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肆 ——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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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我们的相遇是偶然，还是命中注定？
——琴房里不止一人，北泽刚要靠近窗口就听见里面有人讲话的声音。背靠着墙面，女生的声音从脸侧半开的窗户里飘出。就这样北泽莫名其妙的当了偷听者。
——“可以走了么？”由依不安地往窗外探了探。“我们不该把卢比教授一个人丢在那里？”
——“放心，教授他不是一个人。有整个南箐学院的学生作陪，他该知足了！”好玩心作祟，大卫的目光被放在角落里的架子鼓吸引了。大男孩热血沸腾的青春瞬间爆发。
——“嗙——”重重地一击，打断了某音乐才女的钢琴声。
——“shit”乔妮转过头打算用阴沉的目光暗杀那个制造噪音打断自己的人。
——似乎也受到了大卫的妨碍，谈奕容从掌上电脑的屏幕上收住思绪，摘下配套的耳机。抬起头，不知所以然地盯着乔妮脸上蓄势待发地怒火。
——因为大家共同参与了一钞偷溜’的行动，四个人的关系不约而同的熟络起来。
——“Roir”耍宝地靠在谈奕容纤细的肩膀后面，大卫用十分嗲气的声音嗔道：“你看她欺负人家？”
——不是说假的。在光环鲜丽的音乐才女头衔背后，乔妮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跆拳道高手。170mm的身高，玲珑有致的身材，伦敦橱窗里摆放的芭比娃娃似地金色大波浪卷发长至腰际，以及西方人独一无二的蓝眼细眉高鼻梁给这个来自英格兰的音乐才女吸引了无数欧美大牌广告商的青睐。彼时，因为娱乐圈负面的艺人绑架新闻诸多，乔妮的父母特地拜托亲友聘请金郑玄（韩国国民跆拳道教练）教兼职模特的女儿防身术。为此，乔妮还学了一段时间的韩语。成了被邀请的五个学生中语言精通最多的一个。
——“Roir，你让开。”从琴椅上站起来，乔妮把衬衫袖子高高卷起，一副欲把大卫宰了炖了的样子。
——识时务的侧过身体，谈奕容摆摆手任由乔妮处置大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谈奕容总觉得乔妮有意的避开与自己目光的接触。连说话也是。
——“好了。你们！”由依将戴着手表的右手手背高高举起。“已经45分钟过去了！”
——琴室外，不算很精通法语的北泽大概得猜出了琴房里几个人的身份。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口袋里传来一震低沉的震动声。
——“是谁？”当然，这没逃过对声音有独特听觉神经的乔妮的耳朵。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邱宁’的繁体，北泽低笑，迅速地按下接听键。殊不知身后已出现的四个人正用疑惑的目光盯着他的后脑勺。
——直到他放下电话。
——“你是？”女生的声音里颤抖着些许不确定。视线越过挡在面前的三个人直直得落在男生高大挺拔的背面。
——连同转过身的北泽，好奇的目光全数落在谈奕容巴掌大的脸上。
——一直以来，习惯低调淡漠的女生；第一次，有了声音。对同行的三个人来说是比北泽更加深刻的惊讶的目光。三人面面相觑——
——不管离开得多久，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认得你。因为，你在我心里！
——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的重要的存在。
——“妈妈！”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谁是你妈妈？”女人一把甩开女孩贴上来的一双小手，顺势抱起另一侧衣着打扮得一摸一样的女孩。“我的女儿只有奕恩一个。”
——一对双胞胎区别的只是不一样的脸孔，以及母亲的认可态度。孩子最有分辨出别人对自己喜欢和讨厌的能力，从那个时候起，小奕容就开始刻意地避开季婉秋。
——只要有‘妈妈’在的地方，小奕容死活不肯踏出自己的卧室半步。
——渐渐地，习惯与寂寞为邻，孤独为伴。是所有人眼中，性格孤僻不讨喜欢的孩子。
——可是，只有小奕容自己知道，她喜欢一个人呆着的感觉。
——尽管如此，这样的日子依旧没有持续得很久。因为父亲要把她送去法国的女子寄宿学校。
——“我不要去法国！”拖着哭腔。从楼梯跑下来，在整个谈家唯一爱她的父亲面前吵闹。甚至没有注意到在旁做客的北璜一家。“我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
——“这是？”皱了下眉，汪明月（北璜的妻子）还是出于礼貌的慰问了一句。
——“我那性格有些内向的小女儿。”不顾小奕容的吵闹，谈郑晖用力的扳直女儿的肩膀。用严肃的目光示意了一下旁边坐着的客人。“来，奕容！叫叔叔阿姨。”
——被迫转开的视线一刻也没多做停留，女孩倔强地转过头丢下一句，“我不要——”
——一下子，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谈郑晖只觉得是自己平日太宠女儿了，所以才让她肆无忌惮地在客人面前拆自己的台面。
——“去法国读书的事就这么决定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说罢，谈郑晖第一次在小奕容面前展示了一家之主凶悍的威严，“明嫂！”
——“来了！”声音从客厅外的院子里传来。
——“把奕容给我带回她的房间去。” 谈郑晖别过脸，重重地甩开女儿的手。
——而小奕容仿佛是受到了惊吓似地，仍由明嫂哄着推着上了楼梯。
——霎时安静下来的客厅，瞬间又被尴尬的气氛给笼罩了。大人们彼此默不出声。
——“Uncle”男孩彬彬有礼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我可以到处走走么？”
——气氛一下了活络起来。
——“喔！好——好。”用手掌拍拍光亮的额头。谈郑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了，我怎么给忘了，阿泽一定觉得无聊吧！听大人们聊天？”
——装作被猜中心事的样子，点点头。男孩的嘴角勾起一抹不符年龄的玩味。
——原来是她！
——“别一天到晚只顾着玩！”对于儿子贪玩，北璜不悦地皱起眉头。
——“孩子嘛！都爱玩！”谈郑晖立即帮忙打圆场。“去吧！去吧！”
——言语间，谈郑晖注意到了北璜夫妇对儿子迥异的态度。相对北璜严厉的父亲角色，汪明月这个母亲则显得有点过分得置之不理。接而又想起了，自己的小女儿奕容。
——刚才的话会不会有些重了？
——小北泽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沉默的站在一间虚掩的门前。听着房间里传出的一阵一阵闷头的抽噎声勾起了他难得的恻隐之心。
......
——然而，11岁的你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才会拥有那样悲伤地目光。
——这是从过去到现在，我始终无法明白的——你。Zero。
——“不知道会不会有点晚？”女生微笑着，在两边持续处在惊讶中的同伴的目送下。走到同样闪烁着奇怪目光的男生面前。 “但是。我回来了！Zero。”
——抬起头，阳光在女生漂亮的眼睑下打下一层淡淡的光晕。北泽一个失神任由女生的双手圈上他早已僵硬的肩膀，将头凑到自己的耳际。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念道：“我很想你！”
——“咳咳——”不料，一阵纳闷且很假的的咳嗽声打破了一切如童话般进行的美好。
——事实证明，大卫不是个用普通可以形容的粗糙的男人。但是，还有比他更粗糙的人——
——“江塬道你咳嗽的声音和癌症晚期差不多！”一把推开自动贴上来的陌生女生，北泽转过身，如料想的那样看见了站在走廊口的江塬道以及身后的谈奕恩。
——“喂？”这次江塬道一反常态地没有搭理北泽，直接冲向北泽身后一脸惨淡的谈奕容。“你是谁？”
——目光涣散地盯着北泽的背影，谈奕容没有理会江塬道的无理。
——“好像不是本校生？”看了一眼女生的便装打扮，江塬道故意放大音量恐吓，双手还作势地张牙舞爪。“那么是混进来的咯！”
——“Roir？”身后的同伴，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由依。挡在江塬道的面前。用纯法语问道：“他是谁？”
——“很重要的人！”没有停顿，空气里静得只剩下女生的告白。如此清晰地充斥在每个人的耳边。“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存在——”
——看清向北泽告白的女生的脸，谈弈恩的脸刷地煞白！
——“额？”和其他人一样。震惊之余，江塬道条件反射地想到了谈奕恩。转过头，看见身后的女生双眼里写满的惊恐，颤抖着身子扶墙蹲下。
——然而，很不给面子的，身为男主角的北泽则熟视无睹地转过身自径向楼梯口走去。留下超级介意对方把自己当空气的江塬道气不打一处出地咬牙切齿。
——即使你已经不记得我了！或者从未把我放进心里过。只要现在的我能在你的身边，就够了！
——此刻，操场上一贯用来退场仪式的音乐从四面八方响起。
——“糟糕？”大卫从阳台上眺望远处密密麻麻散开向教学楼靠近的人群，两道粗眉倏地蹙紧。“这次我们玩大了！”
——连同谈奕容，剩下两个同行女生的目光也一并转向阳台的位置。
——“Oh,my god！”用手掌捂住张开的嘴唇，乔妮只觉得顿时有种天黑的感觉铺天盖地向她袭来。
——“我早就提醒过你们了！”朝着空气翻了个白眼，由依听天由命得安定。“只是，你们谁也不听我的罢了！”
——“这次卢比教授会把David给砍了？”双手合十交在胸口，乔妮投给大卫一个同情的目光。“愿主保佑你！”
——“凭什么？”两道粗眉搅在一起。大卫一副要死一起死的决心。
——“通常主犯和从犯的待遇是两个级别的！”由依的声音再一次拉下了黑幕。“谁让你教唆的！”
——大卫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好了。Yui，你别吓他了。”商学院作为五系之首，谈奕容自然而然得成为了最终的决策人。“在事情没有发展到最糟糕的情况下，我们还是赶快先找到卢比教授吧！”
——在谈奕容的带领下，特邀生们也跟着下了楼梯。经过谈弈恩的身边时，谈奕容的双脚顿了顿随即又不加犹豫地走过。像陌生人一样。她们是留着相同血缘的姐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