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重生 “ ...
-
“炮他!”山东举起一只手,指向轩辕霸天。
轰——
“停!”慕容二驱机赶来,轩辕霸天凭着霸总的冷漠傲然不羁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堪堪挡住了炽热的炮弹,刀削般的脸庞雀黑,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炸的宛如六月里灿烂的向日葵,他嘿嘿傻笑着,薄唇间冒出一缕青烟。
“慕容二?”山东嘴角勾起,缓缓的把指间偏转了方向“大牙哥,炮他!”
轩辕霸天泪目,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山东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的目光转向扛着绿皮掉漆火箭筒的大牙岗,大牙岗双目痴愣,嘴角不断流出哈嗽子,这是……
傀儡术!
一枚炮弹已经射向了慕容二,强大的后座力使大牙哥再次栽倒在罂粟花丛中。慕容二目呲欲裂,逐渐疯狂,从身上掏出一手馏弹,狠狠向山东掷去。
轰——
砰——
烟雾缭绕着整个大地,腾起猩红的花瓣随风飘舞。鲁山东感到一股炽热的气流把她冲散了,她闭上眼,意识逐渐消散,一滴泪从脸颊滑下。弥留之际,她感到片花瓣轻柔的落在她的眉间,好像妈妈的指尖在抚摸她的眉眼……
一切,都结束了……
籁——籁——树叶盘旋着,诉说着晚秋的荒凉。山东睁眼,一片叶落在她眉间,伴着淅淅沥沥的秋雨。
她坐起身,向四周看去,是一片乱葬岗,尽是衣不蔽体的人。
她爬起来,感到腹部隐痛。她想找个蔽身的地方。
脑中一身嗡呜,震得她不得不撑住地面,一段记忆涌入脑海。
她叫司马山东,乃是当朝丞相的女儿,她还有个姐姐,叫司马山西。她的身生母亲叫司马娇娇,是丞相的发妻,一朝病死落黄泉后,司马山丞相扶了妾室继正位。父亲于她并不过问,她在府中备受欺凌,司马山都熟视无睹。
她躺在这儿的名目,是发疯抓伤了主母。司马山说,如此教养的女儿,不如送到庄子里去。
司马山东不知道哪里惹着过这家人,她从小的记忆,都是在谨小慎微的察言观色。一开始期冀着父亲的看好,后来便是想着怎么能逃些责难。
她记忆中,司马山是一个专制又蛮横的人,对她总是发火,对司马山西也是。但对司马山西的妈,却是格外的温柔。
她想,这是过命的交情吧。
司马山西每次挨了打,受了骂,就跑来欺负她。渐渐的好像成了理所当然。
不甘,屈辱,齐齐涌上心头,前世与今生重合。
如今,她鲁山东,不,司马山东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绝不受那些小乐色们的无妄之气!
司马山东攥住拳头,站起身,凭着记忆向城里走去。
“二…二小姐?”家仆守在门前,瞪着铜铃似的两颗眼睛看着她。
她气喘吁吁,走时是夜里,如今天都已亮了,想火家中那伙祖宗正悠哉悠哉起床呢。“怎么了?”山东问。
只见那二小姐身上沾的,又是灰又是土,还有那铁锈色的…是血吧…那头发沾在脸上,一绺一绺,活像从井里刚打上来的女鬼。
女鬼…听小西阁的小炮说,她们不是把二小姐给送走了么……家奴猛然回神,忙跳着脚躲开,躲瘟神一样“没……没事!”
山东冷哼一声,踏过门槛,一个侍女看到她,脚一打滑转身向西边跑去,山东看了看,向东走去。
西边是司马山西的小西阁,东边是她的花满楼。
那侍女是去干什么了,那必然是去通风报信。
山东踏入花满楼,其实这是座破风小阁楼,院中没有铺地,长满了草。山东一脚将门踹开。
她这一脚踹的些许用力,扇起的风带着尘土翻涌起来,呛得她连连退后。“咳……咳咳……”司马山东边用手扇,边眯起眼问屋里看去。好家伙,这是多长时间没人打理了,她再迟些日子来,兴许都能赶上那床底下老鼠它重孙子娶亲,毕竟那么些只,不知道是不是四世同堂。
“无语……”司马山东骂骂咧咧,自从上一世被扔了缅北,她越来越放浪不羁,爱自由。
尘埃己散去大半,司马山东一脚跨进去,直呼好家伙,那屋角上的蜘蛛都繁衍到第八代了,蛛网密密麻麻。司马山东扶额长叹道“吾命休矣!”想着扯起嗓子喊了句“仆人?春花?夏叶?秋雨?冬雪?”……一片鸦雀无声,司马山东一叉腰,看着眼前的狼藉,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干吧,动起手来。
三柱香后,花满楼窗明口净莺歌燕舞鸟语花香,虽然没有窗也没有几,更没有鸟和花儿……
司马山东擦了擦汗,表示挺满意,起码可以像个住人的地方了。她腰酸背疼,朝着床塌走去“先睡一觉再说。”
躺下正阖上了眼,哐啷一声,门开了。
司马山东白眼一翻“老子刚修……”
“好”字还未出D,来人便使司马山东一惊,倒忘了这还有个祸害遗干年呢。
“呦,妹妹,休息呢?”
司马山东摸了摸床幔“没,吃饭呢。”
好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司马山西被噎得无话可说。捂着嘴尴尬的咳了一声,又开下一个话茬“过几月便是谢家主母办的赏菊宴,邀请了司马家的女眷。母亲料你这没衣裳,便差我送你几套。”说罢拍了拍手,小炮端上来两件衣裳。
司马山东看着那两件衣裳,眼皮跳了跳。一件明黄,这穿上去了是比那菊花还灿烂。还有件是红配绿。司马山东无语,抬手拿起那件红配绿,抬起脸来却是满脸笑意“多谢姐姐,我们姐妹情深至此,妹妹怎么好独吞两件这么好看的衣裳?”她特意把好看两个字咬了重音。
司马山西仰着脸,睨视她。
司马山东举起红配绿往司马山西身上一等,“啧啧啧,真是赛狗屁呢!”
司马山西脸“唰”一下黑了。
山东把衣裳扔在地上,没看她脸色,对着小炮说“你,端着这坨黄不拉叽的,领你们小姐回去吃几颗速效救心丸,瞧这脸色差的,怕是心脏供血不足。”说罢摸着下巴看了一眼山西,又道“还是脑子供血不足?”
山西气极,环顾四周,想拿点什么东西摔一摔泄泄气,结果这屋子还真是家徒四壁。山西只好跺着脚,指着山东鼻子“你不知廉耻!”
“我?”山东讶然,半倚在塌上,轻轻笑了“姐姐又是送尚书朗家公子家手帕,又是送御史家公子香包。噢……前几日给那尚书朗公子的信还是我跑的腿。”
山西煞时脸更黑了,恶狠狠道:“你敢说出去,我要让你死无……”
“咻”的一声,司马山西觉的什么卡住了嗓子,山西瞪着山东,捂着脖子唔唔啊啊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