆怅,失去威严的大皇子,不过是换了一身衣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