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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荣岁往事 每个人有每 ...

  •   不是什么人都能成魔的,只有怨气极大的修士修士才能成魔,这个荣岁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修成此道,她娘的魂魄怕是她成魔的关键,所以她不择手段也要来到这里。
      有时候实力的差距就是那么天差地别,荣岁还没来的及逍遥,就被抓住了,她也认命。所求已得,也没有什么遗憾。
      她瘫在地上,摆摆手道:“运气不好,本来想要借个风,没想到风太大,最终吹到了自己,既然如此,悉听尊便。”
      楚素休原想他师尊一定会不留余地的杀了她,然而情况确是,他师尊放了她。
      楚素休有点生气,他不待逸释然解释,就拿出了伏魔袋。
      逸释然却档在荣岁面前。
      楚素休沉声到:“师尊,除魔卫道是你教我的,现在又为什么阻止我?”
      逸释然道:“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且退下。”
      师命不可违,楚素休退到了一旁。
      逸释然不再犹豫。问道:“荣岁,你之前虽半人半鬼,全身却没有鬼气,像个人一样,连我也被你骗了去,你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荣岁本来是要死的,现在却又有个生机,她自然不会放过,面露喜色,这个秘密是她求生的最后武器,怎能轻易说出去:“你想知道,但是我可以不说,除非你放我一条生路”
      逸释然也不恼:“你知道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逸释然也不跟她啰嗦,一道灵光射入荣岁的头中,荣岁全身如坠火海,炽热的火苗烧的她灵魂和□□,却又动弹不得,果真生不如死。
      她惨然道:“我可以告诉你们,我自知今日怕是无法脱身,不过,我有个故事,你们当且一听,也不枉我人世间走一遭”。她看着楚素休,眼神透着真诚。
      楚素休也来了兴趣,对逸释然道:“不防听听她怎么说吧,师尊。”
      十一章荣岁往事其一
      荣岁本来是家里的独生女,小时候父母对她疼非常,但是,她的好日子从她弟弟降生以来就开始变了。
      大大约是她五六岁的时候,她母亲生了儿子,全家人欣喜不已,荣岁也很高兴,她知道她母亲一直想要个儿子的,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了。然而在她弟弟出生的第二天,她父亲就递给她一个背篓一把镰刀,说:“你弟弟出生了,咱们家就没人去割猪草了,你是个好孩子,你帮帮母亲父亲吧。”
      荣岁自然是愿意,每天背着小竹篓一筐一筐的割猪草。母亲虽然像往常一样对她笑,却从来不会抱着她了,荣岁想,母亲一定是觉得我割的猪草的不够多,才这样的,她一天比一天更努力的割猪草,直到他十一岁,弟弟也四岁了。
      有一天,荣岁割猪草回去,没有直接回家,在一棵偏僻的树下乘凉,听到她母亲抱着弟弟和邻居王大娘闲聊:“女儿生下来就是赔钱货,生的好了,可以多赚点,生的不好了,就只能赔的更多,哈哈。”
      她娘又接着说道:“没有孩子的时候还能当个玩意,有儿子的时候,我这一颗心总挂在他身上,一点也不由人”说完慈爱的抱着她弟弟一边笑着惦着弟弟玩。
      张大娘回到:“你这个小蹄子,心真狠呀,那不是你亲闺女吗?”却半分看不到为她打抱不平之色。
      荣岁她娘呸道:“你闺女你不是早卖了吗?你还说我,真不要脸”。
      随后两个妇女又嘻嘻哈哈的聊起谁家的闺女得的彩礼多。
      荣岁在呆在那里,她突然感觉胸口心悸不已,她难忍疼痛肩上的猪草也掉落在地上,她蹲着地上抱着胸口低声抽泣,脸上冷汗直冒,直到她感觉心中稍微好受点,想到母亲叫她小岁岁的声音,那么温柔,这一定不是假的吧,母亲一向喜欢讨好别人,也许这次也是这样呢,王大娘不喜欢女儿,所以母亲才这样说的。
      荣岁这样对自己说,又在地上坐了一会,等到那股突然而来的心疼梦幻般的过去,她才像往常一样背着猪草回了家,然后更加忙碌的照顾家里。
      有时候长的漂亮一点也会有自己的悲哀,比如荣岁,只因为她比同村的小姑娘13、4岁的时候更好看,被镇上的陈老爷知道了,陈老爷没什么文化,过的是刀尖舔血的营生,娶得妾室是一年比一年多,但是死也是一年比一年多。
      陈老爷是在一次偶然春游的时候见到荣岁,13、4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陈老爷看见她仿佛看见了年轻的自己,于是他就向荣岁的父母提亲,聘礼是500两银子。
      500两银子足够她父母在城里买座大房子,这对她父母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他们喜笑颜开,对荣岁说:“妮子,镇上的陈老爷要娶你做小妾,你知道咱们家穷的狠,马上就揭不开锅了,今年的地租再不交,咱们全家就要饿死了,父母养你这么多年,你就当报答我们吧”
      荣岁眼泪直流,她哭到:“娘,我可以给别人做工,给别人绣花,一定可以养活咱们家的,我不要嫁给陈老爷,他娶得的小妾没几年都死了的”。
      她爹听到他这么说,也是心中犹豫,闺女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多少有点感情,于是就对她娘说:“宝她娘,我真的见过陈老爷当街殴打他的一个小妾,听说那个小妾回去就死了,要不咱们就算了吧,这两年给妮子找户好人家,行不?”
      她娘听到她爹那么说,眼睛往下垂,眼睛在眼眶里咕噜咕噜转了两下,抬了下头说道:“这。。。既然这陈老爷如此凶残,咱们怎么能做伤害儿女的事情,妮子,你去割猪草吧,我跟你爹商量商量怎么跟陈老爷说哈”
      荣岁心里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母亲心里还是疼爱她的,天下哪有父母不疼爱孩子的呢?
      这一天荣岁格外的卖力,割得猪草比平时多了一倍,手也被草割破了,回家后又给爹娘弟弟做了饭,忙活了半夜才睡下。
      荣岁还在梦里辛勤的劳动,看着爹娘因为自己而过上了好日子,她醒来时都是笑着的。
      可是现实却给她浇了盆冷水,人们都说梦是反的,美梦更像是黑暗前的狂欢,荣岁醒来的时候是在豪华的房间内醒来的。她双手被绑着,衣服也变成了喜服,荣岁的眼泪就这样从天黑流到了天明。
      后来荣岁想至少爹娘得了500两银子,就这吧,就认命吧,就这那样活着吧。
      可是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作弄人。
      陈老爷喜爱美色,每日狎玩妾室,最喜欢让他美丽的妾室做出各种仕女图的姿势让画师临摹,大太阳下美人香汗淋漓,在鲜花的衬托下,美不胜收。然而却苦了这些美人,为了保证画的质量,陈老爷不允许这些人随意动弹,若是动了,轻则不给吃食几天,重则日日刑具加身,很多妾室都是因为这给慢慢折磨死的,所以这也是陈老爷的妾室一天比一天少的原因。
      荣岁脸面看着红润,确实内里浑身的伤,陈府的下人最会打人,挑些不露痕迹的刑法,灌水,针扎之类的。荣岁有一次实在受不住,跑到父母家里去,可是她的母亲仿佛耳聋眼瞎,看不到她的伤也听不到各种流言蜚语,对她说到:“你既然已经嫁人,夫君怎么都是对的,你被打的浑身是伤,还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事,惹的陈老爷不高兴,赶紧滚,以后我只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荣岁的天都塌了,她觉得怎么样都好,至少她还有父母,可是她母亲居然说出来这样的话。
      荣岁又哭又笑,被陈老爷的家丁绑了回去。那时候荣岁想,就这样吧,活着就好,身生父母恩情已还,她便是人间自由身。
      有一次,陈老爷与他同塌而息,荣岁身上的伤疼难眠,翻了一下身,哪知陈老爷被吵醒了,陈老爷黝黑肥胖的脸上愠怒不止,把荣岁从床上一脚踹飞到门上,她当即吐了血,屋门被踹倒了。
      侍从都跪下求老爷息怒,他们有恃无恐,陈老爷从不打骂侍卫,并且工钱丰厚,因此很多人都对陈老爷的行为不管不问,甚至欣喜从之,有时候陈老爷也会让他们一亲芳泽。
      陈老爷从房屋里又把荣岁踹到门外,仍然不解气,突然阴恻恻的说道:“听说你爹有时候会去青楼喝花酒,你那么喜欢动来动去,不如就去陪陪你爹爹吧\"。
      说完此话陈老爷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当即吩咐人将荣岁带到青楼去,又叫了人去‘请’荣岁的爹来。
      荣岁头脑昏昏,胸口疼的不行,清醒过来时,就看到他爹颤抖的端着酒杯喝酒。陈老爷似乎时刻看着荣岁的状况,看到她醒来,当即笑着说道:“小岁儿,你爹来了,你还不快陪陪你爹喝酒,哈哈”
      荣岁哆哆嗦嗦的走到她爹面前,伸手给她爹倒酒,看到她爹似乎又看到的了依靠,她的眼泪就流个不停,她爹也不敢不喝,就这样喝了几杯酒,她爹就喝的晕晕乎乎的,看到荣岁也不认识了,只当是哪个美貌妓子,登时酒壮怂人胆,美色在前,色令智昏,也看不到陈老爷了,只觉得这等女子何时见过,不由分说,不管身在何,荣岁一直苦一直叫他爹,但是那个人眼瞎耳聋,不管不顾强迫了荣岁。陈老爷看的心头火热,跟旁边的女子胡混起来。
      荣岁说到这里,转头面向楚素休,神情悲戚,仿若自语:“我的父亲,母亲,周围的人教我人常纲伦,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女子从小顺从父亲,出嫁从夫,可是他们的规则呢,难道规则只对我有用,还是只对女子有用?”
      从那件事以后,荣岁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既然规则已经定下来了,违反规则的人就要付出代价,比如她父母,比如,陈老爷。
      她等呀等,寻找了各种人问,终于在一个与她相好的家丁口里知道了办法,中元节,鬼门关大开,此时身穿红衣,将自己吊在房梁上,一点点放干心头血,经受住万鬼吞噬的痛苦,可化为厉鬼。
      她便马不停蹄的准备了各种东西,熬呀熬终于等到了中元节那天,她跑到山上的一个破庙中,费劲力气把自己倒吊起来,然后拿出尖刀刺向自己的心脏,她看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的流下去,慢慢的失去力气,可是在快要流干心头血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一声夜莺的鸣叫,脆生生的,若是成了厉鬼必定再无法感受世间美好之物了,荣岁突然又不想成为厉鬼了,她挣扎着割断绑着她的绳索,慌忙的止血,许是老天有眼,地上居然有个阵法,她肉身成鬼了了哈哈,她成功了,成为厉鬼后,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她当晚就杀了陈老爷212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她又回到她她父母家,她父亲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居然还做着美梦,他怎么能做美梦,荣岁当着他爹的面杀了她弟弟,他父亲居然万分痛苦,跪下来求她不要杀她弟弟,要杀杀他,她杀完她弟弟,他父亲疯了一样,跟他拼命,荣岁就只好让他两的魂在他肚子里相聚了。
      本来她母亲的魂也是要进到她肚子里的,可是,荣岁看见她娘的魂,又忍不住的问她娘:“你也是女人,我也是女人,你既然知道,女子万事都以男子为主,你为什么还对我那么残忍?”
      那个女人居然死都不悔改;“女子就是女子,为了夫君、为了儿子就必须付出全部,你这个魔鬼,不孝顺父母,禽兽不如的东西,我为什么生了你这样的人。”
      一时不察,那个女人的魂魄跑了出去。
      荣岁吞了许多魂魄,半人半鬼,只差吞了那个对她而言特殊的魂魄,便可成为真正的魔了。
      可是那个女人的魂魄居然逃到了鬼域,半人半鬼之躯,进入鬼域必然被鬼尊察觉,而且鬼域自带结界,非鬼不入。她是进不去,一直等到现在。
      如今那个女人的魂魄已经被她吞了,她现在就是真正的魔了。
      第二章除魔

      荣岁突然把头转向楚素休说道:“我以为我要死了,可是我却又活过来了,这大概是我这可悲的人生中最快乐的事了”
      楚素休:“你既然已经重生,为何还要滥杀无辜?”
      荣岁愠怒起来:“我杀的人哪一个是无辜的,哪个又不该死?就连我弟弟也不例外,那样的人教出来的孩子就注定背负罪孽,我父母为他筹谋如此,我的卖身钱,难道不都是给他花的”
      楚素休反驳道:“稚子何辜,他那么小又懂得什么?”
      荣岁怒意不减:“你没有见过那个小孩,你才会这样说,你可知道”
      荣岁顿了一下,惨然笑道:“有一次我割猪草回来的早了,那天他们一家煮了肉食,那个小孩在门外玩看到我回家,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到”
      荣岁看起来更加的悲戚,她却绘声绘色的说道:“娘,快把肉藏起来,那个赔钱货回来了。”
      荣岁抬头看了下天,回头向楚素休说道:“可笑的是我只当是小孩不懂事,然而没有父母教教,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又突然疾声厉色道:“这就是你说的稚子何辜,当真是可笑,如此看来,连个小孩都是如此,我杀的人就没有一个是不该杀的”
      楚素休听到这里也是百感交集,他觉得荣岁说的很有道理,但又觉得好像有没有道理,他喃喃道:“即便如此,他不是还没有做什么坏事”
      荣岁反问道:“难道要等到他长大做完坏事再杀吗,那个被他祸害的人不是更无辜吗?”
      荣岁也不再争辩说道:“如今我被你们所缚,技不如人罢了,就悉听尊便吧”
      逸释然刚并未插话,留在此地恐惹事端:“过去已成定局,未来则不可测,我答应为你超度,愿你来世心想事成。”
      荣岁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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