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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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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王小安嘟囔着默默收拾了桌上的吃食
待洗漱好，王小安便回卧房准备歇息，回到卧房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人“......”
母亲离世前住的那间房已经用来堆放杂物，一时间也清不出多余的床榻，现下只能一起睡了
宽慰好自己，王小安想将人往里挪了挪，等碰到对方胳膊时才发觉不对，这人在发热！
王小安伸手探了探对方额头才发现烫得厉害，静默片刻王小安转身去了伙房，回来时手上多了盆水，臂上还搭了两条脸帕
王小安将盆放在床边的矮凳上，将一条脸帕浸湿后稍稍拧干搭在那人额间，又将另一条脸帕浸湿拧干之后便给那人擦起了身
“得罪。”王小安王小安道声得罪便解了那人衣带，开始自上而下为那人擦着发热的身子
‘身材倒是不错，是习武的？’
‘莫不是像戏文里说的这是遇到仇家追杀？’
‘那我这莫名救了回来会不会惹杀身之祸...’
“唉--”王小安将对方额间的脸帕又浸湿重敷在那人额头，长叹了好大一口气。
‘现在想这个好像有点晚了，人都已经救回来了。’暗自思忖着，王小安将擦好身子的脸帕丢进水盆了，又长叹了一声。
王小安又望向那人脸上奇怪的花纹，待把人带回家，王小安才发现那不是这人脸上的花纹，这人脸上有这花纹是因为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面罩，乍一看以为这人天生大花脸。
这奇怪的花纹倒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歪歪扭扭的图案，要仔细辨别才能看出那是朵花，像是还未拿稳笔杆的孩童贪玩着墨画的。因为那画每一笔都宽约两指，墨着几近整张脸，更是把那人容貌给遮了个七七八八看不清楚，倒是脸上的瘦削遮不住。
王小安并未想着要揭开那人面罩。这样也好，王小安心想，这样就算自己未见过对方。
额间脸帕换过七回，身子也擦过四遍，那人热度倒是降了，王小安索性将脸帕都丢进盆子里，翻身上床，实在是熬不住了，困得慌。
眼睛一闭就睡过去的王小安自然没看到身边那人听到他发出沉睡呼吸声时微睁的双眼，也自然错过了那人直盯着某处思索的神色。
在王小安第五次给自己换额间的脸帕时，武闫就已经醒了。知晓对方没有杀意是在照料自己，于是武闫没有动作，也并非是不想动作只是发现自己动不了，于是继续装着沉睡。
武闫盯着陌生的床梁，听着耳边传来的有规律的呼吸声，武闫仿佛是在思索自己是谁。思索未果，眼眸又逐渐沉重起来，这夜无梦。
......
又过了一日那人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但好歹是不再发热了。
因为昏迷，粥食也无法松进那人腹中，王小安只能用温水濡湿那人口唇补充些水分。
王小安今日早些时辰上山去找了些野菜和菌子，再打了些柴火准备明日拿去镇上卖，再回来那人还在睡着。王小安将身上的柴解了，再挑了些菌子洗净煮了锅菌汤，又蒸了碗蛋羹就着吃了。
王小安将起先凉好的菌汤尝试着用调羹喂到对方嘴里，嘚，喂不进。
“两日了，再不醒怕是要先饿死。”王小安一边嘀咕一边收拾着桌上的餐食，待清洗好锅子和碗，那人也没有要醒的迹象。
王小安依着平时习惯将自己这两日的衣服给浆洗晒好，在徘徊要不要将对方换下来的衣物浆洗时选择了后者，就连清洗衣物少些牵连也是好的。
待到王小安爬上床铺又一夜无梦时，身边那人也就没有要醒的迹象，也未像那晚那般睁开双眸盯着虚空发呆。
......
翌日，王小安用布包好野菜和菌子，再捆上两捆柴准备一会儿挑着去镇上卖。看了眼床上的人，王小安将盘子里加热过的糖饼余两个放在盘里，其他的揣进腰间食袋作一会儿午间的吃食。
吃食留了，桌上的水壶刚才也加满了，房内窗子也是开了条缝通着风的，其他的无甚需要注意的了。
出了伙房将卧房门虚掩着，反正这家无甚可拿，锁了门倒怕那人醒来了却出不去。将野菜绑在柴上，王小安便挑起柴出了院门大步往镇上走去。
......
“安哥！这儿！”王小安正用眼睛摸寻着二虎，就先听得二虎喊自己，便朝着二虎的位置走去，待走到了赶紧放下手中的柴火歇了口气。
“我就知道今日你该来啦，提前给你占了位，嘿嘿！”
“好小子！”
王小安看着傻乎乎笑着的二虎，也笑了起来，呼噜了一下二虎的头，摸出食袋拿了两个糖饼递给了二虎。
王小安将柴火放在背后靠着墙，又解下柴上的野菜和菌子，在地上铺了张布便将菜摆在上面，再把用来打包的油纸放在布上，小菜摊就捯饬好了。
弄完小菜摊，王小安就坐下来和二虎挨着开始了今天的摆摊售卖，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
像溺水的人，想要呼吸但是口鼻都被水流钳住，水慢慢呛进肺里，无法呼吸的痛涌上来道着说不清的苦楚。
“咳...咳..."武闫猛地睁开眼，因为被梦钳住所以猛吸了一大口气，被呛得咳了两下。
待呼吸平缓下来，武闫盯着陌生的屋子和墙壁发着呆。
腹部传来的疼痛让武闫知道是自己饿了。
武闫坐起身来，看了看身上显然有些陈旧的被子，再看了看明显不大的房屋，一张桌子正放在床的不远处，上面有两个水杯一个水壶，还有一个装着两个饼的盘子，桌子外只有一条长凳。
窗户被人打开了一半，外面还未下山的残阳顺着窗沿爬了进来仿佛在窥探着这方小小的天地。
床尾边上有一个高约及腰，宽三尺的柜子。再看到床头，只有一个矮脚凳，上面放着盏油灯，一碗清水和几个棉球...
房屋内的陈设简单得几眼就可以扫完，不难看出来这是个穷苦人家。
武闫起身下床，穿着床脚边明显比自己脚要小的布鞋，准备向前迈去，不料一个晃神差点往前摔去，又砰地坐回床上。
定了定神，待适应了一下身体，武闫慢慢试着挪动腿，感觉有力能走路了便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地挪到桌前 ，好不容易走到桌前，武闫拿起盘中的糖饼，不疑其他便狠狠地咬了下去，显然是饿极了。
......
野生的菌子煮汤或是炝炒都极鲜美，得到很多人的喜爱，因此今天的菌子很快就卖完了。
两担柴火早在早些时候就被人要走了，还留下定金预订了下次的柴火。
就剩一点青菜了，王小安便准备收了摊。
“还早呢，安哥你要回去了？”
菜卖得差不多的时候王小安会和二虎再守一会儿，说说闲话，家里就自己一个人晚回去了也不打紧。
但是现在家里多了一位不知名的病患，王小安惦念着那人的情况，想是要早点回去看看。
也怕自己不在家的时候那人就醒了过来，始终是忧心。
“今天我得早些回去，明天你帮我占位，我晚些时候来。”
“哦哦，好，那你回去小心些。”
王小安呼了一把二虎的头，拎着菜随着人流往家的方向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