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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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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幼菱皱着眉头收起了手里的剑:“这魔修到底是哪里来的?”
系统也十分疑惑【我也不清楚,这世界真是哪儿哪儿都奇怪。】
实在是摸不着头绪,只能先回客栈再说,离开之前,苏幼菱放火将那几架子的秘籍都烧了,这些秘籍上都有批注,不知道修魔的法子是不是在这上面,不能让它们流传出去。
她回到客栈里,先去看了看燕怀。
邬滢滢在他房间打坐又睡着了,燕怀倒是醒着,见她回来,虽然躺着还不能起身,却还是乖巧的问了声好。
和他打了个招呼,苏幼菱回到自己房间,她房间里的窗户开着,那只狐狸趴在靠窗的桌子上,月光通过窗户洒在它的身上,给它打了一层柔和的光,
这漂亮的场景给苏幼菱看的一愣,差点以为自家狐狸成精了。
忍不住在心里和系统吐槽:“这狐狸要是真的修炼成人了,不知道多少小姑娘会被它迷的找不着北。”
眼见着夜色深沉,再过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苏幼菱也懒得休息了,随意在床上盘腿坐下修炼。
第二天,她带着狐狸,无视了邬滢滢想一起出门的目光,独自去了宿家府上。
宿家许是听说了她的消息,得知是她上门,宿家旁支亲自出门接待她。
苏幼菱也从他口中得知,宿辰还在天元山庄,还未回宿府。
其实在到泗水县之前,她心里一直怀疑是宿辰杀了宿连,但是昨天晚上的那个魔修却让她改变了想法,会不会宿连真的是被人谋杀的?
而且那个魔修一定和宿家关系紧密,不然他怎么能随意进出宿家,还能进入前任家主卧房的密室,说不定,他就是宿家人。
想到这里,苏幼菱忍不住观察起宿家的人。
这宿家主家只剩下了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他是前家主宿连的儿子,宿连的妻子身体弱,当年生下宿连后就撒手人寰。
听说宿连十分深爱他的妻子,所以十年未曾再娶,也十分宠爱这唯一的小儿子,但由于过分宠溺,他儿子被养的十分娇惯,对宿家的卜算功法一窍不通,也因此被旁支看不起。
而旁支里,与主家最亲近的当属宿辰一脉,也因此宿连死后,许多人传宿辰会是下一代宿家家主。
苏幼菱一边脑子里转着关于宿家的消息,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宿家人,却发现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昨夜的魔修。
昨天的魔修未曾遮面,这些宿家人不仅没有一个人的外貌符合,连身材也没有一个相似的,难不成那魔修真的不是宿家人?
她微微皱眉,问接待她的宿家旁支:“你们宿家人都在这儿了?”
那旁支有些奇怪,却还是说:“由于家主去世,所有宿家人都被召回了,现在除了代家主还在山庄外,都在这里了。”
说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还有少爷。”
“宿乐安?他去哪儿了?”
那旁支有些为难:“少爷他好玩,昨天在顾春楼玩了整晚,今早才回来,这会儿应该还在睡觉。”
苏幼菱有些惊诧,他爹宿连刚刚去世,他就这样胡作非为,倒是一点都没有伤心难过的样子,看样子这父子关系也不怎么样。
苏幼菱问那旁支:“你们宿连家主死因是什么?”
那人回道:“是中毒,那日家主一个人在书房,下人们都在书房外,忽然听到房内有东西打翻的声音,等下人闯进去,家主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你们家主怎么一个人在书房?”
他回的很快:“家主经常在书房看书,不喜下人走动,通常都是一个人的。”
“有查出来是中了什么毒吗?”
“不知,那毒甚为奇怪,初时不显,我们当时还以为家主只是晕过去了,后来才发现是中毒,但是已经回天乏术了,只能拿药材吊着命。”
他说着,微微垂下头,显得十分难过的样子。
“你们怎么发现中毒的?”苏幼菱没管他难不难过,摸着狐狸继续问。
“是代家主,家主晕倒后一直是他照顾,也是他发现家主中毒的。”
苏幼菱听完,对宿辰的怀疑直接到了顶峰,但是,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她未在宿家留宿,了解完大多数情况后,她就离开了宿府,但她没有直接回客栈。
她抱着狐狸,头上带着帷幕,走在泗水县的街道上,却忽然走不动了,她发现自己每走到一个摊位前,那摊前的老板眼神就会带上几分警惕。
苏幼菱看了看四周,了然是自己的打扮引人关注,她一看就是江湖人,所以引起了周围人的警惕,对于普通人来说,江湖人的确要危险一些。
她微微叹了口气,还是回到客栈里,邬滢滢一见她就高兴的扑过来,孩子气的拉住她的手。
“师傅怎么样?那宿家是什么样子?”
苏幼菱任她拉着,走到桌前喝了杯茶:“还能是什么样子,就那样呗。”
邬滢滢瘪了瘪嘴,有些不甘心:“真的?你和我说说嘛。”
苏幼菱无奈道:“宿家主家几乎都没人了,偌大的宿家,只剩几个旁支还在,冷冷清清的,能是什么样子?你以为是皇帝呢?”
说完,身边忽然安静下来,她转头看去,只见邬滢滢一脸惊恐。
她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师傅,我知道你是仙人,但是天子可不能随便拿来开玩笑啊。”邬滢滢压低声音,一脸纠结和惊慌。
苏幼菱这才想起来,武侠世界也是有皇家的,只是皇家比较低调,但是威严还在,于是喝了口茶没吭声。
邬滢滢见状也没说什么,又和狐狸玩起来。
“师傅,我怎么觉得这狐狸变得更好看了啊?”
苏幼菱抬头看向狐狸,的确,不知道是他们养的好还是什么原因,这狐狸皮毛顺滑发亮,看着不知道比刚捡来的时候漂亮了多少。
“师傅,我感觉这狐狸好像也不太想走的样子,要不我们把它养着吧?都这么久了。”
邬滢滢可怜巴巴的看着苏幼菱。
苏幼菱看着狐狸,那狐狸不知是不是听懂了邬滢滢的话,也抬头看着她,眼里如出一辙的可怜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