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者的学校生活》久书祭师

13、开学第一课 开学第一课

　　凌晨刚下一阵大雨，湿了地面。学生们陆陆续续的从家里赶到学校里，开始了校园生活。
　　雨后，云朵遮住阳光。有着学生带着些许的疲惫，梦游似的向学校涌去。有些学生眼里带着些期许还有好奇朝着学校行去。
　　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女人。她戴着一副厚重的眼镜，快速的从校园略过。利落，干脆，目标明确。
　　推开门，她身上散发的低气压。从屋顶上，从地上，从四面八方靠近学生。仿佛潜水时遇到的水草，缠在脚上，缠在头上，缠在身体上，惊慌，喘不过气来。
　　低沉，低沉。钟表一秒一秒的走过去，粉笔在黑板上碰撞出簌簌或者吱吱的声音。尖锐的吱吱声，刺疼着学生的耳朵大脑。
　　逃跑，逃跑。逃啊！被钉在了桌子椅子上了木偶，逃不了。粉笔的惊魂曲孩子奏响，被遗忘的僵硬木偶钉在桌子上。
　　“开学第一课，来个自我介绍吧”
　　坐在讲台旁边，木偶起来了。开始了，滑稽的表演。
　　李艳芳，苏小小，陈国，………。
　　爱出风头的苏小小，请求不要叫到她。李艳芳也无心想着陈国哥哥了。
　　李艳芳正准备下去的时候，老师冷冰冰的问道
　　“才艺呢？”
　　毛骨悚然，直冲李艳芳的大脑。
　　李艳芳，慌张的喊出小丑。
　　“小丑，小丑”
　　小丑站在教室楼下端的树上，听到李艳芳的呼叫不动于衷。仔仔细细的找虫子，来填饱肚子。
　　老师皱了一下眉，有些厌烦。
　　“下去吧”
　　听到这话，李艳芳如释重负。如同闪电一般，三两步回到自己的位置。安静两秒，喘了一口气。好像在说，她的劫度过了。
　　剩下的木偶，紧紧挨着，榨取一丝温度。可木偶哪有温度可言。
　　“苏小小”
　　“陈国”
　　“王二狗”
　　“………”
　　如同下饺子一样，把他们下了。
　　“叮铃铃”
　　广播里，出来下课铃的声音。罪行要结束了，这是希望的声音。
　　“我姓张，以后叫我张老师。现在，下课。”
　　经历过这场处刑，大家的关系相对和谐了一些。
　　“我跟你说，那个老师还可怕”
　　拍着胸部，喘气的地说。
　　“像家里死人一样”
　　坐在后面的女生，半死不活的接上
　　“我看就是死装”
　　翻个白眼，补充上
　　“怕毛？我就不怕”
　　站起来，洪亮的极了
　　“刚刚，你不是这样的”
　　坐在傍边的女生，碰了碰她的手臂回到。
　　“唉，我们班好多个美女，帅哥”
　　趴在桌子上，和同桌唠叨到
　　“陈国？”
　　眯着眼，趴在桌子上，回复着。
　　“李艳芳”
　　教室里面活跃起来了，叽叽喳喳的。驱散了，刚刚的寒冰。这是雪消融的声音。
　　张老师下楼，另一个老师拦住了。
　　“节哀”
　　“会的”
　　半阖着眼，不苟言笑的张老师。盯着对的，轻飘飘的回到。
　　“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雨细细的下着，这细细的雨，很浅。浅到打伞，都觉得浪费。
　　细雨雾蒙蒙的蒙住了张老师身影，开学第一节课，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