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85章 终章，安然终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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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竟然连我都不能保护你……”
这样的话，楚歌听到心里，面上皱了皱眉。
台上的洛却是放下绮罗，负手而立，突然间舞台变暗，有电闪雷鸣之声。
朦胧中洛幽幽一叹，“绮罗，他日若是知道了真相，不要恨我。”
楚歌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台上的人。
场景一暗，再亮起来的时候又是那片桃花林，又是悠扬的笛声，又是洛背对观众站在那里，又是一个女孩的笑声。
下面的观众奇怪了，这舞台剧怎么这么莫名其妙的。
等到女孩上台，大家更奇怪了。
从舞台一角跑来的女孩一身中国古装，笑容干净单纯，神情像极了之前的女孩，却是完全不同的长相。
台上的女孩笑声清脆，“洛，难道你也穿越了？不然怎么在这个完全不同的时空里也能看见你啊？”
洛低头看着她，“绮罗，我只是想找到你，所以就来了。”
台下哗然。
台上绮罗扯着洛扬起小脸笑，“原来洛不是普通人啊~~”
洛低低的笑声传来，“那你怕不怕？”
绮罗眨眨眼，“为什么要怕？你是洛啊，天下最好的洛。”
楚歌一个恍惚，也低低的笑出了声，忍足看过来的时候摆摆手表示没事。
——有什么关系，他是洛啊。
这样的信任真是没有道理，却因着这么多年的相伴，或者是当初第一次轮回时的慌乱，真的信了这个一路追来的男子。他看着她蜕变，他自己却静如止水，一百年来没有改变分毫。当年的绮罗，未尝没有过甘愿为他而死的想法吧……
因为他的陪伴，她才没有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崩溃，就算仅仅是报恩，她也会奉上他想要的任何东西。
只不过这心，她是不知道该怎么给的。
等楚歌回过神来，台上的绮罗正死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场景变暗，再次亮起的时候又是那片桃林。
旁边的泷念叨了一声，“这怎么还没完了呢。”
这次笛声戛然而止，又一个长相完全不同的古装女孩冲上来，扯着洛的领子大吼：“你一定知道的！你明知道我十八岁之前就会死掉，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让我和他相爱？你知不知道死在他怀里的时候我有多痛苦他有多痛苦！！”
声嘶力竭。
台下的观众又一片哗然。
楚歌还枕在忍足的肩膀上，忍足侧过头，脸颊正好擦过楚歌的额头，“原来我不是歌儿的初恋啊……”
楚歌笑，“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初恋，扯平了。”
这时台上的绮罗奔下台，洛看着绮罗下台的方向，叹了一声，“我不告诉你，至少你上一世是幸福的，多知道十八年，你就多痛苦十八年啊……”
原来……是这样……
楚歌怔了怔，苦笑。
实心里是明白的，只不过之后他们都没有再谈过这个问题，她有意无意的，也想避开那年的自己。
忍足左边的长太郎已经平静下来了，认认真真地在看，想好好了解姐姐的故事。
而楚歌右边的泷从听到绮罗说的十八年开始，整个人就陷入了极端的凌乱中，仿佛明明前面有一线通向真相的光明，他却不敢前进，真是纠结异常。
楚歌正好看见泷那副样子，低笑了一声继续看台上，任他自己在那里胡思乱想。
好像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台上的另外一个绮罗靠着桃树，一身华服，笑得温婉雅致，从神态到相貌都完全不像第一个少女，而她对面的洛仍是叫她，“绮罗。”
绮罗一笑，倒是像极了楚歌，“洛，你说，我这次会怎么死？”
洛沉吟，“抱歉。”
绮罗接着笑，“我知道你不会说，这是天罚，天机不可泄露，只是又要对不起这世的父母了。”声音淡淡的，隐隐带出些怅然。
楚歌一叹，洛啊，你怎么把那些话记得那么清楚？
记得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旁边的忍足算了一下，侧头低声说，“这个是……”
楚歌接下去，“上一世，安平郡主。”
等到一身华服的绮罗颈间绕着白绫气绝，又一世开始。
这次的绮罗，是一身现代装扮，台上的洛开口，“绮罗，我要离开一阵子。”
楚歌兀地坐直了身子，看着台上。
场景已换，这是一片空白，舞台上除了飘渺的雾气之外什么都没有，只有洛负手站在雾气中央，有一个声音跟他对话。
——“大胆小妖，竟为了一己私欲逆天而行，擅自控制凡人的魂魄轮回，你可知道这是犯了大戒，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树妖能抵得住天威？”
洛的声音淡定安然，“我只是不想她忘记我，更不忍她就此离开，我不怕天威，只恨自己道行尚浅，每次轮回只能撑上十七年。”
楚歌大惊，一向淡然的脸上是明显的不可置信。
——“多说无益，你搅乱了那凡人的命盘，这已是无法更改的事，你速速离开好生修行，不要再入歧途，这凡人自会安然终老。”
安然终老。
这四个字对楚歌的冲击，不可谓不大，在她在黑暗中前行了百年之后，对于光明，已经完全不敢去奢望，却突然有一道门开在面前，呼啦的一下打开，万丈光芒晃得她好似在梦中，极度的不真实。
抬头看着还在演下去的舞台剧，已经再也静不下心了。
一旁的忍足也是激动地看着楚歌，压抑的亢奋的心情低声说，“这是真的？”
楚歌想了想，展颜一笑，“整个剧都是真的，这一小段估计也不会假，这大概就是迹部要说的事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
忍足狂喜，拉着楚歌就跑了。
台上的绮罗爱上了一个人，正在挣扎，台下一票人目送他们的两位SAMA消失在入口处。中间的两个人走了，长太郎和泷的视线相对，泷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长太郎眼里的惊喜。
皱眉，长叹，最后也低低地笑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看起来是没事了呐。
楚歌被忍足拉着，一路跑到社办大楼后面无人的花园里，两人站住脚，对视一眼，还没等楚歌露出一个笑容，忍足手上一用力，把人拉到怀里，狠狠地抱住。
“太好了！太好了！！你不会死了！！”
楚歌靠在他的胸前，听着胸腔里隆隆的震动，笑开了，“是啊，太好了，可恶的洛明明知道却不肯告诉我，明天就去砸了他的唱晚居。”
楚歌提到洛，忍足想起舞台剧里的事情，低头看着楚歌，“歌儿，你恨不恨？”
楚歌浅浅一笑，“舞台上的绮罗说的话都是我曾说过的——他是洛，我就不可能恨。无论让我堕入轮回的人是谁，至少我体验到了非同一般的生命，有什么可恨的呢。”
忍足轻轻的在楚歌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蜻蜓点水一般，小心翼翼。
楚歌伏在他怀里，微仰着头，脸上泛起红晕，难得的娇羞。
只是这样的一吻，两人都是异常的满足，忍足一笑，拉着楚歌的手往社办大楼里走。
601，会长办公室，迹部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小情侣，一挑眉，开口，“之前不说，现在却要劳师动众的告诉她，你也很别扭啊。”
没有人回答，迹部也没计较，接着说，“本大爷知道你还有所隐瞒，不过只要她能安然终老，其他的不重要。”
依然没有人回答。
迹部看着走进大楼的两个人，“你明明很爱她，舍得就这么离开？”
这时终于有人回答，声音悠远，似是喟叹，“人妖殊途……”
迹部回过头，原本坐在楚歌的位置上的，那个白色的谪仙一般的身影，已经不见。
门咿呀一声打开，迹部抬头，和站在门口的两人视线相接，皆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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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第85章 终章，安然终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