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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那是一个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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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枝叶繁茂,烈阳普照的夏天,配上轰轰烈轰烈的经历,可谓如火似漆。
这年樱花开的格外的好,我却也没什么可看的,只好静静去欣赏,看这樱花开的这样的好,便想起了少年时遇到的那女孩,身披鲜衣,失足落入水中。
看她慌忙扑水——生熟水性,而我是个自小学习过游泳的练家子,见人命于不顾,我做不到。连忙一个飞步入水,可是对面已经停止了挣扎,我连忙给她渡气。
正在我要浮上水,却有一帮不速之客放声讨论,听言辞就是在追溺水的这位小姐,她正食指抵着嘴对我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我心想,这也是位可怜的姑娘。
待他们走后,我搂着她的腰,双脚配合上了岸,她睁眼看了看我,又晕了过去,我连忙给她做人工呼吸。
过了约半柱香的时间,她还是昏昏沉沉,我担心天色渐晚,山林中猛兽野蛇出没,那便不好了,就背着她回了我家,我走出山林,解开了我白马的缰绳。把她安置在我身前,便启程了。
四个时辰过去了,这匹良驹是四爷赐给我的商品马,都是专业喂养训练的实战战马。不然,今日不一定能赶回家。
“郡主。”一身清秀之气,面带丝绸的女子向我问好,这便是我最好的朋友——席谦澜。
“嗯。”
“这位?”她茫然问道。
“我救的姑娘。”
“啧,郡主,我去命人打扫一间房?”
“不了,此事不便张扬,她就与我同屋入寝罢。”
此时下人都休息了,我大步向自己房间走去,推开梨花木的门,入眼便是朴素无华的屋子。我不喜大红大紫;那样的奢靡的黄金翡翠过于晃眼——简约方便,这样刚好。
“哟?”一男子,侧身躺在我榻上,一副懒散之姿。
“你起来,我把她放下。”
“啧啧啧——”他看着这姑娘一直咋舌。然后又道“这人谁啊?怎么看起来跟你年龄相仿?你什么时候……”
他话音未落。
“这是我赶路救的遇险姑娘。”我立刻止住了他那乐意三吹六哨的嘴。
“喔…”他看着这姑娘出神。我便去更衣室卸了武装,换了身寻常衣物。
“走。”
“卧槽,程哥,小弟佩服。您这还出去做你的晚夜大侠啊?”
其实他早就看出来我是急着赶路回来的,只是不爱嘴上关心人。
“说好的要去提妹妹挡亲,怎么能爽约。”
“……”他一脸无奈,拍了拍我的肩膀,推开门,做了个请我出去的手势。“郡主,请。”
我们之间相差不过两三岁,按理他应该叫我郡主,而我觉得我们三人之间兄弟相称并无不妥,一切尊称,只是形式罢了。
他是我从十一二岁便带回家的铁兄弟,算是与席谦澜一样,与我三人是知己。
初见时,他一身脏兮兮的蓬头垢面,像只小狗发疯了一样,后来问过人才知道,这孩子父母冤死,株连九族。
也算是一可怜人,第二次见他,是在一次酒席。
我在斑竹巷给姨娘挑礼品,看见了他。
他挡在一个小女孩身前:“你们这帮顽固子弟,就知道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爱告状、撒谎,还欺负人!还欺负这些弱小的人!真是窝囊!”
“你他娘的说什么?”一个一脸疙瘩的人听了非常生气,一拳就要落到他脸上。
我连忙抵住了他的手道:“小兄弟,您这般尊贵,为何要与凡夫俗子过不去。”
他愣了几秒,估计是被我的力气和速度给震慑到了:“你是谁?”
“糊涂。问别人之前不知道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席谦澜觉得十分生气,一来这人无礼,二来这人竟连自家郡主都不知道,可真是顽固子弟“不问世事”。
我拍拍她肩膀莞尔一笑示她不打紧。
“在下,程府二郡主,程降。”我抱拳道。
“原来是你。在下九州人,名虎良,特来参加帝君摄的席。”这人不屑一笑“那二郡主,为何要阻拦我教训这厮。”
“我相信阁下的气度,足以宽恕小厮的错误。”我抱拳一笑。
“呵……”他身后几个人挤眉弄眼。他咳嗽了两嗓子道“本小王爷,心慈人善!宽宏大量!今日便不与你等籍籍无名之徒计较。”
我心里沉静了下来。
“九州小王爷,气度真不凡。在下望小王爷常博览群书,再见一起论诗书。”
“您就这么放过他了……”
“只认衣冠不认人罢了。”我心里清楚,这这蛮横、仗家势欺人之徒,即便今日我不与他他计较,日后也有他苦头吃。更何况又不是打不过,我不屑与不值得的人,发生口舌之争。
我转身看着他们两个道:“你们还好吗?”
内脏兮兮的小男孩双眼似一把锐利的剑盯着我。我又意识到,我虽穿的不甚女子,但这衣衫料子都是上等的,自然也就这被孩子归为一类了罢。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分毫。”
“我知道,刚刚您帮我说话,我就知道了。”他看着我,那坚决的眼神。我心想,这孩子很聪明,他懂的人的好坏,分得清青红皂白;搁一般的孩子都会以为我之前的话是在贬低他们……
“如果你愿意,可以跟随我,做我的侍卫。”能从一帮野狱囚里打出来的孩子,也不是凡人。我心明镜他们都是拼命的。
他的眸子熠熠生辉,他盯着我。
“我有一请求,不知郡主可否答应。”
“但说无妨。”
“您可不可以保她这一生衣食无忧,平平安安!”他跪着给我磕了个头。
那女孩瞪大了双眼。
“好…”我新下震撼,他不说,我也心想把这女孩好好安置,待到可以赚钱的年级,要么给她某个出路生活,要么留在我家做事,单凭她所愿。
“在所不辞!”他流着泪跪在我面前磕了头,我连忙把他扶起来。
“好啦,我还不知你叫什么。”
“咳……在下,名唤御鹤。”
“好名字。不过你要跟随我…需得是我家亲信,到时候登记名册时,你得委屈填个程姓。”
“多谢郡主,郡主之恩,感激不尽,别说改姓了,您现在让我死,我都二话不说。”
“噗……”席谦澜笑了。
谦鹤相视一笑。
“胡说什么啊,我倒是觉得程御鹤这名字非常吉祥。”席谦澜道。
“这位姑娘呢?”我道。
她向我们徐徐走来,然后微声细语道:“我叫御娥。”
我心里摸清楚了,这便是云南御家遗孤。
“郡主,我与御娥并不相识,都是被买到这里才相识。”
席谦澜无声看了看我的眼睛,是在默默问我的意思。
我平淡的看着她,她就知道了。
我命人给他做了衣裳,让他好好打理一下自己。
席间,我打听到了一些关于御家的事,总觉得有不妥。席后便向姑舅写了封密函,他们讲实情尽数告诉了我。冤案的来龙去脉已清,御家的故事,我都记在心里,这几年也在拼命搜索证据,以证御家清白。
到了晚上,我乘马车要归家。御鹤便走到我面前。
“郡主我……”他吞吞吐吐的,我必然知道他要讲什么。
“不必说,我既然选择收留你,自然是不会弃人于不顾。我不是这样不仁不义之人。不论你是谁,你曾经如何,你现在是我的侍卫。”
他目中泪光可鉴。
我想着,便踏出门。
“谦澜,跟我一起,走。”
“好。”
三人来到祠堂上了柱香以后,便悄悄来到了大殿中央。
[噤声,就用灵流传讯]
我在三人的一个秘密仙人群里发了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