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黎明之前 黑夜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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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明到来之前，益就离开了。
依旧哑的声音在启的耳边，“益，合该，大怒。”
漆黑一片，连益的轮廓都是模糊的。
启推开益的门，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月亮很圆，很亮。
冷光在门外只照清了益光着的一只脚，变形的，长满茧子的，发青的脚。
启散着头发，一步一步走进来，月光好像又冷了两分。
陪着靠在桌前的益坐了一整天，在门口看的人不知前因后果，只远远看着，觉得屋子里坐着两具尸体，让人浑身发寒。
启借着月光，带着益回了安邑。
无风起露，平添了几分悲伤。
安邑的土丘不高，启背着益时不时看看头顶上的月亮，他又想到了姮娥和大羿的故事。
启拿走了益身上的那块玉璧，很凉，放在胸口怎么都不温热起来。
益，益，益。
益一直觉得有人在喊他，是启吗。
他喝了毒酒，仪狄酿的毒酒都是甘甜的。
“启，启，启。”
他喊着启，发现这个字的发音真好，“妻。”
谁也不会知道，那晚他心里汹涌澎湃，却也只是轻轻吻了他的鬓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