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二十九章 ...
-
“你从哪弄来这么些东西?”侯望看见紫琲和她带回来的东西,吃惊道。紫琲抹抹汗,很有成就感的看着自己拖回来的一车钱纸蜡烛香,道:“从外边镇上买来的啊,我想我们要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买了十年用的祭品,这样即使我们不能每年回来,师傅们在那边也不会没有钱用了。”看着紫琲一样一样的展示给他看,侯望不言不语,他不明白为什么紫琲那么想到外边去,什么出去看看外边的世界,体会丰富与精彩,他都没有兴趣,他只想和紫琲在这里安安静静不被打扰,如师傅们一样,过一辈子。不过紫琲要想出去,自己不会阻拦。“这里的祭品品种真是很少,像我们那边,还有房子车子什么的。”紫琲略有些遗憾道。“不用那些也够了。”侯望道。“嗯。”紫琲点点头。
侯望与紫琲按师傅们的遗愿,把师傅们住的小竹楼与师傅们的遗体一并火化,侯望与紫琲在远处朝小楼方向跪下,燃化紫琲买回来的纸钱等祭品。待火灭后,侯望与紫琲将灰烬收集起来,埋在小河边那片芦苇地下。
完这些事后,侯望与紫琲收拾好东西,便离开了师傅们隐居了大半辈子的地方。侯望与紫琲首先去了江南,虽然师傅们隐居的地方也是山清水秀,但紫琲就是很想让侯望感受那种江南的韵味,烟雨朦胧,诗情画意如同氤氲的水墨画。紫琲也很想看看这里的江南和自己所去过的江南有什么不同。
“风景好吗?”紫琲笑盈盈的兴奋道。侯望点点头,带着浅浅笑意。“东西好吃吗?”侯望依旧带着浅浅笑意点点头。“你都不会说话啊。闷死人了。”紫琲不满道。侯望张嘴刚想说什么,紫琲又道:“真不知道以后谁受得了你,唉,师傅们交代我给你找个好归宿,只怕难咯。”侯望听罢脸色难看,气又不是不气又不是。而紫琲则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好奇有兴趣。
走着走着,忽然见人们都退到路的两边,远远的有人吆喝着让行人让道。紫琲不禁停下来,也站到路的边上,侯望亦随紫琲站到路边。
不一时,远处来人走近了。一护卫摸样的人骑马在先开道,后边一人骑着一匹毛色与其他马匹都不大一样的马,白衣飘飘。再后边则是四五个与最前边那人一般打扮的人骑着马紧随着白衣人。
紫琲看到白衣人第一眼就呆了,那白衣人给紫琲的感觉有点像二师傅,虽然认识二师傅时二师傅已上了年纪,不过依然十分清丽飘逸,很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而这个白衣人是个年轻公子,较二师傅多了一份柔媚,皮肤白皙晶莹,一身白衣益发衬得他如同晶莹剔透一般,不像有些人穿起一身白衣跟白斩鸡或麻将里的白板似的。紫琲不由的自惭形秽起来,那白衣公子比自己更像美女,自己身为女人真是惭愧啊。想想到这个世界,最先看到的就是师傅们,帅哥老了可能会变丑,也可能会变老帅哥,师傅们就是后者,师傅样貌十分威严,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二师傅样貌则清丽飘逸,很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随师傅们到他们隐居的地方,见到了侯望,虽然侯望没什么表情,话少,性子冷冷淡淡,给人十分清冷的感觉,不过侯望也算长的不错,很耐看,很有味道。紫琲反观自己,自己从来就不是美女,也不清秀,平凡普通的五官平凡普通的身材,外表没有很丑也没有什么值得欣赏的地方。如今又遇到这么个白衣美人,紫琲欣赏艳羡的同时,益发的觉得自己真是白天鹅群中的丑小鸭,还是那种变不成天鹅的丑小鸭。
紫琲呆呆的看着白衣公子,侯望看到紫琲的样子,皱了皱眉,那白衣公子看到紫琲,停了下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紫琲。紫琲发现白衣公子看着自己,心里一阵激动,为什么美人会看自己啊,脑里乱乱的转过好些念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就是很激动兴奋,血液流动速度都快了,浑身发热脸发红。看到紫琲这样,白衣公子冲紫琲嫣然一笑,紫琲只觉得这一笑春光灿烂,把自己都晃晕乎了。心里不由的现出这么一画面,阳光灿烂中,一阵杏花如春雨般飘落。
还在紫琲陶醉时,紫琲只觉一道黑影迅速朝自己袭来,紫琲慌忙一闪,啪——的一声,鞭子抽到地上,声音响亮。紫琲由刚才的兴奋转为吓出一身冷汗,紫琲吃惊的看着白衣美人,那白衣美人收回鞭子,表情失望道:“呀,没打着。”声音如珠玉落盘。美人就是美人啊,美人失望的表情让紫琲觉得真是美的让人揪心,让紫琲觉得似乎刚才自己闪开是不对的,莫名生出一些愧疚感。也正因为这样,紫琲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冒出来了,激动道:“你怎么打人啊,我得罪你了吗?”紫琲激动惊吓未消,如今发火更是涨红了一张脸。侯望冷冷的看着白衣公子。白衣公子觉出有人看自己,转而瞥了一眼侯望,之后便盯着侯望不挪眼。
“我要打的是觊觎我的畜生,没打人啊,被那种肮脏低贱的东西觊觎真是种侮辱。我今天心情不错才只用长鞭,平日里,可是要把那些畜生的眼珠挖出来的。”白衣美人道,声音清清脆脆,说出的话却让紫琲气的要死,心里还一阵恶心,侯望更是寒了脸。白衣美人皱了眉。紫琲突然笑道:“你的嘴唇真美,像花瓣一样。”白衣美人闻言挑眉,心想这人还真没脑子,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睨了紫琲一眼,目光又转回侯望身上。紫琲学着白衣美人也冲他温柔笑道:“你知道我喜欢怎么对那些花吗?”侯望听罢,拾起地上些许小石子。白衣美人皱眉,不明所以。紫琲笑到最后笑得有点恶劣:“蹂躏。”白衣美人刚想扬鞭再袭紫琲,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打到,然后便动弹不得,刚想喊自己的护卫,紫琲一步步逼近白衣美人便道:“不用叫了,你都动不得了,还指望你护卫能动弹吗?”紫琲微笑,侯望真是了解自己,自己还没说,他已经把白衣美人及其护卫都点住了。
“你要干什么!”白衣美人叫道,“唔唔唔,唔唔。”白衣美人怒视紫琲。紫琲满意的放开白衣美人,看着自己的杰作,白衣美人的嘴唇被自己蹂躏的红红的,肿没肿还真看不出来。紫琲笑容满面的拉拉侯望的衣袖道:“走吧。”侯望亦微笑的看她一眼,便走了。“你真了解我诶。”紫琲十分开心,自己最喜欢在无聊的时候把花瓣一瓣瓣揪下来扔小河里。侯望温柔朝紫琲微笑,两人渐行渐远。
白衣美人怒视渐渐走远的两人,心道:“我绝不放过你们!”
“怎么办?”紫琲苦着脸问侯望。侯望和紫琲出城没多久,白衣美人便追上他们,且一路跟着他们,确切的说是一路想以武力教训紫琲,在紫琲的躲闪和侯望的阻挡中前行。现下入夜了,侯望和紫琲在树林一较空旷的地方升起火堆,准备晚饭和夜里休息的铺盖。“放心,他伤害不了你。我们不搭理他便是了。”侯望基本无视白衣美人,觉得无所谓,跟就跟吧,跟累了玩腻了自己觉得没趣了应该就会离开吧。反正有自己,肯定不会让紫琲受到伤害,侯望对这点十分自信。
白衣美人也停下来吃东西,吃完后对侯望道:“我叫林楚然,你叫什么名字?”侯望与紫琲坐在一处吃着干粮,并不理会林楚然,似乎没听到他说话一般。紫琲看看林楚然,又看看侯望,见侯望就当林楚然是空气一般,自己也不说话,乖乖吃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