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破镜重圆 松玉,我回 ...
-
“公子,慢点儿”怜儿追在姚文玉身后喊
“怜儿姐姐快点,我要吃糖人”姚温玉转过头来,稚嫩的童声奶乎乎的,青色的衣裳,此时有些凌乱,纤细的手腕系着一根恍眼的红绳
姚温玉没注意,迎面撞上了一位白衣翩翩的公子
“哎呀”姚温玉被撞在地上,那位白衣公子立即将温玉扶了起来,看清姚温玉容貌后不经一怔。这和他…好像
怜儿追了上来,确认过姚温玉没受伤后,微微向白衣公子行了一礼“:我家公子给大人添乱了,不知大人姓甚名何,改日登门道歉”
白衣公子道“:姑娘不必多礼,登门道歉就不用了,我姓乔名天涯,不知小公子叫什么”
姚温玉。稚嫩的童声响起:“我叫姚温玉,是汴京姚家嫡长公子,今年已经十岁了”
姓许是刚刚跑累了出了很多汗,姚温玉抬手擦了一下额头渗出的细汗,无意间露出了细腕上的红绳。
乔天涯微微一怔,那红绳他怎么会不认识?那是他亲手给他编的啊
小孩子玩心大的很,没过多久,又跑到糖人李那里,指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对怜儿说:“怜儿姐姐,我要那个”
怜儿付了钱,拉着姚温玉对乔天涯行了礼:“乔公子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然后拉着姚温玉走了,越走越远
乔天涯身边的既然说:“松月,或许他就是那人”
乔天然负手而立:“但愿吧!”
既然双手合十,虔诚的说道:“或许他是温玉的转世,今年已经是温玉离开人世的第十年了。”宽大的僧袍,显得十分削廋。
乔天涯如今已是而立之年
当晚,乔天涯梦魇了,他梦到姚温玉奄奄一息地躺在他的怀里跟他说:“疼”,又梦到儿时的姚温玉冲他喊:“松月”
醒来时,枕边无他,泪水打湿了眼眶,乔天涯喃喃:“元琢,元琢是你吗?”
次日,怜儿领着姚温玉进前厅。
老爷子正在与人清谈,姚温玉上前行礼:“给父亲请安。”
老爷子把姚温玉拉到身旁,指着乔天涯说:“这是乔大人,今后是府上的看客,你的先生。”
姚温玉惊愕,他昨日撞的公子成了他的先生。
姚温玉朝乔天涯跪着,端着茶,不是那那日那般冲撞,彬彬有礼的说道:“温玉拜过先生。”
乔天涯接了茶,其实他们早已是师徒了。
乔天涯授他以诗书,与他同寝。
一晃过了好几年。
一天夜里,乔天涯感到身后有人紧紧搂住了自己,转身一看是已长成少年郎的姚温玉热泪盈眶地说道:“松月,我回来了。”
乔天涯反手抱住了姚温玉,连他自己也没觉察两行热泪流了下来,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元琢,我想你了。”
乔元涯轻轻地抱着姚温玉,却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他心心念的人儿又不见了
不论你是天涯客,还是松间月,你都是我温玉的命中人
这世间有了姚元琢,才有那个乔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