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辛者库:“辛者库”,是满文“sin jeku”的音译,又有译作“身者库”、“新者库”或“薪者库”。辛(sin)汉意为斤斗或金斗,(金斗,量粮食之器,一斗八升为一金斗);者库(jeku)汉意为粮米。辛者库则为斗粮之意。辛者库是满语“辛者库者特勒阿哈牛录”(sin jeku jetele aha niru)的简称,汉义为食斤斗粮之奴仆的佐领。
乃管领下食口粮人也。管领,满语称“浑托和”(hontoho),一个珲托和为半个佐领,因而又可称辛者库为“半个佐领下食口粮人也”。 杜家骥:《八旗与清朝政治论稿》,王道瑞:《清代辛者库》;(清)奕赓:《寄楮备谈》
辛者库是八旗之下一个旗人组织—管领,这是一种包衣组织,而绝不是专门监管罪奴的机构。分为内务府辛者库,即上三旗辛者库(内管领);王公府第之辛者库,即下五旗辛者库(府属管领)。辛者库人分原有的辛者库人和缘罪入辛者库的,不能一概认定辛者库人皆是罪籍。内务府、王公府第、陵寝、行宫、庄屯皆有辛者库人服劳役。绝非如小说家言,发往辛者库,即是发往浣衣局洗衣服的。
辛者库专以从事大内或王公府第等地贱役苦差为职。比如紫禁城内庭院、道路之扫除,“糊饰扫尘”、“三殿除草”、清除积雪,运送米面粮油、担水,运牛乳、木柴及玉泉山水,造办酱醋、饼饵、茶汤及淘洗果品,司管灯火、采买杂物,承应各处祭祀,及看守陵墓、牧放牛羊驼马,以及“各公事需用驱使”等等。一些内务府辛者库妇人所管的杂务如做祭品、针线活、打洗脸水等。皇室后妃各宫,每宫都配有一定数额的管领下妇人,侍奉主子日常起居生活。管领下人的子女也有侍奉主子及服役的义务。每年,管领下女子要与佐领下包衣女子一起,备选宫女,先给各宫主子使令,有的到了一定年龄放出宫去,而有的则可能被皇帝看重,备列后妃,当然有罪的贱民不可能成为后妃,而原在辛者库下的世仆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杜家骥:《八旗与清朝政治论稿》
辛者库从早期收编管束降民的机构,逐渐演变为收管罪犯家属的刑外执法机构,不过辛者库人分原有的辛者库人和缘罪入辛者库的,不能一概认定辛者库人皆是罪籍。而原有的辛者库人,是可以为官的。
辛者库∈包衣,辛者库≠包衣,包衣管领下人=辛者库,即半个佐领下人=辛者库
包衣大(内管领)∈辛者库人
辛者库≠罪籍
(2)丰升额(?—1777)钮祜禄氏,满洲正白旗人,阿里衮之子,清朝大臣。自三等侍卫袭封一等公,擢领侍卫内大臣,署兵部尚书、镶蓝旗蒙古都统。三十五年八月,命在军机处行走。金川再用兵,定边左副将军温福为帅,劾参赞大臣伍岱乖谬。上命丰升额往勘,因授丰升额参赞大臣。五月,丰升额攻东玛寨,伪退以致敌,令章京佛伦泰、富尔赛突起逼寨,侍卫伸达苏发钜炮,敌惊却,多坠崖死,遂克东玛。六月,攻固卜济山梁。师至色尔渠,令乌什哈达、巴三泰等左右进攻。丰升额出中路,发炮堕碉。乌什哈达等引兵出岩下,丰升额自山径策应鏖战,敌大奔。七月,复克色尔渠大碉及卡房百馀。卡房,敌所置堠也。旋与温福大军合,十月,克路顶宗、喀木色尔诸寨。复进克兜乌山梁及附近诸寨。十一月,克博尔根山,夺玛觉乌大寨。再进克明郭宗,下碉卡九十馀。克嘉巴山,焚经楼。语详温福传。十二月,授丰升额副将军。
三十八年正月,与将军温福、副将军阿桂议分道并进,温福自功噶尔拉进攻噶尔萨尔,阿桂自僧格宗经纳围纳紥木,至当噶尔拉,待温福军至,与合攻噶拉依。丰升额自章谷、吉地经绰斯甲布,温福分遣参赞大臣舒常驻军於此,与合攻勒乌围。丰升额驻军宜喜,於其地设粮台,规进取。四月,考绩,加太子少保。温福师锐进,六月,次木果木。阿桂亦克当噶尔拉。上令丰升额攻大板昭,命未至,木果木师溃,温福死之。上闻败,命丰升额引兵自党坝、三杂谷至巴朗拉为阿桂声援。既闻阿桂自当噶尔拉全师而出,屯翁古尔垄,谕丰升额仍驻宜喜为犄角。丰升额初未移军,分兵驻智固山,防后路。阿桂以定西将军为帅,十一月,收小金川全境。丰升额自宜喜攻克沙坝山梁碉卡,分敌势。十二月,阿桂定策自取谷噶,而令丰升额攻凯立叶,进兵。
上命丰升额以五千人往攻,三十九年正月,师次萨尔赤鄂罗山,占其南雪山,又分兵屯孟拜拉山梁。阿桂遣纳木紥等将二千人与合军。二月晦夜半,丰升额帅师自达尔紥克北山澖越石蹋雪以进。次日黎明,至凯立叶山麓。山绝险,凡大峰各置碉,见我师至且近,枪石并发。丰升额督师直前冲击,与侍卫彰霭、明仁取第二峰,玛尔占、伊达里取第三峰,令领队大臣五岱营第三峰下。捷闻,上以碉据峰巅,仰攻不易克,命留五岱於此,而移军谷噶,与阿桂合军攻勒乌围。阿桂遣谍告丰升额:“达尔紥克面当莫尔敏山,山旁地曰迪噶拉穆紥。师得此,绕出凯立叶后,夹攻易为力。”丰升额即遣兵占莫尔敏山,敌力争,绝我师前后不相属,卒败敌,取迪噶拉穆紥。丰升额寻从上命移军谷噶。六月,克色绷普,破碉十一。七月,克该布达什诺大碉。十月,自间道克墨格尔陟曰尔巴当噶西峰,破碉寨二百馀,得凯立叶山梁之半。命议叙,赉玄狐帽、貂马褂。十一月,攻格鲁古丫口,通党坝,遂进逼勒乌围。
四十年正月,克甲尔纳堪布卓沿河诸碉寨。四月,破噶尔丹寺及噶朗噶木栅十七。五月,克丫口石碉八、木城四。再进,尽隳逊克尔宗诸碉寨。敕奖其奋勉,命封号加“继勇”字。七月,师至章噶,碉甚坚,碉外为壕三重,壕外立木栅。海兰察攻其中,丰升额督官达色、仁和等攻其左右,毁栅覆壕以度师,缘碉侧直上,自其巅俯攻,遂克之,并得其旁木城。八月,与阿桂合克勒乌围。九月,复进向噶拉依。十二月,克格隆古科布曲山梁。四十一年正月,克玛尔古当噶山梁。金川全部悉定。师围噶拉依,上命加丰升额一等子,以其弟布彦达赉袭爵。寻移户部尚书,赐双眼孔雀翎。二月,金川酋索诺木出降,致京师。四月,师还,赉御厮马具鞍辔,图形紫光阁。四十二年十月,卒,赠太子太保,谥诚武。
明瑞(?—1768)富察氏,字筠亭,满洲镶黄旗人,承恩公富文子,自官学生袭爵清朝名将。在平定阿睦尔撒纳的叛乱中立下战功;后在征缅甸的战役中被包围,力战后自杀。
隆二十一年,师征阿睦尔撒纳,明瑞以副都统衔授领队大臣,有功,擢户部侍郎,授参赞大臣,於公爵加“毅勇”字,号承恩毅勇公。二十四年,师征霍集占,复有功,赐双眼花翎,加云骑尉世职。师还,图形紫光阁,擢正白旗汉军都统。二十七年,出为伊犁将军,进加骑都尉世职。三十年二月,乌什回为乱,驻乌什副都统素诚自戕,乱回推小伯克赖黑木图拉为渠,拒守。明瑞遣副都统观音保往讨,而帅师继其后。乌什回二千馀出御,明瑞与观音保力战破之,夺炮台七。贼入城,师合围。明瑞疏陈素诚狂纵激变,及参赞纳世通虐回民,阻援师,副都统弁塔哈掩败妄奏诸状,上令尚书阿桂至军,按诛纳世通、弁塔哈。贼夜袭我军,我军诇知之,预为备,射赖黑木图拉殪,贼拥其父额色木图拉为渠。明瑞以兵六百馀夜携云梯薄其城,不克,则毁其堞,且断汲道。贼待阿富汗援不至,乃缚献额色木图拉等四十二人降,明瑞悉斩之,其胁从及妇稚万馀送伊犁。乌什平。上以明瑞得渠魁,未详鞫为乱状,乱回至围急始缚献首恶,不可轻宥,所措置皆不当,与阿桂同下部议,夺职,命留任。旋条上善后事,如所请。
是时缅甸为乱犯边,总督刘藻战屡败,自杀。大学士杨应琚代为总督,师久无功,赐死。三十二年二月,命明瑞以云贵总督兼兵部尚书,经略军务。明瑞议大军出永昌、腾越攻宛顶、木邦为正兵,遣参赞额尔登额出北路,自猛密攻老官屯,会於阿瓦。十一月,至宛顶,进攻木邦,贼遁,留参赞珠鲁讷、按察使杨重英守之,率兵万馀渡锡箔江攻蛮结。寇二万,立十六寨,寨外浚沟,沟外又环以木栅,列象阵为伏兵。明瑞统兵居中,领队大臣紥拉丰阿、李全据东山梁,观音保、长青据西山梁。贼突阵西出,观音保、长青力战,明瑞督中军进,杀贼二百馀,贼退保栅。明瑞令分兵为十二队,身先陷阵,目伤,犹指挥不少挫。贼阵中群象反奔,我兵毁栅进,无不一当百。有贵州兵王连者,舞藤牌跃入阵,众从之,纵横击杀,馘二十馀,俘三十有四,贼遁走。捷闻,上大悦,封一等诚嘉毅勇公,赐黄带、宝石顶、四团龙补服,原袭承恩公畀其弟奎林。紥拉丰阿、观音保劝明瑞乘胜罢兵,明瑞不可。师复进,十二月,次革龙,地逼天生桥渡口,贼踞山巅立栅。明瑞令别军出大道,若将夺渡口,而督军从间道绕至天生桥上游,乘雾径渡,进据山梁。贼惊溃,浮馘二千馀。复进至象孔,粮垂罄,欲退,虑额尔登额师已入,闻猛笼土司粮富,且地近猛密,冀通北路军消息,乃移军猛笼。贼尾我军后,至章子坝,我军且战且行。明瑞及观音保等殿,日行不三十里,至猛笼已岁除,土司避匿,发窖粟二万馀石。驻三日,复引军趋猛密,人持数升粟,焚其馀积。贼蹑我军行,至夕驻营,初相距十馀里。贼诇我军饥疲,经蛮化,我军屯山巅,贼即营山半。明瑞谓诸将曰:“贼轻我甚,不一死战,无类矣!贼识我军号。明旦我军传号,若将起行,则尽出营伏箐待。”明旦贼闻声,蚁附上山。我军突出发枪炮,贼反走,乘之,斩四千有奇。自此每夜遥屯二十里外,明瑞令休兵六日。贼栅於要道,我军攻之不能拔,得波霙人引自桂家银厂旧址出。上闻明瑞深入,命全师速出。
诏未达,三十三年正月,贼攻木邦,副都统珠鲁讷师溃自戕,执重英以去。额尔登额出猛密,阻於老官屯,月馀引还。绕从小陇川缓行,巡抚鄂宁檄援,不应,於是明瑞军援绝,而贼自木邦、老官屯两道并集。二月,至小猛育,贼麕聚五万馀。我军食罄,杀马骡以食;火药亦竭,枪炮不能发。明瑞令诸将达兴阿、本进忠分队溃围出,而自为殿,血战万寇中。紥拉丰阿、观音保皆死。明瑞负创行二十馀里,手截辫发授其仆归报,而缢於树下,其仆以木叶掩尸去。事闻,上震悼,赐祭葬,谥果烈。建旌勇祠京师,诸将死事者紥拉丰阿、观音保、李全、王廷玉,命并祀,珠鲁讷以自戕不与。额尔登额及提督谭五格坐失机陷帅,逮诣京师,上廷鞫,用大逆律磔额尔登额,囚其父及女,并族属戍新疆;谭五格亦弃市,而以其明日祭明瑞及紥拉丰阿、观音保,上亲临奠。
修改了上一个章节,我不知为什么看小说都要较真,我当初写的时候完全没有多想过什么,不想说什么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说过了,我看着都累,个人有个人的观点,你有批评的权力,我也有说话的权力,怎么说怎么想都看个人,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