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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野外如何解除江湖救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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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荞麦抱着胡箐箐,箐箐端着河蚌壳水,旁边胡蝶一手牵着妈妈的衣角一手端着河蚌水,走了五分钟胡蝶就走不动了,主要是从树林出来也有十几分钟的路,现在胡蝶还端着河蚌壳,虽然不是很重,但是没有干过活的小朋友手还是很疼的,石荞麦只好又停下来休息,自己也走不动了,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里照顾孩子,没有锻炼过身体,反正天黑前也能走到建筑那里,先休息一下吧!
胡蝶和胡箐箐第一次体验到了走路有多辛苦,又热又累又渴,胡蝶对妈妈说道:“妈妈,我回家了一定好好吃饭。”
胡箐箐马上响应姐姐:“对,妈妈我再也不挑食了,我也不要饮料了,矿泉水我也喝。”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自己手里河蚌壳里的水,露出很纠结的表情。
石荞麦一看就心疼坏了,两个女儿这是走的渴了,饿了。早上出发去游乐园的时候都没有吃多少饭,想去游乐园里吃汉堡,棉花糖,喝奶茶!现在都不用想了,就怕以后再也吃不到了,石荞麦虽然看不清楚建筑是什么,但是绝对不是现代的房子,隐约看着像城墙。因为要是现代的房子不会在大路上堵一面墙,房子肯定建在路两边,颜色也不会是青灰色的。石荞麦的心都沉到谷底了,但是还要安慰两个女儿,她打起精神对两个女儿说:“那我们现在学习一下钻木取火吧!把这块河蚌肉烤了吃了。”
石荞麦让胡蝶和胡箐箐坐在离大路远一点的石头上休息,把河蚌壳放在石头上。石荞麦就在路边捡了一些干草,又捡了一个手臂粗的树枝,用石头砸了一点坑,把干草放在粗树枝上的坑里,有捡了一些干树枝,放在离女儿不远的地方,就开始钻木取火。
胡蝶对妈妈说:“妈妈,你这样是钻不出来火的,老师说得用放大镜聚光。”
石荞麦手都搓红了,也确实没有冒烟,干草都没有热,对着胡蝶也说到:“那现在没有放大镜啊!你们想想怎么办,要不我们就出发吧!这个河蚌肉不吃了。”
胡箐箐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说:“可是妈妈我饿了,走不动了。”说着就要撅嘴哭。
胡蝶马上哄箐箐:“没关系的,妹妹,没准儿城堡里有卖好吃的的,到时候让妈妈买。”
胡箐箐眼睛都亮了,对妈妈说:“妈妈,我们去城堡吧!我要救醒睡美人,让她请我吃好吃的!”
石荞麦很无奈,对两个女儿说:“有没有城堡还不一定呢!再说我们也没有钱,买不到东西。”胡箐箐很失望,胡蝶说:“妈妈我们可以向警察叔叔求助的。”
石荞麦很想说可能没有警察,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四下张望,逃避胡蝶的问题,她看到了再远一点地上有黑色的烧过的样子跑过去一看是别人烧火留下的木炭,石荞麦捡回来一些木炭,放在树枝上继续钻木取火。
这次在手搓破皮之前终于冒烟了,石荞麦小心翼翼的把干草吹出火来,架上小一点的干树枝,胡箐箐高兴的跳下石头,拍着手夸赞妈妈!胡蝶也走过来表示妈妈最棒,石荞麦看着两个女儿高兴的样子,心里也舒畅了一点,最起码两个宝贝女儿都在身边,不用担心,丈夫常年在外出差,可以说石荞麦是离不开两个女儿的。
石荞麦找了一个干净的树枝,把河蚌肉穿上,幸好时间还短,要是等到天黑估计就不能吃了,没有盐,没有调料,河蚌肉烤完了还没有多少,都不够胡箐箐吃三口的,石荞麦把河蚌壳水举在一个树杈上,稍微热了热,肯定烧不开,树杈不允许,河蚌壳也不允许。
正要让胡蝶和胡箐箐吃河蚌肉的时候,石荞麦看到东边大路上远远的就烟尘滚滚的样子,隐隐能听到点像骑马的声音,石荞麦回头告诉胡蝶和胡箐箐:“赶紧吃,要不然一会儿灰尘过来了,吃一嘴沙土,水也喝完。”
胡蝶和胡箐箐也顾不上嫌弃河蚌肉不好吃了,一人咬了一口就没有了,赶紧又喝水,石荞麦看着两个女儿脸上写满难吃的表情,又递给她们每人一个果子并严肃的说到:“一会儿不管怎么样都不准出声说话,听到了吗?”
胡蝶和胡箐箐被野果子涩的都说不出话了,只是用力的点头。
石荞麦一边搂着两个女儿,一边向东边大路看过去,远处果然是有人骑马过来的,看着有五六匹马的样子,灰尘太大看不清楚。不过应该都是男人,石荞麦心里特别害怕,怕遇到的是坏人。
远处打马过来为首的一个年轻人远远的就看到路边有三个人在看自己一行人,一个女人两个小孩,穿的看着破破烂烂的,胳膊都露在外面,小孩子腿上连个裤子都没有,但是衣服料子又不是真的很烂,是流民,还是暗杀自己的,前方会不会有陷阱,才午时过一个时辰就烧火,会不会是毒烟,想到这里,他一边掩口鼻一边对后边说:“注意警戒,掩好口鼻,保护主子。”
说着勒住马离着石荞麦母女三个人有一点距离的地方停下,双方都有些戒备,石荞麦母女怕对方是坏人,会抢走女儿。一行人怕遇到的是什么杀手行刺主子的。毕竟从江南一路回京的路上他们遇到的刺杀多不胜数,防不胜防!
打破僵局的是胡箐箐,她趴在妈妈耳边轻轻的说:“妈妈,我肚子疼。”
石荞麦想完了,吃坏肚子了吗?怎么办,没有厕所,没有卫生纸,更重要的是没有医生,都不知道是湖水有细菌,还是河蚌肉有毒。
石荞麦看着对方没有第一时间上来抢人,有点不确定的开口问道:“请问你们有人是大夫吗?或者有没有手纸。”
年轻的侍卫想问大夫做什么,莫非放的是毒烟,怕我们能解毒,手指谁没有,是想都毒晕了我们砍下手指吗?好歹毒的人。侍卫一下抽出佩剑对着石荞麦喝道:“贼人休想得逞!看剑!!!”
秦霄贤表示很无奈,自家侍卫太鲁莽了,幸好下江南办事没有被他搞砸,要不然非要罚他去刷马桶。秦霄贤一边想一边拦下自家侍卫:“李大,不要冒冒失失的,这烟没有毒。”
石荞麦都听懵了,什么烟没有毒的,我问大夫,你说烟没有毒,这是回答吗?石荞麦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胡箐箐就地解决,于是石荞麦安抚的拍了拍胡箐箐,又问了一次:“请问你们有没有手纸,就是如厕用的那种。”
秦霄贤面上不显,但是心里犯嘀咕了,这到底是什么人,穿的破破烂烂的,但是衣料有不是流民的衣服,还知道手纸,普通百姓都不知道什么是手纸,就连自己的侍卫也不是想用手纸就有的,这是皇室专供的,不是不想普及大众,是手纸造价成本太高,普通百姓家对纸还是很敬畏的,都是读书人才用。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值得打探一下。
李大看自家主子没有说话,于是说到:“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拦路?”
石荞麦都无语了,这都是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问答,啊呸呸呸,我自己才不是驴唇。也不搭理对方了,带着两个女儿就向后面的大树走去,想让胡箐箐在树后解决一下好了,也算遮掩了,只是这个手纸怎么办,怎么擦,树叶,土块,衣服,最后对胡蝶说:“你看着点妹妹我找个树叶去,给她擦屁屁。”又问:“你肚子疼不疼。”
胡蝶一边表示自己能看好妹妹,一边对妈妈说自己没事,不肚子疼。
秦霄贤看着母女三个走到大树后,那个女人抱着一颗一人粗的树用力摇,再看看路边的火对后面的侍卫抬了抬手,侍卫领命去帮她们摘树叶,顺手放了几根树枝,加大火势。秦霄贤示意大家下马修整一下,离城门口还有二十里路,天黑前肯定能安排好。
石荞麦谢过侍卫摘的树叶,胡箐箐也解决完了,就是吃坏肚子了,小孩子肠胃弱,野生的东西不能吃了。等母女三个人回到火堆旁就看到一帮人占了自己的火堆,不过对方也帮自己摘了树叶,算是扯平了吧!
石荞麦就想带着女儿继续赶路,折腾了这一会儿估计都有半个小时了,还是早点走吧!进了城还有很多麻烦呢!起码得找一个住的地方。但是胡箐箐不想走,她的大贝壳还没有拿,石荞麦只好让胡蝶和胡箐箐在旁边等着,她自己过去拿河蚌壳。
等石荞麦走到火堆旁一看,完了,河蚌壳都让这群人踩的不知道哪里去了,他们扩大了火堆,一行人又围着火堆坐着,石荞麦只好开口询问:“请问你们看到火堆旁的河蚌壳了吗?”
秦霄贤这次说话了:“抱歉夫人,我们没有发现这里河蚌壳,你要河蚌壳有什么用,夫人要去什么地方?是要进溯源城吗?投亲还是……”
石荞麦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查户口啊!打听这么多,不过对方说前方是溯源城,看来真的不是自己的世界了,也是,对方一行人穿着打扮都是一身灰扑扑的古代骑装,还都是骑马过来的,石荞麦也想打听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于是就回道:“河蚌壳也没有什么用,主要是我从湖边捡到的,我女儿比较喜欢,就想再给她拿着,我们三个人是去找人的,已经去了信,当家的就在城里做工。这里离城门不远了吧!我们这就走,不打扰你们了。”
秦霄贤看着这个女人没有说话,心里哼道:“谎话连篇!”石荞麦看对方没有说话的样子,转身朝着两个女儿走去。秦霄贤对李大说道:“找一找什么河蚌壳。”
石荞麦对胡蝶和胡箐箐说:“贝壳没有了,我们往前走吧!”胡箐箐和胡蝶委屈的跟着妈妈向前走了。
秦霄贤这边摘树叶的侍卫也回到秦霄贤身边底声禀报:“主子,对方没有武功,不像刺客,但是绝对不是普通百姓,两个小孩很谨慎,既不接我的水,也不搭话,也不是胆小不管说。”李大也找到了踩碎的河蚌壳,对秦霄贤回禀:“主子,找到了,是普通的河蚌壳,其他人回来禀告说母女三个人是从一里外的湖边走过来的,一路都有痕迹,我们一路沿着这个湖过来,可没有发现有什么母女三个人,湖边也没有船靠岸的痕迹,除非她们是从湖对岸游过来的,可这……”是啊!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孩,再怎么水性好也不可能从泪水湖游过来,这个湖可是这附近的大湖,光划船走从对岸到这里也得划两刻钟,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