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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沈安彻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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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彻是个聪明人,他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好端端的赵知宴会联合韩相对付沈家,这其中的原因只要他好好想一想去打探一下便知,可他并没有,他一直处在沈家败落父亲死亡以及对赵知宴的憎恨中。
他拦住了赵知宴,“你说清楚,沈家到底与你有什么仇怨!”
赵知宴不禁觉得好笑,“沈安彻,你当真如此蠢笨?”
“沈时勇以叛国罪陷害我的父亲,以致我父亲蒙冤惨死,母亲更是死于他手,双亲皆因沈时勇而死,而他却代替了父亲的位置过了十几年的好日子,你说我该不该针对沈家?该不该杀了他!”
沈安彻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想说他在乱说,父亲不是这样的人,可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父亲之所以刺杀韩相与赵知宴,便是为了掩盖他当年犯下的错,只是害人不成反倒丢了性命,只要细细回想,便知道赵知宴没有骗人。
沈安彻突然不知该作何反应,这一切的因果都源自他父亲,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如今沈家的局面都是报应。
萧云黎看看沈安彻又看看赵知宴,犹豫着道:“我好像听见了马蹄声.....”
赵知宴也发现了,他立即道:“怕是夏朝带人来了,我们必须赶快走。”
“你们逃不了了!”夏朝看着眼前的三人,沈安彻,以为貌美的小娘子,还有一个......赵知宴!
夏朝忍不住大笑起来,“赵知宴,你竟也在此,今日本王可真是好运啊。”
赵知宴则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夏朝,好久不见,你背上的伤可好些了?”
说起这个夏朝霎时变了脸色,上次与赵知宴交手,背部从左肩一直到后腰被他狠狠的砍了一刀,深可见骨,若不是他命硬,只怕活不到今日!
夏朝冷哼一声,“赵知宴,你不要太得意,别忘了这可是我的地盘。”
夏朝说完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萧云黎,“啧啧,那位小美人可是阿黎姑娘?”
赵知宴脸色一变,挡住了萧云黎。
见到他如此行为,夏朝挑衅一笑,“你这么紧张小美人,莫非她当真是你新娶的王妃?”
不等赵知宴回答,便对着沈安彻道:“沈统领啊,你怎么能喜欢上有夫之妇呢?这是不道德的。”
“以多欺少也是不道德的,不如这位夏公子放了我们?”萧云黎可看不惯这种道貌岸然的人,忍不住说道。
夏朝哈哈大笑起来,“阿黎姑娘当真是个有个性的女子本王很喜欢,如果阿黎姑娘愿意跟随本王,本王也可以考虑放了他们二人。”
赵知宴眼神闪过一抹暗色,不再与他废话,身形一动便来到了夏朝面前,一脚将他踹下了马。
夏朝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更没想到他会突然行动,一时不备,竟被一脚踹下了马。
张虎等人回过神来立马围住了赵知宴,对方将近二十人左右,赵知宴虽然武功高强,但面对这么多人难免处于下风,萧云黎看的焦急,见到沈安彻一动不动,便上前催促道:“你快去帮他,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赵知宴若败了,我们也没有好下场 。”
沈安彻面露犹豫之色,赵知宴是他的仇人,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这是一个杀了他的好机会,可是......
萧云黎见他依旧没有反应,忍不住推他,“快点啊,赵知宴死了的话,北疆也就完了,我从不信你真的归顺夏国。”
沈安彻眼眸微动,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狠狠的朝着夏朝袭过去,夏朝弯着腰踉跄的向后退去,抬眼望向沈安彻,“好啊沈安彻,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有了沈安彻的帮助,局面渐渐开始逆转,夏朝带的一队人马死的死伤的伤,眼看今日没有办法捉拿三人,夏朝当即带领着仅剩的几人头也不回的跑了。
赵知宴忽然道:“还不算太蠢笨。”
闻言,沈安彻便又炸毛了,“刚才是我帮了你,你就这么说话?”
赵知宴不回话越过他向着萧云黎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似乎看见了一个白眼。
“阿黎,”赵知宴来到萧云黎面前,目光温柔缱绻。
“留在这里不安全,只有和我回北疆夏朝才无可奈何。”
萧云黎眼神飘忽,不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沉醉于这充满情谊的眼神中。
“我是要回钰国,但我不想去北疆。”萧云黎道。
沈安彻也走了上来,“对,阿黎不愿去北疆。”
赵知宴笑的温柔,俯身贴耳,“不要拒绝我,因为你知道除了我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萧云黎板着脸推开他道,“先回钰国再说吧。”
不会的,她有预感,她马上就可以回家了,这个故事马上就要结束了。
赵知宴牵着萧云黎的手向前走去,走了几步路,突然道:“沈安彻,愣着干什么,等着被夏朝抓回去吗?”
沈安彻突然觉得如释重负,不管怎样钰国永远是他的家乡,那里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还有母亲,阿姐,以及那个倔强的傻姑娘。
就这样,一行三人趁着夜色入了北疆城,月离看到赵知宴安全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见到萧云黎更是开心的上前给了她一个熊抱。
萧云黎也乐呵呵的回应着她,赵知宴看着这一幕觉得刺眼,表情不悦,“月离,现已无事,你先回去吧。”
月离不敢不从,只得现行离开,沈安彻在旁边看的真切,看到赵知宴不开心,他就开心,“赵知宴,你不至于连女孩子的醋都吃吧。”
萧云黎听到这句话,回首望向赵知宴,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二人目光相对,即使被沈安彻这般揶揄,他并未觉得不好意思,而是大大方方承认道:“那又如何?”
萧云黎觉得脸有些发热,转过身去不看他。
沈安彻靠近赵知宴,轻声道:“我看你不是在吃醋,而是在嫉妒,嫉妒阿黎她不会这般对你。”
沈安彻的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插在他的心上,赵知宴沉默不语,他无法反驳,冷着一张脸离开了。
沈安彻毫不顾忌的嘲笑出了声,真爽啊。
萧云黎又回到了这个无比熟悉的房间,她还是没有逃出去。
赵知宴紧随而来,入了房间关上了房门,他想要惩罚她不辞而别,却又不忍心伤害她。
此处除了二人再无旁人,赵知宴阴沉着一张脸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她。
萧云黎即使背对着他也能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且他很不高兴,萧云黎知道他想让她先开口说错了,不应该离开他,但她不会这般说,谁不高兴谁就先开口。
想到此,萧云黎装作若无其事的躺上了床,闭上了双眼,一副要休息,闲杂人等赶快出去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赵知宴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萧云黎翻了身,闭着眼睛道:“有啊,我今天好累,想早些休息。”
“你非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赵知宴冷着一张脸问,“方才对月离那般亲密热情,为何对我却是这般态度?”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萧云黎声音闷闷的,“讨厌你?不,我怎么会讨厌你,我甚至很喜欢你,可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对你的喜欢一点一点减少,如果你再逼问我,那我对你的喜欢将很快就会消失。”说到这里萧云黎停顿,“毕竟,我之前就做到过不是吗?”
赵知宴一下子慌了神,眼神开始变得飘忽,额头上开始冒出点点汗珠,他的心口又开始发疼。
“不可以,不可以,阿黎,你不能这样。”赵知宴边说边从背后环抱住了她,萧云黎被他抱得很难受,她开始挣扎,“好疼,你松手。”
赵知宴哪里肯松手,越抱越紧,手渐渐上移,呼出的热情喷撒在她的脖颈上,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萧云黎也被他弄得很难受。
萧云黎不想如他的愿,扭过神来,,看到了他的眼睛,又是那天黑暗无光的眼神,不好,萧云黎知道他现在可能又犯了癔症,若是一味的反驳拒绝他,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局面。
于是,萧云黎稳定心神,轻声道:“阿宴,阿宴,醒醒。”
赵知宴却没有回答她,只凭着本能和对她的欲望做着他内心想做的事,萧云黎被动承受着他的索取,就在即将□□的时候,萧云黎突然大声道:“这样会伤害到我们的孩子!”
闻言,赵知宴竟真的停下了动作,一字一句重复着说:“我们的.......孩子?”
萧云黎见有效,赶忙接着道:“对,就是我们,赵知宴与萧云黎的孩子。”
赵知宴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神开始慢慢恢复光彩,片刻后,萧云黎试探着道:“阿宴?”
听到她的呼唤,赵知宴看向她,仿佛在问叫他作甚,萧云黎便知他不记得方才的事了。
赵知宴看着她有些凌乱的衣服,不知为何会这般,听到他始作俑者这么问她,萧云黎无奈道:“起开,我穿衣服。”
待萧云黎收拾齐整之后,见赵知宴依旧在旁注视着她,想了想方才发生的事,她便犹豫着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有头疼的症状?”
赵知宴不明所以,但方才确实头很疼,而且对于方才发生的事他都不记得,萧云黎又这般问他,难道......
刚问出口,萧云黎便觉得不妥,见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便道:“没什么,我随便问问。”
赵知宴目光移向了她的腹部,察觉到他的目光,萧云黎不动声色,他缓缓开口,带着不自信的语气道:“孩子还......在吗?”
“我早晚要拿掉他的。”萧云黎一脸平静的说。
赵知宴却是狂喜,她没有拿掉孩子,他原本因她私自出逃和冷漠的态度而愠怒的心情消散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