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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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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煜心虚而羞愧的迟疑走向段沉烟,低声唤她道:“沉烟,抱,抱歉,我… …”杜文煜还没说完,便被段沉烟指着,段沉烟恨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肚子有他的孩子!”杜文煜本是羞愧的低着头不敢看段沉烟,听罢段沉烟这话,抬起头:“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段沉烟有点被杜文煜的神情吓到,接着一咬牙,上前一步:“本来也要和你说清楚的,既然你这么不要脸勾引他,那现在我也没什么顾虑了。我怀了他的孩子,他会带我走!”
杜文煜不可置信的看向柳莫名,表情痛苦哀伤:“她说的是真的吗?”柳莫名在一旁事不关己一般,悠哉的看着杜文煜和段沉烟,看杜文煜问他,便朝杜文煜温柔笑道:“是。”段沉烟听了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那我呢?你把我当成什么?”杜文煜也失去了冷静。“如果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也可以带你走。”柳莫名还是那般温柔道,不过现在他谁也不想带走,也谁都不用带走了。杜文煜听了这话,跌坐在地,一脸伤痛。“过来。”柳莫名温柔向段沉烟唤道。段沉烟也朝柳莫名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听话的走到柳莫名身边。柳莫名揽着段沉烟走近杜文煜,将呆呆的杜文煜扶了起来。柳莫名朝他们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让杜文煜和段沉烟都看呆了,不知今夕何夕。
待柳莫名离开书房,反身掩门时,澹蘩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你把他们怎么了。”柳莫名高兴的回身,朝澹蘩嫣然一笑:“你不是都看了吗,明知故问,如何,我表演的可还入您的眼?”澹蘩想起刚才香艳的画面,点头道:“很好,画面很有美感,两个主角也很不错,尤其是你,想当入戏。”“他可是你相公呢,你不生气。”柳莫名给澹蘩抛了个媚眼。“你把他们怎么了。”澹蘩问。柳莫名微微噘起嘴仿若撒娇,看起来很诱人:“你都不回答人家的问题,我只是让他们忘了我,并且认为段沉烟的孩子是杜文煜的。”澹蘩皱眉。“那是巫族的一种法术,对人没有伤害的。”柳莫名解释道。澹蘩淡漠的点点头:“既然如此,很好。”说罢转身离开。柳莫名一把拽住澹蘩,澹蘩下意识的甩开柳莫名,柳莫名也不生气,还是笑盈盈的看着澹蘩:“说到底,段沉烟的这个孩子你也有责任呢。”澹蘩皱眉:“你说什么?”“相信你也调查过我了,如果和我欢好过的人都像段沉烟一样那么容易有孩子,只怕现在这个国的大部分孩子都是我的了。”澹蘩心下想,莫非是折柳的药起了作用,澹蘩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你不碰她,我再怎么有本事也无法让她有孩子。”“我对你有兴趣,所以我要跟你一起生活。”柳莫名笑道,笑容足以让美景因之失色,澹蘩却觉得这话和这笑让天地为之变色,着实恐怖。
澹蘩回到自己的小院,一边拿上收拾好的东西,一边对和折柳落梅道:“咱们走。”折柳落梅疑惑道:“现在?现在是深夜,不等到明天再走吗?”澹蘩严肃认真道:“躲瘟神是越快越好。”虽然疑惑,折柳落梅还是听从了澹蘩,拿上收拾好的东西,随澹蘩一起悄悄离开了杜家。澹蘩的爹娘那边已经澹蘩都已经和他们说明白了,杜家这边,也自有澹蘩的父母跟杜家解释。京城这边,已经没什么可担心的了。离开了京城,折柳落梅问:“小姐,我们去哪?”澹蘩看了看天空,繁星满天,澹蘩道:“西南方,桂州一带,夜族所在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理论应该要用实践检验一下。
“师傅,二师傅。”侯望和紫琲进屋齐声叫道。“来,过来。”师傅声音有些虚弱,二师傅他们温和慈爱的看着他们,嘴角露着一丝疼惜的笑意。两位师傅盘腿坐在床上,背靠着墙。侯望和紫琲走到床前跪下。“我们时日将近,有些后事总要对你们交代几句才能走的安心。”师傅道。“师傅二师傅,不会的,哪有就这么快,我来这多久就听你们说了多久什么一脚踏进棺材的话,可不也到今天了吗?更何况我们这些徒弟们都还没好好孝敬你们呢,你们就这么走了可不亏了。再说我这么美丽可爱聪明伶俐温柔善良善解人意从头到脚上上下下内外都美的好孩子,你们舍得丢下我吗?”紫琲急切说道。侯望有些着恼的斜了她一眼,之前就再三再四甚至再五再六的告诉她,不要像往常一样啰啰嗦嗦絮絮叨叨,说一大通没用的不经过脑子的废话,真是半点儿也不听话的家伙。师傅无语的瞥了她一眼,眼神却是疼爱的,二师傅微微笑了笑,声音较师傅低柔,说道:“这次是真的了。舍不得也要舍。你们也无需难过。要听话。”侯望抱拳答道:“是!”紫琲则含泪说:“我一直都最乖最听话的了。”
“我们希望你们办完我们的后事,能到外面游历游历,若喜欢就留在外边,若觉得还是这里好,再回来也是可以的。”师傅说完看向二师傅,二师傅回以一个了然且神情的笑容。侯望虽有些不解师傅们为什么要让他们出去,但依旧如前答道:“是!”紫琲则没说话,点了点头,这让侯望有些诧异。“我们走之后,你们就将这座小楼烧了,剩下的灰烬一并埋在那片芦苇丛边。”二师傅道,师傅与二师傅双手交握。侯望紫琲双双点头。二师傅执起侯望和紫琲的手,把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又道:“我们…你们也知道我们同为男子,没有子嗣,我们一直把你们当成自己孩子一般。我们希望紫琲能和侯望今后能…”“我知道的,二师傅你们不用说。”紫琲哭着打断了二师傅的话,“我今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侯望,给他找个好归宿,一定找个配的上他的女子,要是他喜欢男子我一定会帮他让他当上小攻,不会‘屈居人下’…”侯望收紧搭在紫琲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握拳,目光灼灼眼神严厉的盯着紫琲,紫琲一口气没接上来,就收了声。二师傅叹了口气,师傅则瞪着紫琲,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二师傅赶紧给师傅顺气。“师傅!”侯望赶紧上前给两位师傅运气,回头瞪了紫琲一眼,紫琲愧疚的低下头。“你快出去,省的师傅给你气死。”侯望没好气的道。紫琲心虚而谄媚的看了侯望一眼,又歉疚的看着师傅们。二师傅依旧温柔道:“你先出去,我们有些话要单独和望儿说。”“是,师傅。”紫琲这次乖乖听话出去,把门带上,没再废话。
侯望立在二位师傅的床边,二师傅道:“你很好,无论外表或内在,我们都不担心你,只望着你以后能过的好。我们放心不下的,是你和紫琲的感情。你是个做人做事都心无旁骛的人,我想,你要认定了紫琲,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旁的人了吧。”侯望点点头,思绪有些复杂,自己自记事起就无父无母,不知道什么是亲人,师傅们把自己带回来,教他习武教他医术,他想学的,师傅们会的,都教给他,又这般了解自己,现在竟要去了。侯望也不知道什么是朋友,前些年师傅们带回了紫琲,不知不觉中,侯望发现自己喜欢上紫琲,他也能感觉到紫琲也喜欢自己,可就是不接受他,他真是不明白紫琲怎么想的。一开始侯望并不怕也不讨厌孤独寂寞,可当知道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男女之情之后,只怕自己是再无法以以前那种心绪过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