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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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来到天上那个小小的群玉阁中。
正要敲门进去，门自己倒是打开了，走出一位短发女人。
北斗狐疑地看着她从自己面前大摇大摆地走过——总务司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了？
夜兰感觉到北斗的打量，微微侧头对她微笑了一下，脚步仍不停。
门内凝光唤她：
“北斗船长还不进来？”
北斗晃了晃脑袋，前脚刚进去，那位大人又开口了：
“把门带上。”
于是转身慢悠悠地把门带上，边动作边说：“这次的罚金我也交了，怎么还把我叫上群玉阁了？”
这群玉阁她第一次来，据说是这位天权大人的私人居所，目前还只是一座并不大的房屋罢了，除了几位侍从，并没有多少人，连千岩军都没有。
不过这房子都会飞了，一般人也上不来，确实没有布置千岩军的必要。
天权没有理会船长的牢骚，说着自己的事情：“刚刚那女子很好看吗？”
“你叫我来看她的？”
“我只是不小心注意到了船长大人一直盯着她看呢……”
“唔……没来得及看到正脸，应该还不错吧。”
“嗯，还不错。”凝光重复她的话。
“你很无聊吗？把我叫上来打发时间？”北斗很是不明白这位大人发什么疯，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船长大人说笑了，你又不是物件，怎么能用来打发时间呢。”
北斗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手指点了点桌面：“我知道你叫凝光了，之前是我不好，乱叫你的名字，但这件事我交罚金的时候已经道过歉了吧，为什么还要把我叫上来？”
北斗还是不明白有什么别的私事能让她被叫上群玉阁这个私人领地。
这位傻子船长，还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人恼火的事情。
凝光喝了口茶，语气有些幽幽：“你们船队上一次的庆功宴，是办在琉璃亭吧？”
“是啊，你不是都知道吗？我们不是还在那里面遇上了吗？”北斗说完就迟疑了一下，“你在那里干什么？”
“枫丹的旅行商人造访，同为商人，我自然想与他达成合作。”
北斗的肩膀垮下来：“我记得那次喝酒的时候……好像有人叫我们安静点——”
凝光脸上出现意味不明的笑容。
“……所以，谈成了吗？”
“船长认为呢？”
北斗的脸也垮下来了：“原来是这事——哈哈……”
凝光抱起手臂，看着船长大人脸上精彩的表情。
“这，我确实不知道啊，也没人告诉我是你在谈合作呢。”
“船长的意思是，以后我干什么都要通知你吗？”
“哎哎，我可没这样说，我是说——呃……对不起！”
“能得到船长大人这句道歉，我在璃月港的地位恐怕又要攀上一节了……”
“嘶，你能不能别老那样叫我了，我鸡皮疙瘩都给你叫起来了。而且这都这么久了，以你现在的势力，也不需要再用我来提高威望了吧。”
凝光的笑容总算带上了点真实。
“你这不是假笑吧，确实是在笑对吧！那你这是原谅我了？”
凝光拿起茶杯吹了吹，挡住北斗的视线：“如果这就是你眼中的原谅的话，那我凝光未免也太好说话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
“年关将至，一年一度的海灯节自然也得提上日程，制作霄灯和烟花的材料向来紧缺——”
“没问题，我来运！”北斗抢答，看样子确实很想洗清自己的“罪孽”。
“那么酬劳——”
“不用了！就当我还你的！”
凝光谈的生意，那肯定值很大价钱吧，结果被搅黄了，她没让自己赔钱就不错了。
“呵……”凝光笑了笑，“北斗船长先不要激动，我是有要求的。”
“讲。”
“南十字此行，不准运送违禁货物。”
“哈——？”北斗不满，“那我不干了。我都说过了，运那些货物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危害，况且船队的资金来源很大一部分都是靠这——”
“我是以璃月官方的名义聘请你，而非我个人。”凝光打断她，“也就是说，你是代表璃月出航的，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人们眼里，一旦被查出携带了违禁货物，经过有心人的煽动，后果就不只是罚点摩拉了。”
“以官方的名义……那你把我叫到你家来干什么……”
“这里还只是一块方寸之地，但我正打算将其发展为我的办公场所，所以请你来也没什么大碍——总有一日，我会让群玉阁投下的影子笼罩七国。”
“……你应该知道最近一直有人造谣说你是我背后的势力，我们达成了某种协议吧。”
“知道。”
“那你还让我来干，就不怕谣言愈演愈烈吗？”
“对于北斗船长，我很放心，不会怀疑你利用这种谣言为自己造势。况且，我并不介意和你这样的人有这种不存在的谣言。”
凝光目光炯炯，热切地看着她。
北斗莫名地不敢同她对视，未被眼罩遮掩的眼珠子一个劲地乱看。
“北斗船长，此次合作无疑是互惠双赢的，璃月能迅速地得到由你运来的烟花材料，我也不必担心凭你这位大船长的人脉，会进到让我吃亏的货物，而且你的坦荡，也免了让我怀疑你是否会趁此机会赚取差价，好讹去总务司一大笔摩拉；对于你来说，你能让其余的七星重新认识到你的重要性，至少在总是上缴罚金的这方面，他们会对你有更高的容忍度。虽然你未曾提过，但你应该能感受到，来的路上遇到的一些官员，对你总是不屑的吧。
倘若这次的合作能够完美达成，他们也一定能意识到你并不是一位只会干违法之事的无赖船长，你的辉煌战绩，也不应该仅是杀了那头海山。真正的北斗船长，是能为璃月人民做贡献的英雄。”
北斗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酬劳怎么说？”
凝光露出得意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