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若无》明川

10、第十章

　　新的工作，带给博彦不少的挑战，同时也给了博彦更多接触景如的机会。时不时，博彦就需要请教景如或者请示景如主管的意见，也有时候景如会过来关心博彦的工作是否上手，也会给博彦一些指导。虽然工作多了，辛苦了许多，但是博彦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能负责更加重要的工作，能为景如付出更多，减轻她的工作
　　但是有一点还是让博彦有点不小的失落，那个离职的人不是别人，正式小竹——博彦在这里第一个混熟的同事，一个愿意分享的，神经有点大条的女子。博彦虽不喜欢她的聒噪，却又感于她饿真实。为什么说“真实”呢？因为有些同事说话客客气气，有些爱理不理，总觉得他们不是很真实，用真实的反义词就是虚假，虚伪。小竹虽然有些做法想法，博彦不认同，但至少她很真实。博彦还和小竹做过2天的室友呢，在那2天里，博彦受益不少。小竹奉送了博彦许多办公室的历史知识，有一些在的，不在的同事的，有福利方面的，当然还有景如。小竹走了，博彦的生活在继续。生活中少了一个关注的人，那分注意力不自觉地放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每天，博彦不是最早的进入办公室的那一个，但也是第2，第3个，会比景如早5-10分钟，这样每天可以第一时间看到景如优雅地走入办公室，走入博彦的眼里，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晚上下班后，博彦总会留下来工作一会儿，每天目送景如的离开。这样的行为，博彦一直都不敢正视，也不愿正视，却情不自禁地重复着。
　　可那个人，那个让博彦仰望的人，是否有注意到呢？不会的吧，她怎么会低下她高贵的头颅，关注一个小人物呢？博彦心里有些酸酸的。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努力工作，努力。。。

　　其实那样彦每天重复不断的专注的注视景如怎么会没感觉呢，在灼热的眼神注视下，她还装作自然的打招呼，说早安，道晚安。装作对每一个下属不偏不倚。天知道，她的心里可不不像她表现的那么淡定从容，总觉得有那么一股不知名的情绪会浮上心头。但那是什么她没有深究也不想深究或是不敢深究吧。人有时候总会有一些错觉的吧。
　　日子平淡无奇的过着，春天过去了，桃花谢了，夏天到了，荷花开了，然后凉凉的冷风浇灭了严酷的夏热，秋天的枫叶开在了博彦的脑海中。是的秋天就要过了，时间真是快啊，不知不觉的，今年没能欣赏到美丽的红枫，但是却一直欣赏着一个比红枫还美的人儿，这也是一种幸福吧。
　　可面对幸福人总会得寸进尺，总是不知满足的，总希望能再多一点，再多一点，极限在哪里？不知道，或者说没有极限，没有绝对地满足。
　　在过了那么多平淡如水的日子，在与小北——那个来自西北的豪爽女子，偶尔的嬉笑打闹后，博彦总觉得该发生点什么，总觉得这有种暴风雨前的平静的感觉。或许这也是博彦对目前生活的不满足吧。但总该发生点什么吧？大概老天爷他听到了博彦的呼唤，真的就找了些事给无病呻吟的博彦。
　　博彦负责的那个大客户的开发季来了！景如和业务通过电话，告知博彦，这次的开发特别多，比往常不一样，或者说现在这个客户的开发处在非正常状态。今年的订单少，所以他们正拼命开发，来弥补，所以这次的开发会很辛苦，博彦的工作会很辛苦。
　　景如说完，便注视着博彦，而博彦低头不语。景如有点失望，现在的孩子真的一点都不愿吃苦啊，都只是想随随便便混日子拿工资，原以为博彦不是那样的孩子，没想到啊～突然博彦抬头，望着景如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我一定会努力的！说完，景如楞了下，想原来这孩子毕竟是孩子，原来憋这么就就是为了说这句话。不过在景如听来，这句话真的很好听，不想别人的敷衍，也不是刻意得讨好，而是发自肺腑的。随即景如开怀地笑了。右手轻轻放到博彦的左肩上，给了博彦一个肯定的眼神。
　　经过1周的赶制十几款样衣完成了并准时送到了香港。所以这周景如不在，景如回台北，然后去香港开会。没有景如的日子里，办公室的气氛很不一样，同事们特别的活跃，随时随地都有人聊天，还有抱做一团，集体聊天等等。虽然这样的日子很自由，很悠闲，但博彦总觉得空气中少了点什么。生活中少了点什么。
　　那个周一，阳光特别灿烂，一大早就阳光普照，照散了这几天的阴郁，博彦照例早早来到公司，打卡，开机，泡茶，吃早餐。正吃着早餐便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原来景如回来了，景如的脚步依旧优雅，即使拉了个大箱子，拎了个小包包，也一点不减。立刻，博彦就左右不安了，办公室此时就博彦和景如两个了，博彦倒是想过去帮忙拉箱子，但又不知道站在是什么立场，景如会不会拒绝，别的同事看到会怎么想。博彦一犹豫，景如已经安置完毕了。倒是景如先笑着和博彦道了声早安，问博彦早餐吃的什么啊?这几天工作怎么样啊？博彦有些紧张，公事公办地一一回答，然后同事们也陆续到了。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景如把博彦叫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博彦不明所以，有点忐忑。景如的办公桌边上放着上次赶制的样衣，桌子正中放着样衣的PPT，博彦记得那是自己做好打印出来送到景如办公桌的呢，只是今次上面多了许多笔记，那一定是景如的笔记吧。果然，景如拿出衣服滔滔不绝得和博彦讲了起来。博彦听得很认真，很想把它们记录下来，但博彦的脑子还没好到那种程度。于是，博彦鼓起勇气想向景如提意见，但景如讲得正是欢的时候，哪容博彦插嘴，博彦的话被打断，只得欲言又止。景如讲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主管不愧是主管，马上纠正自己的失误。景如不慌不忙道：我这样讲太快了，是吧？我忘了你对这方面还不熟，好是个新人，不过总觉得你来好久了呢。我们到你的位置上去吧。博彦回到自己位置上调出了那份PPT。景如不知从何处搬了个小凳子坐到了博彦旁边。小凳子很硬，一点都不适合景如，博彦有点疼惜。景如这次放缓了速度讲，博彦努力快速打下景如的每一句话。虽然刚开始有点紧张，经常打错字，不过后来，两人是配合的越来越好。景如边说，边倾身检查博彦打下的字，因为是视力不好，景如以倾就经常倾倒电脑的正前方，也是博彦的胸前，博彦感受到景如独有的气息缭绕在身旁，有时候肌肤相处的感觉令博彦陶醉，心跳在加速，气息有些不稳，而景如正很认真的工作，博彦也很认真的工作。末了，景如很高兴，夸博彦学得快，做事严谨，跟她配合地也很好。看着景如的笑，博彦有点醉了。
　　当晚博彦总是不自觉地回想上午的感觉，或许我对她是有感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