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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存疑的真相 初识案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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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峥看大家已经至少多少了解了一些,也不多再说什么,打开电脑中的文件夹,弹出了几张照片,放大图片到幕布上,“这是第一个案子,时间紧,任务重,没有太多时间让你们磨合,尸体已经送到法医室了,历泽你现在就去上去吧,5楼给你准备了一个专属的法医室,另外,张宏和宋义去现场看看吧,小红和小朵在4楼有办公室可以查询相关的案件资料,杨关你...你和张宏他们一起吧,程诚你和小朵他们一起,随时待命,有任何发现就及时共享,现在开始行动,上头的命令是1个星期之内破案,开始吧!”说完王峥就带着东西离开了会议室,他一走大家犹如如梦初醒一般一通忙活,历泽拿着基本资料坐电梯来到5层法医室,一开门就看见解剖台上面放着一具尸体,有两个人在准备器具,历泽向来不爱与人沟通,“你们两是助手?”两人同时抬头,“历老师好,我们两是刘局指派过来帮助您的,有任何需要您随时吩咐我俩就行。”历泽点了点头,“我这个人不太爱说话,你们要有问题随时问我,现在我的问题是确定死者身份了吗?”两个助手中个子高一些的男生回答:“目前还没有,关键是因为头颅不在,而且在水中泡的时间过长,手指上的指纹因此已经泡发无法辨认,所以无法确定死者身份,尸体送过来的时候‘巨人观’形态明显,现在依旧有无法采集信息的地方。”还没等他完全说完,历泽就拿起了解刨器材,站到尸体旁开始准备解刨,“去告诉张宏,时间急,目前无法确定尸体身份,直接进行解刨,”然后看向他俩,“你俩,名字!”高个子的马上回答到:“曾小辉,他叫许多。”历泽点点头,“小辉你留下,许多去告诉张宏。”俩人点头,立马开始行动,刀子在进入身体的一瞬间,历泽就暗叹这次的案子看来不简单,“开始记录!”说完俩人就开始忙活起来。
张宏接到许多电话的时候正在赶往现场的路上,随意答应了几句,就挂断了,“张队,怎么了?”宋义一脸好奇地问,“不是什么好事,尸体身份不明,历泽那边直接剖了,告诉我一声。”杨关叹了口气,“任务落到我们身上了...”宋义一脸疑惑同时又很兴奋,“怎么说呢,关哥?”杨关靠着背椅,“你头一次出现场吧?”宋义点了点头,“所以一切听指挥,别瞎动,别瞎碰。”张宏接了句茬,宋义特别认真的回答:“是,张队!”杨关浅笑,他刚来那会儿跟这小子一样充满干劲儿,再看现在真是大不如前啊,仨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车就到了案发现场,杨关刚一下车就蒙了,“这.....”张宏看了一眼导航,没错啊,宋义拿着资料,说道:“这是第一案发现场,河那里是第二案发现场。”张宏皱眉,这地方能留下什么线索呢......
现场是一片挨着河边的空地,空地上只有一处房子,简易房屋,说好听点儿是一个有窗户的房子,说难听点儿就是一个集装箱开了个洞,仨人一脸愁容的进了拉着警戒线的“集装箱”,河边还有些警察看守,这地方根本没人看,也难怪,这地方估计也没人来。房内的内部摆设和张宏预想的几乎一模一样,脏、乱、差一样不差,屋里没有床,褥子直接放在了地板上,旁边有一张简易桌子,椅子也没有,食物残渣散落了一地,酒瓶子也全部歪歪倒倒的在地上放着,屋里窗户没开,一股发霉和潮湿的气味在屋里散开,三个人穿着鞋套戴着口罩和手套在屋里查看。张宏看了看食物残渣,叫杨关拍照与之前的物证作比较,从食物吊炉的位置来看,死者屋内当时至少有三个人,桌子的四周都有食物掉落的痕迹,“杨关,拿几个空酒瓶回去做检测,看看有几个人的痕迹。”杨关在地上的不同位置各拿了几个瓶子装进证物袋,“张队,你快来看看!”张宏和杨关赶紧闻声而来站在宋义边上,“你看什么呢?”杨关不解,“关哥,你看这儿!这儿有液体,看起来湿湿的。”杨关和张宏顺着宋义指的地方看,褥子下面确实渗出了些湿湿的不明液体,宋义刚要用手碰,就被杨关抓住了手,“万一有毒,你以为你带的这种手套能帮你扛毒?”宋义尴尬的挠了挠头,杨关从证物袋里拿了一根棉签,沾了沾地上的液体,拉起来的的时候还有些黏,张宏瞬间警惕起来,液体棉棒被放进了证物袋,张宏示意宋义合力把褥子拉起来,还特意告诉宋义拿没有沾到液体的地方,可能是因为褥子沾了液体的原因,变得沉且不易起,两个男人也费了费劲才拉起来,拉起来的一瞬间站在旁边准备拍照的杨关看到褥子下面的场景往后退了一步,正面中招的宋义再把褥子放下后,早就跑到屋外开始吐了,掀开后不说看到什么,对于张宏来说一股恶臭传来,虽然也办了不少案子,但生理上的反应他也没有办法,胃里一阵难受,强压下想吐的冲动,这才认真看清褥子下面的“世界”,一群鲜活的生物见了光就开始疯狂蠕动起来,密密麻麻的,杨关在这种时刻表现出了一位痕检人员的职业素养,他拿出小刷子,拨开了正在蠕动的学名为双翅目环裂亚目昆虫的生物,慢慢露出了下面的报纸,因为液体的关系,已经打透了整个纸张,张宏蹲下身,试了试纸张很难被整个拿起,“蛆这么多,报纸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宋义吐完回来,脸色很不好,虚弱的仿佛随时还能再吐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关哥把镊子给我。”杨关把镊子递给了张宏,张宏先把上面不知是死是活的双翅目环裂亚目昆虫夹开,然后用镊子慢慢挑开了上面的报纸,报纸被慢慢揭开,下面的东西也慢慢完整的映入眼帘,张宏的手在揭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报纸下面赫然出现的是半张人脸,直到整张人脸被揭开,宋义和杨关才真正看到,说是人脸,更为准确的说法是一张不完整的人型面皮,“这.....这真的假的?”宋义有点不敢相信的问,杨关现在感觉头要炸了,这都什么案子,虽然觉得像真的,但心里无数次希望只是个道具模型,“真的。”张宏的话击垮了杨关的希望,张宏指了指面皮的边缘,虽然很浅,但还是有痕迹,“血?”宋义一脸惊恐,“这...这.....这不会是血吧?”张宏没有说话,但严肃的表情确定了宋义的想法,“躺在一张人面皮上,心够大的啊。”张宏半开玩笑的说,杨关撇了撇嘴想笑笑配合一下,愣是没笑出来,也难怪这种情况怕是轮谁都笑不出来,张宏用镊子一点点的尽可能完整的把人面皮揭了下来,杨关把证物袋打开,一张人脸被铺平,“照张照片让小朵和燕红查查。”宋义点点头拿出手机发送照片。
群里收到照片瞬间无语的就是副局长王峥,虽然说知道案情的严重性,但没想到恶劣到这个程度,“注意安全!”这是王峥目前最想对他们说的,“收到。”每个人的这两个字都很走心,也都知道这次案子的危险性,小朵和程诚两个人收到照片后就开始在档案室一通忙活,一个翻档案,一个人口查询,而面部识别软件大体可以从库中识别出死者身份,但因为面皮不完整,导致识别出的身份有好几个人,程诚帮着翻找档案,小朵凭着极其优秀的记忆能力,从几个人中最终筛出了2个人,年龄相仿,历泽根据巨人观现象推算出了大概的死亡时间,几人都有了对案情的初步了解,第一次案情交流会也就如期召开了。
(2)疑点出现
会议召开的时候王峥因事无法参加,故此有张宏主持会议,张宏站在圆桌前,手里拿着几个材料,“相信大家都已经开过群里发的东西了,现在汇总一下大家手里的相关线索吧,先从法医这儿开始吧。”历泽站了起来,“我手里的可用材料不多,可能对大家的帮助不大,尸体是在水里被打捞上来的,捞上来的时候‘巨人观’现象已经很明显了,根据推算尸体的死亡时间大致是凌晨2点至3点之间,死亡时间还需要再次查看,目前来看尸体身上有被利器刺伤的痕迹,手壁上有烧伤留下的疤痕,时间应该比较长了。”张宏点了点头,看向小朵和燕红等人,小朵立马起立,“我是和程哥一起找的线索,通过宋义发来的照片,我们筛查了一下可疑人士,发现了7个人,均为男性,年龄在21-27岁之间不等,职业和工作均无关联性,根据泽哥提供的线索,死者们骨龄推算出的年龄大概在24-27岁之间,我们查出了2个较为相符的,分别是25岁的张某和27岁的苏某,两人就目前的情况较符合死者特征,就以上这些。”说完小朵好像有些失落,张宏很欣慰的安慰他,“小朵的线索很大程度的缩小了范围,辛苦你们了。”小朵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他做的一切是被大家认可,是有意义的他就很开心,“那燕红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我根据小朵他们提供的线索查询了一下两个人的相关信息,找到了一些线索”,程燕红边说边往身边的白板上贴了几组照片,然后开始依次解释这些照片,“第一张是我从网上截取的两人的社交软件的相关信息,两人的社交圈都不大,涉及到的相关人士也都不多,但是张某的社交信息稍有些特殊”,边说她边指向一张朋友圈截图,“你们看,这个朋友圈的文案写的是‘人生无疼,此生无幸’。”杨关接茬道:“红姐,这种无脑鸡汤有什么问题?”程燕红解释道:“因为他平时的朋友圈虽不能说积极向上,但至少是不疼不痒,我感觉突然地心灵鸡汤不太像他的风格。”张宏看了看,“嗯嗯,燕红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继续吧。”程燕红接着她的发现继续讲解着照片,待她汇报完成后,程诚站了起来,“我接到燕红姐的电话后,去走访了一下这两个人的朋友和邻居,两个人均下落不明,苏某因长期出差,家里只有父母,未婚,女友表示已经许久未联系,张某的母亲也有很长时间未和张某联系了。”宋义好奇道:“许久未联系也不报失踪?”“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他俩都向家里人发过一个短信,信息内容就是照片上的内容。”程诚指了指照片,照片上是两则短信的截图,大体内容相同,上面写着:我最近有事需忙,无事勿扰,勿念。张宏拍了拍程诚的肩膀,“诚哥辛苦了,大家也针对这些线索再作进一步的调查吧,杨关和宋义跟我走,再去走访一下两个人的亲属,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发现,大家辛苦,结案之后,我请大家吃饭。”大伙起哄了一下,也就开始继续各忙各的了。
(三)神秘的邀请函,匪夷所思的短信
杨关和宋义在车上就案子进行了自己的分析,各有各的主张,张宏也没拦着,倒是听了听两人的见解,觉得不无道理,等到了地方,三人一下车“哇~”杨关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难怪杨关这样,就连宋义和张宏也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房子说是一套城堡也不为过,张宏再次确认了一下地址,上面只写的是别墅,但这哪是别墅,门口两侧都站着安保人员,张宏上前说明了一下来意,但安保人员并没有马上放行,而是转身进屋打电话通报,张宏几人被晾在了门口,心中多有不快,安保人员在接过电话后,转头回来问张宏几人,“不好意思,请问几位有搜查证或者什么相关证明吗?”张宏愣了一下,这次只是走访,并没有拿搜查证什么的,“警员证可以证明吗?另外,我跟您解释一下,我们此次来只是走访,并不是协执调查,所以没有带搜查证。”安保人员点了点头,又回去通过电话交涉了一番,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安保人员边点头边答应,等到再回来的时候态度明显缓和了不少,“请进,几位警官。”张宏点了点头,带着宋义和杨关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又再一次刷新了有钱的概念,顺着路往里走,路过了花园,泳池,大型轰趴场,张宏倒是还好,杨关一脸啥也不知道的样子,边走边看,边看又边琢磨,然后快步走到张宏身边,“张队,确定这是张某家吗?燕红姐不是说张某是个普通的打工人,这.....这一点也不普通吧。”张宏心里也直犯嘀咕,走了许久终于走到了接客室。
接客室房间很大,座椅很多,正中间坐着一位老妇人,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男子,三人进屋后走近了些,向老妇人作了一下介绍,“您好,我是公安局特迅小组的,我叫张宏,这两位是我的同事,杨关,宋义。”老妇人被人搀扶着起身,声音略显苍老,“你们好,我是张浩的母亲,各位警官就座吧,别站着了。”几个人相互客套了一下,也就坐下了,张宏落座后,并没有特别寒暄,“王女士,我们本次来并没有任何审讯搜查的意思,只是过来走访,了解一下相关情况。”张某的母亲点点头,“我儿子平时很乖的,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离开家,但是这孩子既然给我发消息了,我也就不好再多问了。”王茜(张某的母亲)把话堵死又抵还给了张宏,弄的张洪一阵尴尬,“王女士,在收到您儿子的短信前,有没有觉得他哪里反常或者不太对劲的情况?”不知道王茜是知道警察会这么问还是已经做了心理准备,此话一出王茜并没有马上回复,而是慢慢反问了一句,“张浩是不是已经.....”话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张宏略带安抚意味,“目前还没有确定,请您不要太过担心,请问您收到短信后还有联系过他吗?”王茜脸色没有太多变化,“试过联系,但是一直没有人接电话,发消息也没有人回。”“这种情况下,您依旧没有报警是吧?”王茜抬头正视提问的杨关,“警官先生,我儿子犯了什么事吗?我并有没有必须性联系他,再说他已然跟我说了情况,我就更没必要了。”杨关顿时无言以对,宋义接茬问道:“王女士,请麻烦您张先生的卧室我们可以看一下吗?”王茜浅浅的笑了一下,“卧室的话,还是等警官先生下次带了搜查证再来看吧。”“那请问您是否在他的卧室里或者待的地方有发现任何东西吗?”张宏并不打算就此罢休,王茜想了一下,然后让旁边的黑衣人去取一个东西,过了两分钟左右吧,黑衣人再次出现在接待室,手里多了一个类似信封外形的东西递给了王茜,王茜看了看转而递给了张宏,张宏接过贺卡看了一眼王茜,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知道她已经知道里面的内容了,打开信封,宋义瞥了一眼连忙把眼神收了回去,信封里是一张类似贺卡似的卡片,贺卡的封面上是一位裸体的女性,底色为黑色,女性身上带着一些红色链条,整幅画面都充满了SM的意味,张宏打开贺卡后,里面也是黑色为底色,字体是用金色,在黑纸上用金字显得字体更为凸显,“张浩先生,诚邀您参加秽乐舞会的首次开幕仪式,请您务必按照短信内容,着装整齐到达指定地点,期待与您的相见。”在靠近落款的地方有一行很不容易被发现的小字,张宏靠近了一些才发现,“本邀请函一式两份,请携带一份到达指定地点,另一份请知晓后烧毁,感谢您的配合。”张宏皱了皱眉,有一份看来是被拿走了,而这一份应该是被烧毁的,却因为什么没有销毁掉,有可能是张浩想留下作为物证,也有可能是受到外界影响故而没有机会消除,又或者只是忘了,“王女士,这个证物对我们很重要,感谢您的配合,如果张先生再次联系您了的话,请您及时告知警方,有事情需要他的配合。”说罢,张宏带着俩人离开了传说中的“别墅”。
“哥,你觉不觉得这老太太有问题?”张宏撇了撇嘴没肯定也没否认,“她没感觉出一丝悲伤,明明警察上门不是有人出事儿了就是自家人出事了,她倒好什么也不问,而且还不让进屋,就给了一张邀请函就糊弄过去了,我觉得杨哥说的挺对,这老太太一定知道什么,但是没说。”宋义跟着附议到,张宏没接话,只是专心看路开车,到达苏某家时,几人到时都觉得很正常,父母都是不同上班族,领普通工薪的那种,看警察一来,父母俩问东问西,不知道孩子出了什么事儿,张宏一直安慰解释只是调查走访,目前并没有出任何事,父母俩才稍稍安心下来,询问过程中得知,苏某与父母关系不好,回家没说两句就容易吵起来,所以渐渐地回家次数也就少了,也很少打电话,认真记录的宋义突然问道有没有见过类似信封或者卡片似的东西,苏父脸色剧变,苏某的母亲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屋翻腾了一会,然后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杨关,张宏给杨关递了一个眼神,杨关点了点头,没有当场打开,“叔叔阿姨,你们有打开看过这个吗?”苏父眉头紧皱,“那个女人拿回来的东西,我才不会看....”苏母拉了拉他,向张宏解释道:“是小苏的女朋友拿回来的,我只是收起来还没有打开过。”张宏点了点头,“阿姨,我再麻烦多问您一句,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给您的您还记得吗?”苏母正想着,苏父接着答道:“上周日,我生日,小苏说他回不来,让她女友带东西来,也算是表表孝心,要我说她不来才是表孝心...”苏父还想再叨唠两句,被苏母拉住了,张宏笑了笑表示理解,接着问道:“叔叔,他是短信告诉您的嘛?”苏父点了点头,张宏几人看问的差不多了也就打住起身告辞,临走前苏母送他们出门,宋义也就多嘴问道:“阿姨,叔叔为什么很抵触那个姑娘?”苏母一愣,苦笑了一下,“她....她职业有点儿特殊,我和他爸都是保守的老实人,这个....目前都还没法接受。”宋义还想问,被张宏打断了,“阿姨,谢谢您的配合,如果苏先生联系您二老了,请一定及时告知我们。”苏母连连答应,几人也就此别过了。收到的线索虽然不多,但是意义重大,或许可以算是一个突破口,路上张宏让宋义把照片先发给了小朵和燕红,让他们先查查,一行人也先回局里分享一下各自的线索,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四)确定死者?
回到局里,张宏老远就看见有两个人在门口踱步,停好车后径直走向二人,“你俩干嘛呢?”“张队,厉老师他们急着找您。”张宏一喜,“有线索了?”许多摇了摇头,“分局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张宏几人心里一沉,跟着许多二人快步走到会议室,一进屋就看见王铮一脸严肃的正在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说着什么,凭借张宏在市局多年的印象,这个人应该就是分局来的,见人齐了,王铮也没多说,直接就开始开会,“第二具尸体是在一个车辆后备箱里发现的,属地是区局的管辖范围,但因为尸体形态与目前咱们手里的无头尸形态相似,送到局里已经交给阿泽他们了,目前需要等阿泽他们的消息,看能不能并案调查,对了,这位是区局的同事,刘晨,负责这个案子,过来看需不需要交接的。”坐在王铮身边的男人起身,“我是X海局的刘晨,负责这次的案子,主要也是和大家介绍一下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希望这样可以有助于大家尽早破案。”说罢,和王铮打了个招呼示意了一下,然后示意后面操作计算机的工作人员播放一下他带来的数据,“这是死者所在的棚改房,经痕检人员初步鉴定是第一案发现场,死者无头,只留下躯干在案发现场,而且在案发现场的墙壁上发现了一张人面皮,挂在墙壁上已经风干,经认定是死者张某的,但是死者躯干却不是面皮的所属躯干。”杨关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简单来说,这是两个人,躯干显而易见是一个女死者的,但双乳被割,而面皮不是她的,也就是说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也就是说现在来看已经至少有三人遇害了。”张宏只觉得头大,历泽在合适的时候敲门而入,王峥一脸严肃,“我希望是好消息。”历泽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我唯一确定的是面皮的DNA和躯干对上了,我们手里的无头男是张某的,但面皮是否是苏某的,我无法确定。”“也就是说,目前我们只能确定张浩的尸体,其余人的无法确定,对吧?”历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王峥被弄迷糊了,“又点头又摇头,你什么意思?”历泽无力的笑了一下,“因为我们刚刚比对的时候在资料库里找到了两个相似项,简单来说就是死者很有可能是双胞胎,或者多胞胎,目前检测出来的不一定是这其中的哪一个。”王峥感觉眼皮跳了一下,“张宏,你们准备联系被害者家属吧,这事你来办吧。”边说边指了一下张宏,张宏点了点头,“另外,这个双胞胎什么的就再等等,现在就目前来说,苏某的情况需要在调查,还有女性死者的身份也一起并案调查,这案子可能较为麻烦,我会和领导请示说明一下,争取延长调查时间,不过也要尽快破案,注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社会恐慌。”张宏几人回答“是”后,王峥也就在嘱咐了几句就带着刘晨离开了会议室。
王峥一走,会议速度进展就快了很多,大体分析了一下案情,认真讨论了一下现有的的消息,大家分配了一下各自的任务也就早早结束了这次的会议。张宏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刘晨往外走,紧走几步送他到了门口,俩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有事就电话联系,对于案件有新的进展也可以随时联系,而后张宏就回到了局里,找到了张浩的母亲王茜的电话,电话好打,话却不好说,虽然说老太太对这事儿可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这么大岁数了,接受起来可能也比较困难,况且还是独生子,张宏头大,正在这时杨关急切得连门都没敲就直接闯了进来,“老大,这TM太奇怪了。”张宏本来心里想事的时候就比较专注,突然一句话吓了他一跳,“干什么,大惊小怪的。”张宏被眼前递来的检测单弄得一头雾水,上面显示一个人的DNA和苏某的DNA是属亲属关系,而且还是直系,“这人是谁?”张宏指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杨关递上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三个小孩子,张宏又一脸不解,“这是啥?”杨关还没说话,就被宋义的敲门声打断了,“张队,王局让现在开会!”杨关挠了挠头,“老大,这次估计案件有个突破了。”张宏也没搭理他,收拾东西和杨关往会议室走。
“王局!”王铮到达会议室时,张宏已经从杨关嘴里和其他人嘴里了解了这三者之间的关系,并且虽然震惊,但总算是有所突破,“我听说案子有重要发现?”张宏回答,“主要是法医们的突出贡献”,王铮也没多说,“历泽,开始吧。”历泽看了一眼张宏,后者点了点头,历泽则站了起来拿了个U盘,播放了一下拍的照片和一些检测报告,接着历泽组员们都多多少少的讲了一下,王局眉头越皱越紧,待除了张宏以外的众人都讲完后,王铮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张宏:“你不总结一下?”张宏站起身,指着白板上大家刚刚发现的部分线索图,“张浩目前是我们暂定的确定死者,所谓的暂定是因为张浩的身份现在是否是他不确定,只是DNA显示是其中一人,我们暂定是他,但所谓的确定,是因为这位死者是就目前来看是不管躯干还是头颅是目前最全的,也是唯一可以确定监测的”,说罢,张宏又指着另一张照片,“苏西,本市人,目前可以确实的是找到了他的面皮,他的躯体目前还未找到,同时是否已死亡目前还无法确定。”接着张宏拿着检测报告递给王铮,然后给他解释到,“您手里的这份报告,其中的一个人是苏西,另外一个就是我们刚刚说到的第三位受害者,也是目前掌握的唯一一位女性受害者,”张宏指着最后一张女性照片说道:“这个是刘晨带来的躯体确定的死者身份,死者名为王草娥,年龄28岁,X海区人,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大体可以理出目前这三个人的关系,首先,张浩和苏西两人关系较为简单,唯一的重合点就是两人同时拥有着一样的邀请函,再尔王草娥,她与苏西的关系较为特殊,在我们确定她身份的同时,发现她与苏西是亲属关系,而且显示为直系亲属,根据年龄来看,王草娥应该是苏西的亲生姐姐,但是就两人的关系,不管是苏西的亲属还是王草娥的亲属对此毫不知情,我们经过调查后发现二人均为领养的孩子,所以身世未被亲属所知应该是孤儿院刻意隐瞒了,所以总结来说,目前三人关系中就为特殊的便是张浩,他与二人没有联系,但是不排除我们还未发现,所以我们准备从两方面着手,首先是调查一下二人被领养的源头也就是孤儿院的情况,其次还是要调查一下张浩的母亲王茜,看一下有关双胞胎或者多胞胎她是否有所隐瞒的情况。”王铮点了点头,“可以这么办,但是要着重注意下张浩的母亲,她身上还是有疑点,看看能不能挖出什么。”散会后,王铮特意把张宏留了下来,“你在审王茜的时候一定要住意,她终究是死者家属,另外地位你我也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注意态度。”张宏挑了挑眉,“王局,案子到目前已经一周了,您说....这上面会不会.....”王铮摆了摆手,“我尽量争取时间,你们也尽快破案。”
(5)真相渐出
大家手头都在抓紧忙碌,张宏带着杨关和宋义出现场,让小朵和程诚去走访苏西的家属,刘晨也取得了联系,王草娥的家属工作交给了他,忙碌感瞬间充实了大家的生活。张宏3人到达所谓的“城堡”时已经没有了初次的惊讶,几人这次理直气壮,拿着协查令直接和安保人员打了招呼往里走,虽然安保人员无法阻拦,但还是以较快的速度联系了王倩的保镖,让屋里人也有个准备。
等到穿过熟悉的路进到屋内的时候,王茜和两个黑衣男子已经在屋内了,“张警官,是由我儿子的消息了吗?”张宏心里有点谱,知道话大概怎么说,“王女士,很抱歉,我们带来的消息并不是好消息,也请您节哀,同时为了尽早破案,还贵公子一个公道,也请您配合警方的调查。”王茜没有说什么,脸上也并没有看到张宏预想的悲伤,这让张宏多少有点儿意外和不解,再言之这是祂的独生子,未来的继承人,居然是这种态度,“我会配合的,需要我怎么配合呢?”张宏轻言道:“我们两位同事需要到张浩的房间做一下核查和搜查,希望您的配合。”王茜并没有拒绝,而是让身后的两个黑衣男子领他们上去,张宏示意了一下两人,宋义二人会意离开,等四人走了,张宏以关心的语气问到:“王女士,还请您节哀,这是局里很重视,一定会尽快破案的。”王茜点了点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张宏继续说:“因为受害者不止一位,也请您仔细回忆一下,您看一下照片上的这两个人与张浩是否有过联系。”王茜也没有多想,只是随着张宏说的瞥了一眼照片,但看到照片上的人后,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她颤抖的拿过照片,用很是惊恐的语气问张宏:“这....这两个孩子也.....”话没说下去,她不忍心说出那两个字,张宏挑了一下眉,“是的,这是另外两个被害者,只是现在这个男孩子生死未名,女孩子则已经....”王茜眼睛里满是泪水,尽量控制住情绪,不让眼泪掉下来,张宏借此问道:“您认识他们,是张浩带他们来过家里吗?”王茜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不.....我不认识他们,从没见过。”她态度坚决起来,把照片放在桌子上不再看它,“王女士,这个案子目前已经牵连三条人命,我相信您也想尽快破案,还请您不要知情不报,这样会影响破案的,您看您是否可以.....”“我说了我不知道!”王茜语气强硬,丝毫没有退让,张宏也没办法,只是无奈的陪她说说别的,看有没有新的发现。
杨关和宋义在张宏问询的时间里随着黑子男子上楼到了张浩的屋外,两人在门旁一站,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杨关皱了皱眉,而后语气和善的和两个黑衣人说:“那个,我们搜查的时间会比较长,您们可以休息休息,等我们搜证好了,会告知您,您放心,况且我们也有协查令,而且也得到了王女士的首肯,您说是吧?”两个黑衣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点了点头,而后两人边转身离开了,杨关和宋义这才戴上手套和鞋套进到屋内,关上了房门,“阿义,这.....这屋子是不是.....有点怪?”宋义也一脸奇怪的看着眼前的摆设,屋内以门作为中轴线,划分为了两侧,左侧和右侧的摆设完全一致,包含所有被子床单颜色等,“一个人住弄成这样,不是有病就是人格分裂。”宋义总结了一下,杨关也咧嘴笑了笑,继而说道:“既然完全一样,不如我们来找不同,就看两遍哪里不一样。”宋义一听来了兴趣,“这个我擅长。”他站在门口,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看看右边,过了有好一会儿,杨关手机都有点儿发烫了,宋义突然说道:“杨哥,左边的抽屉侧边比右边的多了一个螺丝。”杨关仔细看了一下,还真是,“你这眼神可以啊!”宋义傻笑了一下,“哪有哪有,一般一般。”杨关走过去,仔细研究了一下那个多出来的螺丝,发现在这个抽屉里面有个小暗格,暗格上有个钥匙孔,看来还缺把钥匙,这钥匙会在哪呢?这时宋义又说道,“哥,这也不一样,右边电影摆放有一个摆错了,和左边放反了一个。”杨关看向电影光盘的摆放,有一个确实和左边不同,拿出光盘轻轻摇了摇,没有任何钥匙的响动,打开光盘盒,发现里面放了一张比较厚的光盘,从侧面看是两张光盘粘合在了一起,轻轻使劲就可以打开,光盘里面可以做了一个钥匙形状的凹槽,里面放了一把小钥匙,杨关取出钥匙和宋义一起打开了暗格,里面就放了两个东西,一张照片和一个小U盘,杨关和宋义看到照片以后傻眼了,这是什么鬼?两人大眼瞪小眼,然后决定再看看别的,没有线索的话就回去交差了,过了会儿在屋内没有再发现别的,俩人就和黑衣人说了一声直接下了楼,楼下张宏还在和王茜问东问西,包括知不知道张浩有没有亲属等等,王茜一脸不解,说是独生子,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张宏看到二人下楼,和杨关示意了一下,边和王茜说了几句结束了对话,三人离开了别墅。
车上杨关和宋义像讲故事一样给张宏讲述了一下自己看到和经历的事情,张宏边开车边口吐消音字符,“哥,你火气有点儿旺啊。”宋义好心提醒道,张宏这才收敛了一些,等到了局里,几人下了车,张宏让宋义和阳关先组织大家开会,自己先去和王局汇报,等过了大概20分钟,张宏才回到会议室,大家一见是张宏回来了,也没停止讨论,继续各抒己见,张宏也没多说,只是坐下听取大家的意见,吵吵闹闹了5分钟左右,杨关声音升了些:“至少现在看来这三个人是这样的关系,至于后续是否有可能有变化,咱不是还查着呢嘛,不用太着急了。”张宏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接着杨关的话,对静下来的大家说道:“大家经过走访等等的,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可以分享的?”小朵说道:“我们通过网络调查和实地走访发现:张浩、苏西和王草娥都是被领养的孩子,而张浩与她们姐弟俩在孤儿院就是旧相识,程哥去孤儿院走访的时候发现了一条重要线索。”小朵说完就坐下了,程诚站了起来继续说道:“我去幼儿园走访的时候,现任的幼儿园园长对三个人没有印象,是一个看护的阿姨认出了照片上的人,她说这三个人关系很好,但奇怪的是当我问他们叫什么的时候,阿姨说的是:苏西、王草娥和张涵。”“张涵?张涵是谁?”历泽坐着说:“但是我们不是查出张浩很有可能是双胞胎,或是多胞胎嘛,很有可能是他的手足。”张宏皱了皱眉,继而问程诚:“阿姨是怎么知道这个人是张涵的?”程诚说:“我问了,阿姨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只是说她知道,然后我就没再深问,问她是否知道张涵被谁领养了,她说这个她不知道。”张宏继续说道:“目前来看,孤儿院是一个突破点,另外再查王茜,看她是否隐瞒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的事实,另外,杨关他们搜到的那个U盘,燕红有破译出来吗?”程燕红摇了摇头,解释道:“密码的组合性太多,目前有五个程序人员一起破译,估计要3-4天,我们的技术破译这个还是有难度的。”张宏点了点头,“好吧,尽快破译吧,咱们这边先着手眼下能看得到的线索。”大家自己分配了一下任务,会议也就结束了。
(6)奇怪的男人
程诚孤身一人来到“别墅”时,被眼前的所谓的别墅还是震惊了一下的,和门口的安保人员说明情况后,并没有被放行,而是让他在门口等待一会儿,没一会儿,王茜拄着拐杖被人搀扶了出来,程诚看到王茜时倒是愣了愣,张宏跟他提到过这个老太太不好对付,但是咱们又不能惹人家,只能心平气和的劝说,现在这样他自己也没想到,“警官,我想见你们王局可以吗?”王茜话一出,程诚就头大,这...这关系看来够硬的,“我可以帮您请示一下,具体还是要看请示结果的。”王茜点了点头,也不在为难他,让搀扶的人就到此为止,不再送了,自己坐程诚的车过去,在车上俩人相坐无言。等到了局里,程诚扶老太太下了车,然后带她到等候室等待,自己则一路小跑的来找张宏,张宏正在办公,一看程诚这么快就回来了,以为是无功而返,刚想安慰几句,就看程诚直接开口就是:“张队,王茜到了,但是她要见王局。”张宏挑眉:“见王局?现在?”程诚点了点头,张宏无语,心说这是哪一出,但为了办事顺利,他还是马不停蹄的赶来找王铮,简单说明来意后,王铮想了想,起身跟着张宏来到等候室,王茜正在屋里等着,见王峥走了进来,起身微微示意,王峥连忙走了过去,握住王茜伸出的手,王峥还没有说话,王茜就率先说了出来,“王局长,我老太太没有别的要求,你们应该也差出来了,张浩是我领养的孩子,我....我可以告诉你们有关我孩子的事,但是请你们务必抓到凶手,我....我不想我的孩子们死的不明不白。”张宏在门外听着,听到孩子们的时候愣了一下,思虑下后,急忙联系检验室检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结果还要等5分钟才能出,这5分钟可谓是漫长煎熬,如果猜想正确,那....那难道凶手的目标是王茜?“张队,出来了!”检测人员跟张宏打了个招呼,张宏急忙答应着过去拿检测结果,结果上的加粗黑体字表明了张宏的猜想正确,张宏给宋义打了电话,让大家在会议室开会,宋义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做了,等张宏路过等候室正往会议室走的时候,王峥也正搀着王茜往外出,俩人也在说着什么,见张宏来了,王茜也没再多说,只是和王铮寒暄了两句就被王峥叫来的警员搀扶着出了公安局,张宏凑到王峥身边,“王局,她那俩孩子的事儿她说了?”王峥一愣,“你怎么知道?又偷听来的?”张宏偷笑,“哪有?王局,是这事吧?就不需要您跑了,我跟组员说就行,您也业务繁忙不是。”王峥斜了他一眼,“你小子最好好好给我弄啊,别给我找麻烦。”张宏连连答是,王峥也就没多说,跟张宏说了一下刚刚王茜告诉他的信息,然后也就没再跟张宏去会议室,回了办公室,张宏对此事心里有数,也就不会过于惊讶,但是组员可就不是了,这事儿在会议室里一说瞬间炸了锅。
“老大,你没搞错吧?这.....这俩孩子是.....是王茜的?”宋义结巴的说出疑问,张宏也没管众人的惊讶,直接把检验结果发给众人,“据王茜说,因为当时是王草娥的亲生父亲与他强行发生了关系,但人家家里有钱,花钱封口,她家里人也就认了,想着自己把孩子养大,可是养孩子实在是太耗钱了,凭她自己的能力想在短时间内挣到钱实在是太难,为此,她选择做了站街女,不过这事儿不许外传,再怎么说她现在的身份也是....大家注意点儿吧,这事如果被传出去了,肯定就是咱组的人,所以大家都注意啊,言归正传,在做站街这段时间又有了第二个孩子,这第二个孩子也就是苏西,苏西的亲生父亲是谁由于她工作的特殊性不得而知,而她呢,一个孩子都养不起,就别说两个了,所以无奈之下她就把这两个孩子送到了孤儿院,但是没想到过了10几年,她通过网络把生意做大了,就想把两个孩子接回来住,但是发现孩子们都被领养走了,而且各自生活的也还可以,所以也就没有要回他们,但是又不想自己膝下无子,所以领养了张浩,至于张涵,张浩提起过,但是每次提起时而高兴时而不高兴,她也就没多问,至于房间的事,她也有过疑问,请过心理医生巫术师什么的,也都无功而返了,至于别的,她说张浩这孩子最大的问题就是性情不定,时而安静,时而暴躁,可是有没有任何的心理问题,所以她就当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再往后的事大家也就都知道了,这两个孩子的身世大概也就是这样,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众人正在努力消化张宏刚刚的讲话,大脑有些转不过来,小朵率先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张队,王茜有没有说过张涵被谁领养了?”张宏说:“王局刚刚有问过她,她说她也打听过好像是一个叫张铁成的人,她通过关系找到了一个手机号,打过去以后对方接听了但是无人说话,只有一些摩擦声,她喂了半天也没人理她,无奈之下就给挂了,另外她还提供了一个地址,这个地址应该会有些作用,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大家也都点了点头,张宏看大家气氛不高就带头说道,“再怎么说也算是有些新的进展,大家不用过于沮丧,我们还是要拿出干劲,尽早破案,把真凶捉拿归案。”大家重重的点了点头,也都知道案子到现在取得的线索不容易,要再加把劲,“张队你布置任务吧,我们一定可以尽早破案的。”杨关带头附和,大家也都斗志激昂了起来,张宏心里很是受感动,“那这样,既然我们现在有了地址,我和程哥就去走访一下,小朵和燕红主要查张涵,历泽辅助吧,杨关和宋义你俩还是要查王茜最近走访过得的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大家就分头行动吧,这样可以快一些。”大家领了任务也就开始各自的工作。
张宏和程诚两人驱车前往王茜给的地址,路上两人也大概聊了会儿天,很少一起出外勤,多少有点儿尴尬,等程诚把车停好,张宏也慢慢转醒,“程哥,到地方了?”程诚“嗯”了一声,张宏看了看周围,“这...这地址....程哥您是按照导航开的吧?”程诚点了点头,他也很惊讶眼前这地方,远看更像是废弃楼,俩人下了车,走近了看,发现是几幢老旧小楼,楼高6层,表面墙皮破败不堪,有的房间甚至没有窗户,有的楼门甚至没有大门,直接就是楼梯,从外表看没有丝毫的住人的迹象,两人正犹豫要不要在核实一下地址的时候,一个岁数很大的男人从楼里走了出来,三人六目相对,“你们找谁?”男人先行发问,张宏和程诚立马上前,“大叔,想麻烦问您一下,您认识一个叫张铁成的人吗?他说住在这儿,我们是他旧识,想来看看他。”男人警惕地看了看两人,“旧识?张铁成居然还有你们这种体面朋友,真是意外。”随后他指了指身后的楼,“3层。”然后也不再多留,直接离开了,张程二人只是对着男人的背影道了谢,俩人对视一眼上了楼,每层楼梯口都是堆积的垃圾,俩人踮着脚才勉强通过,到了三楼,张宏发现三楼一共有3户,一户房门紧闭,另外两户房门打开大开,看起来不太像有人住的样子,保险起见,张宏和程诚还是进屋看了看确认了一下,确定是没有人居住的情况,这才确定是最后一家,敲门前张宏就开始犹豫,这要是放着平时,可以说是物业居委会什么的,但是现在眼前这几幢楼,也不像是会有物业居委会的情况,快递和外卖估计送到这儿的概率也不大,这编什么合适呢,正当一筹莫展的时候,就听见一个男声在楼下就开始骂骂咧咧,“这什么破楼,居然还有快递,买得起吗?”小哥一脸不爽,张宏和程诚来了兴致,有门,两人赶紧往下走,正好碰到快递小哥上楼,小哥见人下来,一脸惊讶,又怕是刚刚的话被人听了去,“你的快递?”张宏摇了摇头,但是拿出了证件,递给了快递小哥,小哥仔细对比了一下,“你的快递给我就好,不用你送了。”小哥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递给了张宏,同时又跟张宏交换了联系方式,俩人说好等可以签收了告知他,张宏也答应了,而后,程诚仔细看了一下,巧了,这快递的收货人正好是张铁成,等快递小哥走后,程诚告诉了张宏,张宏也是一喜,这方便多了,俩人商量了一下,然后由张宏敲门,程诚负责埋伏。
张宏大力的敲了两下门,没有人吱声,张宏在门外喊了起来,“张铁成,张先生在家吗?有你的快递需要签收,请您开一下门。”门内还是鸦雀无声,张宏又敲了两下,还是无人答应,两人只好下了楼,等到了车旁,张宏拿出快递拨打了上面的电话,接通的同时按下了录音键,“喂,您好?”一个男声响起,“干嘛?”对面的人很不客气,张宏也没太客气,“你的快递,你不在家,需要签收的!”男人明显愣一下,“快递?我没有快递啊。”张宏一愣,“你是张铁成,张先生吗?”对面的声音一下提高了不少,“我不是张铁成,能不能别再给我打电话了!”说完还不等张宏再说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弄得张宏一愣,旁边的程诚看着他,“咱们要不在这等,等等没准儿就等来了呢。”张宏想了想目前也就只能这样了,俩人往车边走,张宏走到车边和程诚说:“诚哥,估计咱们今天要熬熬了,我去买点儿吃的,你在车里先看会儿,等回来咱俩换着来。”程诚点点头进了车,张宏搜了一下附近的小卖部,顺便把录音连同手机号一起发给了小朵等人,让他们先查着,也把自己和程诚要盯着张铁成的消息发给了大家,让他们自己多看着点儿别的事儿,大家也都知情了,等买完回来,程诚坐在车里看着前面,张宏让他先吃点儿东西垫垫,晚上时间长,不吃怕饿盯不住,程诚也没推辞,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俩人就这么换着盯梢加休息,一直到了早上5点,张宏二人也是疲倦,一晚都没回来,会不会他们的想法有误,正当二人犹豫要不要打道回府的时候,程诚突然拉住了张宏,“张队,来了!”张宏顺着程诚指的方向看,只见一个男人正慢慢悠悠的往楼下走,是张铁成,俩人对了一下眼色,决定前后夹击,二人下车后,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然后一前一后出现在张铁成的身边,张铁成累的感觉抬不起头,根本没有注意到二人,张宏离张铁成还有50米的距离,站定不再走了,然后冲着张铁成说道:“张铁成!”张铁成听见有人叫自己,慢慢的抬起头,见眼前是一个拿着快递的人,自然而然认为是快递小哥,也就没有多想冲着张宏就走了过去,然后伸手就要接快递,张宏顺手就拽住了他,张铁成一惊,后面的程诚直接控制住了他,“别动,我们是警察,你现在涉嫌一起连环谋杀案,需要你配合调查。”张铁成本身还想挣扎,听闻是警察就不再多动了,张宏二人并没有用手铐铐上他,而是带他上了车,在车上张宏给他看了警员证,张铁成摆摆手,“我信你们,我也知道是什么事,你们能找到我,我心里就有数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知道的。”张宏闻言一愣,“你知道是什么事?”张铁成点点头,“需要现在交代吗?”张宏苦笑了一下,“等到地方吧。”
两人熬了一个大夜,精神还算可以,并没有很累,警察早就把这种事儿当成家常便饭了,把张铁成带到审讯室,通知了一下其他组员,等人到齐了,张宏二人就开审了,简单询问了一下基本信息后,张宏就一本正经的问道:“张先生,你说你知道我们找你是什么案子,那就请你详细说说。”张铁成双眼无神,“是因为那三个人的死吧?”张宏和程诚对视了一眼,“你知道死了三个人?”张铁成扯了扯嘴角,“我杀的,我能不知道。”张宏二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在听讯室的几人也不例外,这是什么故事发展,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你说人是你杀的?你杀了谁?在哪杀的?怎么杀的?”张铁成仰头看了看天花板,“我是不是最后一次看外面了?”这句话说得很突兀,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张宏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张铁成继续道:“他们三个该死,我只是为民除害,哈...说大了,为自己除害吧。”说完他低下了头,张宏看着他,张铁成此刻没有悔恨,没有害怕,有的好像只是说出来以后的放松和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