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陈琛&书苜 ...
-
“他们俩的意识怎么这么快就要垮了?”
“苏辜释对施景的执念太深,黑色空间支撑不了多久。”
男子把黑色斗篷取了下来,可以看出男子的俊美,剑眉星眸,鼻子英挺,薄薄的唇颜色偏淡。
一身藏蓝色的衣袍衬托他的容颜。
男子喜欢穿艳丽的衣袍,藏蓝色和红色玄衣便是他的钟爱。
而男子旁边的女子也很好看,俏丽佳人,国色天香可以以之形容。
男子是地狱的邪神,名叫迦青,而女子是天神,名叫卿本。
每一代的邪神与天神势不两立,可这两人在一起,可以说是奇葩。
施景召唤了迦青,导致施景和苏辜释在每个世界穿梭。
卿本和迦青违背天地,在一起了。
而卿本怕施景召唤迦青,引怒世界之母,她和迦青在每个世界穿梭,只为了抹除印记。
在抹除印记同时,也为了改正施景和苏辜释的轨迹。
所以卿本和迦青亦正亦邪,不过他俩不知道在改正了施景和苏辜释的轨迹后,他们的命运却无可看见,飘渺虚无,生生世世。
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书苜,旧疾复发的滋味是很不好受的。
但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在雨林中穿梭,我只想找一人。
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不安,我希望她是逃了,而不是其他,怎么会,怎么会,她肯定是逃了,不会有其他的。
在我的身体即将垮掉的时候,我看见了她,她被他们折磨得很惨,脸上遍是红肿,血流满了她的白衣。
书苜,为什么你不逃,我现在多么希望你是一个渣女。
我向她跑过来了,我在想,和她一起死也不会可惜了,只可怜我的书苜被他们折磨。
可是,为什么炸弹会引燃,她葬送于火海之中,而我也被炸弹的冲击力而昏迷。
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只差一点,我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队友把我救回来了。
我在想,如果队友没来就好,我就可以晕倒在雨林之中,被野狼所吃,我也可以去陪书苜了。
我的手上有书苜所留下的咬痕,我知道是她想要我永远记住她,傻瓜,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个,怎么会记住常人。
在别人看来,我的精神很好,包括心理问题也是良好。
但我知道,压在心里的炸弹始终会爆发。
我一直在捏着书苜给我留下的那张纸,我不敢看,往往成年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
手上的汗浸湿了那张纸,字开始便得模糊不清,我擦了擦,可为什么越擦越模糊。
我的情绪最终崩溃了,书苜被折磨的时候我没哭,书苜死的时候我也没有哭。
可现在,我忍不住了,书苜,你真的很残忍留下我一个人。
那张纸从我醒来,我就看过了,她没有写什么,只是我们俩以前的点点滴滴,以及她对我的告白。
真的是,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你为什么还要整这些虚的。
书苜,从一开始你就安排好了,炸弹是你的,你把引燃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如果我直接把你打晕就好,你就不会这么不听话了,你也可以逃出去了。
我想要自杀,我想要从医院窗户跳下去,可是我不能这样,我还有事情没做完。
但没有你,我又有什么好留恋的。
我把衣兜里的刀拿了出来,刀正对准我的心,“出来。”
我知道我和书苜身处的世界有外界力量在干扰,我死了一次,为何又能复活。
这一切,是不可思议的。
但我也感谢所谓的外界力量,书苜在杀了我之后,她也自杀了,为什么,我已经把路给她安排好了,只要逃出去就好。
重来一次,我没有按照原来的轨迹,我不想要她死,但重来一次,她还是死了。
肯定是可以再次重来的。
我已经发现了契机,我和书苜不能一起死,我只能用刀把他们逼出来。
可我也在赌,赌我猜的契机是否正确的。
他们果然出现了,但我猜的契机却错了。
“你拯救不了她的,回溯是因为你们俩出现差错,而不是你死了,她就可以复活,世界法则是严谨的,不是你一个常人可以打破的。”
“我们是神,但不是好心人,这是属于你俩最好的结局,无论重来几次,结局都是一样的,她爱你,她才会付出生命。”
“我也在疑问,你的爱究竟有多深――”可以窥视以前,留下记忆。
卿本还没说完,他们俩在房间所处的光圈耀眼灼人,然后就消失了。
只剩下纸张在房间里翩翩落下,如芭蕾舞者沉睡在深渊,没有了活力。
刀锋换了方向,在我手上留下了深深的一刀,皮肉绽放,足以看到皮肉下的骨头,鲜血汩汩地流,很痛,但我想有这种痛苦忘记我心里的痛苦。
可我忘不掉。
我又继续拿起刀,对准手上的牙印,一刀一刀的临摹每一处痕迹,再深一点,再深一点,留下的痕迹就不会消失了。
鲜血如同地狱之花,开着正艳,让我沉沦。
可世界法则不是由你们改变了一次,为何不能再次改变。
后来护士进来了,看见了我的自残行为,连忙叫医生来。
我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直到我很满意,才放下了刀。
我被他们打了一针镇剂,他们怕我再一次自残,随便,反正我不在意。
只要不把我手上的牙印弄掉就好。
等病好了,我也退伍了。
我把那张纸裱在了相框里,想念她就可以看一看,支撑不下去也看一看。
我有时候会把胡渣留满脸,头发也太久没剪,已经披肩了。
可是如果书苜她看见了,会觉得我很脏,不会爱我了。
我又把自己收拾了一遍,我喜欢穿黑衣,因为她喜欢看。
在这几年,我走遍了任何地方,在每一个地方我都会拍照,因为她喜欢,也许我拍完了,她可能就回来了。
尤其在寺庙我会多待一会,心之所愿,佛祖恳求。
我喃喃求道,愿请佛祖再续前缘,我想要以后的每一世都能遇见她,不恳请她爱上我,我只看她一眼就好。
如果卿本在这里,她肯定会嘲笑陈琛,会说他可真是矛盾,明明见到了神明,却要祈求佛祖,两者不可相互兼并。
一心向佛,真可笑,不过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知道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有可能是疯了,也有可能是抑郁了。
否则怎会在身上自残,我的身上有遍布的小伤口,是每次在想起她,都会在自己的身上划一刀。
牙印淡了便加深就好。
万水千山,我终是走了一遍。
终究我坚持不了多久。
昏暗的房间里,我慢慢地磕着褪黑素,一颗,两颗,甚是不满,我把一瓶子的药都吞掉了,喝了床边的水,盖着被子,安详的睡着了。
书苜,我来找你了。
不要嫌弃我,过了这么久我才来找你。
时光之卷,陈琛记忆碎片。
2019年,水家小镇。
“刘刀已出现,要进行抓捕吗?”一个胖子在对讲机中说道。
“再等等,放长线掉大鱼。”陈琛不紧不慢地说。
太阳刚下山,黄昏在暮色中垂钓着。
水家小镇里安静平息,人们忙忙碌碌的身影早已不见,只剩下商店里的灯光来等待顾客来光顾。
可谁也不知道,在平静的环境下藏着一群暗波涌动的人群。
“3,2,1……”随着陈琛话语的倒数,平静终究被打破,换来的是无限的尖叫和痛苦。
“放过我,我以后绝不会背叛组织了,二当家再饶我一命。”刘刀因被子弹射中了大腿,趴在地上苟延残喘地说。
陈琛拿起枪对准他的下巴,好似可以的说道,“可以,只不过――”你没有命再饶。
刘刀还惊喜在陈琛说的前一句,可惜还没到头,就躺在了鲜血淋漓的地上。
“把他的尸体处理了,不要让警察发现。”
“是。”
陈琛刚想叫收队,黑暗里就传来几声微小的碰撞声。
陈琛挑了挑眉,喃喃自语,原来有偷看鬼啊,便懒洋洋地走进黑暗里。
陈琛背后的人处理完尸体,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场风波终于落下帷幕,但陈琛和黑暗里的人却刚开始拉开序幕。
黑暗里的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身后没有逃路,她只能咬牙应对。
几秒后的思考过后,她拿起了地上的石头,躲在墙角,准备一击即命。
陈琛的脚步并没有因为黑暗中有人而慌忙地去抓,慢悠悠的走在月光倾洒的地上,偶而停下脚步,观赏月亮。
仿佛这只是一只小绵羊,可以动动手指,小绵羊就没有了反击之力。
在他们俩要越接近的时候,黑暗里的人已经握紧了石头。
可黑暗里的人就只眨了眨眼睛,陈琛就走到了她的面前,枪口指到她的心口。
“小绵羊,原来是你,我的秘密被你撞破了,我该怎么办?”陈琛一副玩笑性的口气,好像和这个黑暗里的人是相识。
但他的枪口却没有偏离位置。
黑暗里的人紧皱了眉头,仰起头看向男人的眼睛,“我不应该救你的,杀人犯,我看人的眼神居然会看错。”
男人似乎听到了很好笑的话,但把枪也偏离了位置,收回腰包。
“小绵羊,明明是你撞破了我的秘密,你现在还反咬我一口。”
男人又继续说,“是,我是杀人犯,那你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不怕我杀了你?”
“我现在不是被你抓住了吗,那我为什么还要和你虚与委蛇。”黑暗中的人并没有被男人质疑的话而退缩。
陈琛笑了笑,抓住黑暗里的人的手,把她抵到墙角。
黑暗里的人因为男人的触碰,想松开手,但被死死地抓住。
“书苜,你可真对不起我给你取的小绵羊这个称号,应该是小刺头吧。”男人沉重的呼吸在书苜的耳边连绵。
书苜转过头,冷声道,“放开我,你要杀就杀,不要在这里磨磨蹭蹭。”
男人并没有理她的话,反而是更深一步,两人额头相靠,四目相对。
陈琛看书苜的眼神很深情,但书苜知道这人的心肠是非常坏的。
两人僵持很久,书苜最终受不了,大声地说道,“你到底要干嘛?”
陈琛好像不知道自己来干嘛,装作样子思考了一番,“原来你救了我,可我还没报答你,你就把我赶走了,现在你撞破了我的秘密,要不,我委身于你,我就报答了你的恩情,顺便你可以知道我所有的秘密。”
男人恹笑了一声。
“可以,等我报了警,你就可以报答我。”女生把男人的话顶嘴了回去。
“书苜,你可真犟。”同时他放开了书苜。
“你回去吧,今天的事不是这么简单,你不知道实情,不要妄自菲薄。”男人又恢复了冷漠的语气。
书苜看了看陈琛,嘲笑似的说道,“是,你杀了人,但我不知道缘由,这么说你杀人是另有隐情。”
“但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都杀了人,你不能狡辩你的罪行。”
陈琛听完这话,反应了一会,他的眼睛在黑暗之下似有隐红,双手紧握住衣角。
“自首才是你最终的归属,陈琛,不要越走越深。”说完,书苜便转身离开了。
书苜离开后,陈琛靠在墙上,拿出电子烟吸了一口,又吐出。
他叹了一口气,便隐没在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声若有若无的话语,“既然已经在悬崖上,怎么可能回头。”
时光之卷,记忆碎片停止。
“这段记忆便是陈琛最深刻的记忆,为什么是这段,他们俩在这里相处并不算好?”卿本疑问道。
“不知道,时光之卷显示得就是这个碎片。”迦青在时光之卷里翻找资料。
“那又为什么陈琛可以通晓神明,他的复苏是否有些太快,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浮现,下个世界绝对不能再次出现差错。”
一切的问题卿本和迦青都不能找到原因,他们只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点崩了,但不知道后面的世界会越崩越彻底,直到苏辜释(陈琛)苏醒,知道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