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主神喜欢我》蚊子翁

65、无人生还（四）

　　小胖子同学身形一顿，随即正色到“同学，我不叫晓玲，我没有名字，如果可以，请叫光的使者。”
　　一个标准poss摆下，周围的树木似乎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一片枯叶直接略过窗户，飞到了小胖同学脸上，随之而来的，还有无尽的尘土。
　　啊，噗嗤，此番情景入眼，楚云衣忍不住笑了出来，明媚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莫名地给他这张枯黄的脸增添了几抹亮色。
　　秋天的凉风在楼道里呼呼地吹着，英语老师收拾完教案准备离开教师，周围人流涌动，除了他，竟没一个人注意到这拐角的风景。看到此番景象，顾临先是忍不住愣了愣，随即一本正经地说“没办法，这个小胖子本来的性格就是这样，我也只是依着葫芦画瓢而已。”
　　楚云衣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笑“哈哈哈哈。”
　　“真的，我没说谎。”
　　“我也没说是假的啊！”
　　你这表情分明就是吧！
　　……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
　　……
　　“所以说，因为这个世界不稳定，所以你没有办法凭空制造一个身份，只能附身。”
　　“没错。”回答完他的问题，顾临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低垂着眉，淡淡地说“这个孩子在此之前就已经死了，死于父母的意外。”
　　“我没问你这个”楚云衣收敛起了他脸上的笑容，淡淡地打断了他“我只是想知道，你明明都说了要走了，为什么又回来了？还有你，为什么把衣服穿反了。”
　　“啊？啊……”一抹红霞悄悄地爬上他的耳尖，顺势压弯了他的眉毛。
　　情绪，变得具象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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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马路上行人的说话声，校园里的打铃声，以及他跟顾临时断时续的谈话声，这个下午，格外平静。
　　晚霞染红了天边，计划进入了下一个步骤。
　　荒凉的环境，破败的楼房，这是烂尾楼的常态，硕大的区域里只有几户人家亮着几盏稀稀拉拉的灯，住着几个流浪的人，破败中带着一股荒凉，荒凉中带着一股破败，只是今天不一样了。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天空，随之而来的还有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尸体腐烂发出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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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刘案发现场和案发尸体调查的怎么样了？”烂尾楼里，一个警察站在门外，问旁边的警员，眼神有种说不出的犀利。
　　“曾队，检验成果出来了，死者张某和王某，二婚夫妇，没房没车，一直在烂尾楼中生活，报案人楚某，系张某于其前夫所生，于王某无直接血源关系，于晚上8点从学校放学，发现了两名死者的尸体，然后报案。”
　　“从尸体上可以判断出来，两名死者皆死于刀伤，身中十三刀，均为要害部位，而从尸体尸变程度上，我们初步判断，两位死者应该是在今上午9：00到10：00直接遇害，在这方面，报案人楚某的嫌疑可以初步排除。”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楚云衣杀死他们的时候最迟也不过昨天晚上三点，警察调查出来的却是十点，这全都要归功于昨天晚上楚云衣从系统兑换出来的，仅仅一下就将坚硬的冰果一分为二的那把刀。
　　冰果，一种生长于他原生世界海王星系的一种果实，其内的散发冷意的汁液有着保险的功效，一般情况下，以这个世界技术发展的水平，如果他将尸体冷冻保存，一来是没有那个条件，二来也很容易被检测出来，非但他没法达成洗清嫌疑的目的，还会惹火烧身，划不来，但如果用冰果，恰到好处。当然，这还不算完。
　　“从死者生前所居住的地方，有找到现金或者是贵重物品吗？”听完了警员的陈述，曾警官扶了扶下巴，再次问道。
　　“是的，我们找到了。虽然不排除凶手遗漏的可能，但可以初步排除为钱杀人，另外，从另一名死者的腹中，我们发现了一个尚未成型的胎儿，同样不排除情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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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曾警官低垂着眉毛，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张口“报案人现在在哪里？”
　　“审查室”
　　“这栋楼周围人烟稀少，这么说，他很有可能是唯一的证人了，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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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查室里，楚云衣蜷缩着身体坐在角落里，浑身瑟瑟发抖。
　　对面是个孩子，即便是曾警官也不好一上来就恐吓，只能先把声音放轻“楚云，是吗？”
　　“是……”他的声音同样很轻，简直就像是从鼻子里呼出来的一样。
　　“别害怕，就问你几个问题。”
　　“今天上午十点到十二点，你在哪里？干什么？”
　　“我……我在上学。”他的声音结结巴巴。
　　“发现尸体的时候有没有在现场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知道……不知道。”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微微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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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你母亲还有继父，关系怎么样？”一个又一个问题问下来，审查也逐渐接近尾声。
　　楚云衣已经不愿意再回答任何问题了，低垂着头，眼眸黯淡无光。
　　曾警官，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好，那我再问你这个问题，这个，你认识吗？”
　　啪嗒一声，一个金属物件掉到了地上，然后，“啊！”。
　　看清那个物件以后，楚云衣腾地一下从座椅上起来，脸色煞白，身体和嘴唇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个金属物件，居然是一把……带血的刀！
　　他的这番反应落入曾警官的眼中，把曾警官对他的怀疑也连带着打消了。第一次面对尸体，人们的精神往往精神恍惚，没办法注意到过多的东西。这把带血的刀当然不是他们在犯罪现场找到的，而是他们根据死者身上的刀伤仿制的。如果这两名死者的死真的跟他有什么关系，那……他的反应不会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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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查结束，警察立场，暗处，楚云衣露出了一种惬意的气场无声无息的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警局想要破案，一般离不开三样东西，人证，物证，口供，得意于这里得天独厚的环境，认证物证基本扑街，至于口供……也没什么问题了。
　　嗯？那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楚云衣忍不住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