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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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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欲恒坐在酒吧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人讲话,纯喝酒。
宁姜远看他闷闷不乐的,走到他旁边,两个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嘀哩当啷”。
“恒哥,怎么喜欢的那个女生还没回来?”
辛辣的龙舌兰酒(Tequila)顺着顾欲恒的喉咙流下胃。
宁姜远看他这种喝法,“Tequila+柠檬+盐,恒哥,你试试?”
顾欲恒把最后一点仰头喝完。站起身,“她没回来,她不让我找,不喝了,单买了,走了。”
顾欲恒顺着这条路走回家。
零零散散的星星挂在漆黑的天,一泄进去就出不来。
这条路上摆满了小摊,香味四射,琳琅满目的小吃,绿豆水散发着清香……
路上的人看到顾欲恒一人走在街上,想上去打个招呼,但都被顾欲恒的眼神冷到发怵。
顾欲恒走进小区,保安热情的打招呼,“顾先生,你回来啦。”
顾欲恒扯扯嘴角微微上扬,点点头。
之前直接开车回家,从没看过邻居。宜平湾一共有十栋别墅,顾欲恒直到到家,都没看到有别人。
原来,你知道我调查过你住哪儿。
拿了一箱啤酒上天台,坐在与她常坐的地方。
单手反着拉住环,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有些迫不及待的冒出。
仔细想林修纯的话。她爸爸在她没出生之前牺牲了。妈呢,她已经被断定撑不过那一天了,但她撑住了,她一来是想等苏宝,二来是想和她爸爸同一天。但她没等到。因为那一天你发烧了,她照顾你,后来又被钟托住了。
每年的春节,她都不在,但除夕夜会在,她怕你们担心她,在这里的这些年,她都没好好玩,她只玩一天或者除夕的夜。
国外的几年,她去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甚至更久。她不相信任何人。我看得出她相信你,不要辜负她。
寡言的林修纯除了对苏谨烟和欧阳兮韵,以及现在的顾鹤舟,不是看着顾鹤舟的面上,他理都不会理他。
烟,下一年你愿不愿意带我一起去。
3月下旬,来来往往的人群,拥挤的很,顾欲恒站在大厅内,一件白色风衣,里面是苏谨烟送的衬衫外加毛衣和黑色的裤子,戴着口罩,手叉兜里。没人敢接近他,他身旁的气场太冷。
苏谨烟跟出国之前一样,只是口红色号换了,从颜世吟的日冕磁场变成正红,头上多了根发簪。
身旁有一位长相清纯而又带有攻击性的女生,搂着她肩,微微把苏谨烟拉下才堪堪和齐平。
她一直跟苏谨烟讲话,苏谨烟玩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听她讲。
许多人,想跟苏谨烟打招呼,只是他们不知道她着急回家,她对每个人轻轻点头,幽然撩起泽唇款款的弧,天青渲睫末端低垂。
看到顾欲恒的那一刻,苏谨烟呆住了,手中的手机刚发完:我回来了。
顾鹤舟含笑跑过来,抱住了她。亲昵的说:“我好想你!”
桑柠无语的看着她们,“你们可以回家叙,大庭广众之下。”
待顾欲恒松开苏谨烟后,桑柠搂着她的小细腰,清纯的声音说出,“宝贝,你怎么又找了个男人,是我配不上你吗?”
伪装成要哭的模样,苏谨烟介绍道:“这位是桑柠,混血,会计学。”
顾欲恒:“抱歉,刚才没看到你。我是顾欲恒,她的青梅竹马也可以是未来老公”
桑柠听到他如此宏大的梦想,之前她的每一任男友都是这样介绍自己的。“你加油,宝贝,桃子呢?知知呢?”
苏谨烟解释,“安姚在医院,安和笙可能在酒吧或者在看模特。”
苏谨烟拉过顾欲恒的手,桑拧正思考着就感受到手上的腰滑走了,拉过她另一只手。
苏谨烟又一次登上热搜:“苏谨烟机场当众左拥右抱”
不过距离苏谨烟发朋友圈十几分钟,秦宇慕来了。
苏谨烟凭借着一双眼睛,“哥哥,你怎么来了?”
秦宇慕:“先上车。”
苏谨烟刚打开副驾驶的门,顾欲恒如泥鳅一样钻进去。
苏谨烟拉着犯花痴的桑柠。
桑柠凑到前驾驶座,“哥哥,你好呀!我是宝贝的,不是,苏谨烟的闺蜜和同学,以及即将成为同事。”
秦宇慕礼貌的说,“你好,我是她哥哥,不过不是亲的,我们俩家关系好。”
桑柠疑惑的咦,看看苏谨烟看看秦宇慕。会意的向秦宇慕点点头。
苏谨烟一把把她拉回来,帮她系好安全带。
桑柠在她脸庞亲了下,正红色的口红印在她洁白的小脸,“谢谢宝贝。”
苏谨烟习惯的擦,“顾欲恒你为什么会在那儿?”
顾欲恒:“我没调查你,纯跟我说的。你一定会在你生日之前赶回来,因为你妈妈想陪你一起生日。”
苏谨烟:“所以你每天去等?”
顾欲恒:“没有,我又不是你的蛔虫,我觉得你这两天可能会回来,等的第一天就等到你。也和我说了……”
秦宇慕只觉得,自己的心有点疼,但又无可奈何,自己知道她每年会去旅游,但从来不知道原因,单纯的认为她想去看看广阔的世界。
桑柠紧皱眉头,“宝贝,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好心痛。”
苏谨烟安慰了他们一会,才到家。
林修纯和顾鹤舟等在那儿,顾鹤舟跑过去,抱下苏谨烟,察觉到有许多凶狠的目光盯着自己。讪讪放下手,“师父,你去哪里玩了?”
看的桑柠,桑拧主动:“你好,我是桑拧,烟花,不是苏谨烟的好朋友。”
看到顾鹤舟粟色的头发,“你说混血吗?为什么,我这个混血比你还像中国人。”
顾鹤舟看她一脸东方女性的长相,清纯温婉,但又带有攻击性。头发也是纯中国色。
“我妈是国外的,你确定你是混血吗?”
桑拧:“当然是啦,刚刚陪在你旁边的更想混血。”
顾鹤舟:“你不要肖想,他是我的。还有我也像混血的好嘛。”
苏谨烟看他俩像个孩子一样讨论混血人应该长什么样。
“东西弄好了吗?”
林修纯点点头。
一行人进去,有各种各式的国画,逼真的油画和瘦金体书法。
秦宇慕:“烟儿,你这里终于像有人住的模样,之前只有家具,什么东西都没有。”
顾鹤舟兴奋的喊,“师父,好好看,你教教我呗!”
林修纯揉揉他头发,“这些都要学很久的。”
顾鹤舟小声的说:“你叫师父送我一幅呗!”
林修纯另一只手抚上他腰,“有什么回报?”
陆洐泽走进来,看了一眼这满屋的文化,“小妹,你这是准备办展了?”
苏谨烟:“显吾略懂。”
陆洐泽一身总裁装,戴着金腔眼镜。从商务包拿出几张纸和电脑。
“苏总,玩够了就回来工作了。这些数额有点大,你来签。”
桑柠见又来一帅哥,拿起合同,“有多大。”看了之前,数了数有几个零,“也没多太,就上十亿。”尴尬的苦笑,双手递给苏谨烟。
“宝贝,知道你有钱,但不知道你如此有钱,你看看我,169,长的好看,身心干净,也聪明。”
苏谨烟拿起合同看了起来,“好了,你要是缺钱,就回家继承遗产。”
桑柠抱着苏谨烟的细胳膊,蹭蹭啊蹭,“宝贝,你不知道豪门的争夺。”
苏谨烟签下她的名字,遒劲有力龙飞凤舞的苏谨烟。随意的问,“我帮你?”
桑柠环着她腰,瞪大眼睛惊讶,做作的问,“你要帮我杀了他们!不行的宝贝,虽然你有这个能力,但是我更想自己来。”
苏谨烟浓密翘长的睫毛,虚虚看向她,“武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我支持你做的所有决定。”
桑柠看着苏谨烟真诚的眼神,扑进她怀前。
在场的男生,眼神变得猩红。感慨女生的相处方式,特别是苏谨烟对她的好。
苏谨烟捏了捏她的丸子头,“丝绸羊毛价格怎么还是这么高?”
陆洐泽:“谁说随便我谈的。不巧你刚回来他们家就换人来谈。”
苏谨烟:“怪我回来咯。”
陆洐泽:“怎么敢,这不是怕苏总觉得我办事不利,开了我。”
苏谨烟:“我去谈,行了吧!”
话毕,安知笙冲进来,抱着她俩,左贴贴右贴贴,“宝贝们,今晚去酒吧。”
顾欲恒和秦宇慕异口同声的说:“不行。”
安知笙看了一周人,单人沙发生生的坐下三个。
苏谨烟咬牙切齿的说:“你们坐过去,要不然……”苏谨烟的冷笑,逼退二人。
苏谨烟刚签完几张陆洐泽又续上。
签了五十多张,一大半都是有问题的,众人刚开始还跟她有说有笑的,后面看她逐渐阴沉的脸。
“一百来张了,是我去旅游还是你去啊!”苏谨烟签完最后一张,声音阴沉的说。
这一个来月,陆洐泽陪林予初,工作……
“烟烟,我来了。”傅闺黎带着林家人来了。以及路上遇见的孟盂温和温璟晔夫妇。
苏谨烟看见一群人拥进家中,嘴角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白兮微和林予初乖巧的喊姑姑。
林宇瑞和温璟晔强迫的喊了声姑姑。
苏谨烟有些窘迫,自己社恐啊。
傅闺黎:“烟烟,这张画画的是你小时候和你妈妈吧!”
画中年轻的女人长着和苏谨烟有六七相似,只不过苏谨烟长的更清楚慵懒些,欧阳兮韵抚媚动人。
苏谨烟在空中劈叉,欧阳兮韵坐在摇椅上吃着葡萄,看着她。
白兮微:“姑姑,你小时候好可爱啊!”
“照花前后镜,花面相交映”顾欲恒不由的说出。
白兮微:“幽兰芳草回眸笑。嫣然婉媚如月明。美目盼兮眉柳叶,巧笑倩兮若吹笙。薄汗轻衣透瓷肤,杨柳细腰盼美目。亭亭玉立态婀娜,红白增减巧施朱。这些皆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林予初温柔的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些才更合适她们。”
看向盯着那幅画有些出神的苏谨烟小声的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止君子还有我。
孟盂温疑惑的问:“烟烟,你这些毛笔字怎么这么像茶苏大师写的,瘦硬有神,用笔细劲,结体疏朗,但又别有一种正气。”
苏谨烟:“自己随便写的,您要是喜欢我写一些给你。”
孟盂温指了指眼前的一副,‘想当年、花遮柳护,凤楼龙阁。'
这幅是苏谨烟准备在慈善上拍卖的字画。林修纯欲想开口,但苏谨烟点点头,“纯,拿下来。”
林修纯看她,只剩三天的时间,字倒好,看她怎么这么快画出如此多的阁楼和衣裙繁锁的人,既繁锁又废神,一个不小心还得重画。
林修纯手往上一抬就把画轴取下,上面有着苏谨烟喜欢的印度老山檀香。
顾欲恒收到宁姜远的电话,“哥,救我,有人攻击我公司。”
顾欲恒看着一周人,要是一直待在这儿,烟也不在意,要是走了一会,烟一定会询问的。“行。”
走向苏谨烟。
苏谨烟指着一股,“这是金针探底,十五分钟后就涨了。”
林清远:“金针探底是什么?”
顾欲恒:“实体较短带着长下影的K线阴线或者阳线都可以,金针探底常出现在下跌行情中,预示着空头力竭,多头将展开反攻,是一个止跌反转的信号配合成交量,技术形态有一定的滞后性。”
林清远听得一脸疑惑。
苏谨烟:“就是出现这种情况时,做空股票最好,你等一会看看就知道了。”
林清远的脸上没有很深的岁月沧桑,欣慰的说“股票这些事都是公司财务部管的,现在真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
顾欲恒坐的苏谨烟身旁,“这么多人陪着你,我就走了。”
苏谨烟抓住他,着急的说:“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顾欲恒声变得低沉,“我有事,等一会回来。你手松松,一会我就真走不了了。”
苏谨烟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纤细的小手在他的大腿根处,就差一点。
苏谨烟捏了捏那里结实的肉,“去吧!早点回来,有事找我。”
就见顾欲恒强忍不适的模样,裤子也有些异样。
沙哑调侃的道:“不捏多会。”
苏谨烟摇摇头,“怕某人忍不住,快去吧!”
顾欲恒学苏谨烟的样子挑挑眉,“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