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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拜见女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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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浴池里面,琴苼只感觉全身都轻松了,正在在浴池里尽情放松的时候,一阵微软的脚步正在逐渐逼近……
“阁下还不现身嘛?”琴苼可不想自己的身子被旁人瞧了去。
“五皇女安好!主子命奴才前来拜见五皇女。”黑衣人跪地压低声音向琴苼问好
“在本宫洗澡的时候?”琴苼调侃道。
“奴才……”黑衣人想要辩解一番。
可是琴苼却没有那个闲情逸致了!
“本宫瞧,你那主子是看本宫身边没有伺候的奴儿了,特地送你过来,给本宫解闷!”
浴池里的热气往上升腾,蒸得琴苼的脸红扑扑的,氤氲的水汽落在发丝间,整个人说不出的魅惑。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不敢抬头看,房里静了一瞬。
“瞧也瞧了,不走?”琴苼看着那人。
“主子让奴才把这个玉佩交给你,还请五皇女收下。”说罢,便将玉佩双手送到了琴苼的浴池前。
静候了一会,黑衣人见琴苼并没有收下玉佩的意愿,再度开口“五皇女收下玉佩,奴才便离开。”
“呵”红唇轻吐,讽刺非常。
“威胁我?”
“奴才也只是想交差,请五皇女宽恕”不卑不亢。
“什么时候奴才不把东西送到主子手上就算交差了?”
闻言,黑衣人低着头从地上起来向前进了两步。
却始终没有抬头,可腰身依然挺拔。
水滴落下拍打在水面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被水滋润过的细指穿过水面,拿走了那人手里的玉佩。手指上沾染的水珠落在那人手里,是温热的。
“奴才告退!”
只见一道黑影跳窗而逃,与夜色融为一体。
看着手中的玉佩,琴苼唤来了宫羽。
将玉佩交给宫羽并且嘱咐她好好保管。
秦淮跑了很远之后,甩掉身后那群人后才终于停下来。
还好秦淮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幕。
隐在夜色里,秦淮来到了一户农家。三长两短的敲门声过后,是一阵猫叫。
“咯吱”门开了。
门内门外的人朝着对人点了一点头,秦淮便闪身进了门。
门内似乎有人早就在等着了。那人坐在房间角落里,隐匿着。
秦淮回复完交送玉佩时的场景后,那人问了一个让秦淮不知所以的问题“她没有问你的主子是谁嘛?”
语气沉重,好像这个问题很重要,但是秦淮觉得这并不重要。
只好照实回答了。
“下去吧!”
“是”
前世的这个时候,女皇正值壮年,虽未考虑过立太女,但是却逢人就说“五皇女颇有朕当年的风范。”这句话落在旁人耳中总该是有别的含义。
因为一句话,琴苼的路走的难了许多,这一切女皇是看在眼里的。
她的这位母皇,心思还真是百转千回!
这一次,琴苼不想再做旁人手中的刀了!
“来人,备马,本宫要进宫见母皇”
“是,皇女”
“皇女,您大病初愈,这会儿子更深露重的,会不会伤着身子呀?”宫羽有些着急,皇女身体刚刚好一点,这会儿又要骑马进宫,这不是更伤身子嘛!
“无碍”
见琴苼执意要去,宫羽也不在劝说了。
“皇女马备好了”来人传话了。
“好”
夜已深了,街道上已经没有人了。
可五皇女府邸前,一匹可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在侯着,骑上马的琴苼,此时只想快一些赶到皇宫!
本来皇宫是有宵禁的,而现在就是宵禁时间。可是女皇之前给了琴苼一块令牌,这枚令牌可以让琴苼在大衍来去自如。
前世琴苼一次都没有用过,如今是倒是该它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女皇寝居的宁心宫,却被女皇身边的宫女告知:女皇歇下了!
琴苼来之前就知道今天的这出戏不会那么顺利的就演完的!
果然如此!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回到自己封地之前居住过的宫殿歇一晚上了。
看着四周的摆设,琴苼陷入了沉思。
世人皆知,五皇女是女皇陛下最看重的皇女,什么好物什都紧着她用!甚至还封她为“天下第一才女”!
可是,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前世,琴苼也以为是这样的,四海之内所有人都知道大衍有一位皇女,号称“天下第一”,一下子得罪了四海之内的有识之士,从此,再不自由。她也以为自己的母皇怎么会害自己呢?可是事实来的总是那么打脸。
夸大的名声只是为了吸引那些想要对女皇真正属意的继承人不利的躲在暗处的那些臭虫。而琴苼就是那块诱饵。
最后,女皇驾崩前将皇位传给琴苼是因为当时动乱太多,而琴清根本就没有平息战乱的本事,遗诏上面甚至清清楚楚的标注了“待安定,让位于清”。
确实她可以不死,可是她却也不想留在那里。
于是,她利用巫颂对她的狠,将布军图传到了河图。另外在彻底动乱之前将琴清送到她旧友那里,曾经她与那旧友约定过,那旧友见琴清便懂了。
火炮也是她年少时钻研出来的。用于衍图之战也是为了在异族面前立立威严,告诉他们大衍不是好欺负的!
至于巫颂,其实她也是真的喜欢过他的。可是巫颂并无此意,她也只得作罢。
可是得知巫颂对她无意时,她们已经成婚了,为了弥补巫颂,她只能对他好,不停的对他好,以此消除自己内心的愧疚。
可是最后她还是利用了所有人,可是她不后悔!
黎明即将到来……
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的琴苼躺在床上,看着房顶,静静的看着。
“咕嘟咕嘟”琴苼肚子在叫,要吃早饭了。
许久未住人的宫苑,也没了宫人。其实昨天晚上是可以派人来的,可是没有,她的母皇陛下甚至不愿意做全套戏。
算了,去蹭个饭吧!
走在御花园里,隐约看见前面的琴清,琴苼一激灵,赶紧抄小道溜了。
“儿臣,给母皇陛下请安”
“乖女,快来,什么时候来的呀!朕竟未听说”上位者的威严似乎在这一刻所剩无几。
琴苼上前几步。
“可用过早饭了?身体可好些了?”琴希关切的问
琴希也就是琴苼的母皇。
“还没有用过早饭,身体也好些了,谢母皇关心”
“那就坐下来陪朕一起用饭吧!”
“谢母皇。”
“今日来是为了你落水一事吧!”
“儿臣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事的。”
“哦,可是觉得朕的惩罚太轻了!”问句却不是问号。
“恰恰相反,儿臣认为母皇对三姐姐的处罚太重了。儿臣这次来就是想请求母皇收回对三姐姐的处罚。”
“原因呢?”琴希睥睨着看向台下的琴苼。
可琴苼好歹前世也是做过女皇的人,怎么会被这小小的压迫吓到呢?
“女皇许是不清楚事情的经过,现下儿臣醒了,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与母皇。”
事情经过是:琴苼被御史大人家的长女张晓楠约去御史府喝酒畅饮,可是酒里被加了东西,琴清同张晓楠一齐把琴苼和一个衣不避体的男子关在一个房间,就在药效即将发做之际,琴苼踹飞了窗户,万幸的是,窗外是湖,就这样琴苼被泡在水里两个时辰,药效才终于下去。
可是能这样说给女皇听嘛?很明显不能呀!
“说,把你的冤屈说出来,母皇替你申冤”
琴苼可以想见,今日之后,整个皇城的人都会知道五皇女是一个斤斤计较的睚眦必较之徒。
“母皇,有冤屈的不是儿臣,而是三姐姐。”琴苼红了眼眶,看起来更是我见犹怜。
“那日儿臣同张御史家的长女张晓楠一齐喝酒,可是不知怎么的,想来是见隔岸的花开的格外美,一时不察失足跌入了湖中。”琴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琴希,眼里全是真诚。
高台之上,琴希手中把玩着酒杯。
“那也不对呀,朕怎么听说你在水里泡了两个时辰,怎么没有人救你呀?旁人说是清儿下令不让人下去救?”
睚眦必较这个名声,琴苼是丢不了了。
“是谁说的?母皇,您告诉儿臣,儿臣去找他对峙,哪来的浪荡子,竟然这般污蔑我三姐姐?”
还真是瞌睡了就送枕头。
听琴苼这般说,琴希现在上哪找这么个人呢!
此后,深明大义的名声会常伴吾身的。
被反将一军的琴也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的给琴苼布菜!
看着餐盘里的菜,琴苼想起了父妃还在的时候……
“儿臣……儿臣还有一事要秉明母皇”琴苼已经没有再吃饭的欲望了,尽管直到现在滴水未进。
“何事?”
“儿臣想父妃了,儿臣想去为父妃守陵,请母皇批准”琴苼小心翼翼的看着琴希的脸色
听见这话,琴希抬起了头,看着眼前不施粉黛,一支素簪绾发的女儿,还真是像极了曾经的他。
可惜他早已逝去,而她还在这世上苦苦挣扎。
曾经看着几乎是翻版的琴苼,她有过怨恨,怨恨他为什么不肯等她,现在,她已经释怀了。
“好,你去吧!见到你父妃了都和他说说我,多说点好的,不好的就别说了”谈及琴苼的父妃,琴希身上散发出一阵颓废的气息。
正当琴苼想回话时,琴希却又突然嘀咕了一句“算了,还是别说了,他也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