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
-
我的肚子又叫了起来,好嘛,饿了,刚吃了拉,拉了又吃。
我不敢吃苗钕时家里的饭了,好好的一个鬼吃了她家饭后拉肚子了,她家饭指定有毒。
我看着村民一个个搬运东西,凑近一看,一些贡品,应该是祭神用的,但是看这个村子的氛围,也不像是有什么大日子,算了,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能管。
我一路跟着那祭品,我不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拿,怕他们知道有鬼,请道士来消灭我。
啧啧啧,看着这鲜红饱满的大苹果,爱了。
不过,为什么没有人给我烧东西啊,我就这么一套衣服,明天我总要换一套的吧,小白脸不是说我和我奶奶相依为命吗?老人家更相信鬼神一说吧,怎么没烧东西啊。可恶,我都忘了问我住哪了,这样就不能回家了,总不能去警局吧。
村民1:你听说了吗?就那户人家死人啦!”
村民2:“我怎么没听说啊?那老婆子不是看的严严的吗?还能出事?”
村民3冒出来:“诶呦,你又住的不近,你连你隔壁的情况都不知道。要我说,那孩子也是命苦。”
嗯?有八卦?有意思,听他们说,这孩子好像已经无了,真可惜。我凑到他们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就是没有瓜子磕。
正听的起劲,他们的步伐停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哇,是什么东西亮瞎了我的鬼眼?我缓了一下,哦,原来是太阳啊,真无语。这太阳都晒不黑我,奶奶再也不用担心我晒成黑炭了。
我跟他们来到一处院子,院子的最尽头好像有个东西坐着,成鬼了我的视力还是不一般的好。
我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最尽头走去,走近一看,艹,一个神像,也不知道是谁,我希望是发财神。
我学村民的样子诚心诚意拜了拜,保佑我今年走大运。
等他们走了,我立刻拿了张椅子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吃起贡品,我还是有良心的,把一半留给了这位大爷,好不快活。
“咦?你这小鬼倒是好大的胆子,敢偷吃吾的贡品。”
我正放大招呢,这一声直接给我吓得打偏了,死了。等复活的时间,我扭头看就刚才我拜过的神像在我身后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不,我也没有偷吃。”
“噢?你不是正在吃着吗?证据确凿,无处可逃。”
他突然把脸凑到我面前,两只眼睛瞪得要掉出来一样,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几乎贴身。
我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我这叫光明正大的吃,我是跟您说过的了。”
“不信。罢了,吾活了这么多年,还不至于跟一个小鬼计较,你要吃就吃吧,留点给吾。”他背对着我,背着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眼睛直冒光,说起来,我肚子就像一个无底洞,怎么吃也吃不饱。
我饿狼扑食吃贡品,右手一个左手两个,嘴里还有。
百世听着声音,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贡品,好家伙,就这短短的时间,贡品又少了一大半,再不去抢就没了。百世虽是神,但是他也会馋啊,百世不装了,他扑上去。
“给我留点!”
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老东西:“你不是说不至于跟我这个小鬼抢贡品吗?老逼登,言而无信!”
“你就当体谅老人了,我跟你说年轻人,你要尊老爱幼。”百世看起来老,但是手劲还是不小的。
我不甘示弱,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埋头一口一个。
百世被苗楠玉这种行为震惊到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年轻人,看来自己的脸皮也要练了。
还得是年轻人。百世感叹。
百世活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他看成苗楠玉可以接触实体,一脚朝她的脚踩了下去,这一脚,用的是实打实的力气。
我感觉到了疼,没想到这老头心肠这么坏,自己不过是吃点他的贡品而已,至于吗?我要反抗。
我抬起一条腿,朝着他双腿中间踢去,我可没有留情。
“年轻人不讲武德!”百世专心抢夺贡品,没注意到苗楠玉的那条腿。百世双腿成八字,手捂着一个地方,面色通红,倒了下去。
我看着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坐回刚才那张凳子,脱鞋一看,芜湖,脚红了,动一下都疼。
我最后还是留给了老头两三个果,我用那只完好无损的脚踢了踢他:“老逼登,起来了,我给你留了。”
百世原本不想醒,听到苗楠玉留了贡品,他感动了。刚才那副八百年没吃饭的样子百世可是亲眼见到了,她能忍住不吃,真是个好东西。
百世完全忘了刚才他们为了争贡品,大打出手。
正在苦苦寻找苗楠玉的苗钕时:“鬼啊,你在哪?我好想你啊!我再也不在暗地里骂你傻子了,你回来吧!”
同样在寻找苗楠玉的黑无常:“奇了怪了,怎么找不到她的位置了?明明看见她进去了。”
对此一切不知的我打了个喷嚏:“阿秋!鬼也会感冒吗?哎呦,我要加件衣服。”低头看向地上趴着的老逼登,语气温柔:“老人家,你有鬼能穿的衣服吗?”
百世:没用的时候叫我老逼登,有用的时候叫我老人家,哼!
百世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苗楠玉:“你这小鬼,吃了我的贡品、打我不说,你还要问我有没有鬼能穿的衣服,你把吾当什么了?”
我表面平静友善,内心骂骂咧咧:这老头什么意思啊?看来我刚才没踢死他算我失误了,要不是有求于人,老子把你一脚踢飞。
百世奇怪的看了苗楠玉一眼,心中暗想:这瓜娃子不对劲,刚才我只是想虎口夺食,她就暴露出本性了,有诈。
“这个嘛,也不是没有,只是……”百世慢条斯理的说,还用手指摩擦摩擦,内心警惕,怕这娃又给他来一脚。
我看懂了他的意思,可恶,万恶的资本家,总要一天老子拿加特林顶你脑门上。
我决定装疯卖傻:“诶呀,我怎么看不见了呢?老人家你在哪?”做戏就做全套,我用手往前方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