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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都不曾发现 再次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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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升平,娇笑羞容,玄清国皇上早朝竟携宠妃上朝!
众官上奏无非是那陈予民这个早就被贬为庶民的人,他起反了,望着皇上皱了皱眉,眼神看向那个在多数男子中伫立最挺直的女子,清蓝色的官服,无粉黛之饰,长发束起眼睛盯着龙位。
“柳轻”怀中的妃子不安分的动,他有些心烦
“臣在”女子踱步走出队列
“柳将军,朕让你去剿灭反贼,你可做得到啊”
“平反贼,护国位,乃我柳氏之责定不负圣上皇恩”柳轻只是淡淡道,却又让人听不出她在轻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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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上
“皇上派柳将军出征,主子我们要帮哪边?”黑衣男子半跪地上,询问着面前男子
“柳轻”一身麦色衣服,脸上蒙着黑纱,腰上系着一块花纹复杂的和田玉佩,眼神俯视着青州,嘴边隐隐勾起一丝笑容,“我当然是要去寻我的同类人,皆是庶民,我不会去帮朝廷的”
“属下明白了”待黑衣男子退下去后,喃喃道“柳轻我们该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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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
“柳轻!”鹅黄色的衣服,簪子上的珠串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女子匆匆忙忙的赶过来
一袭青衣,头发散开着,在院中耍剑一招一式让人深觉压迫,一个转腕便收了剑“吴溪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会来你早就知晓吧,你当真替那昏君出战不成?”吴溪挥手让丫鬟下去“你是忘了柳老将军为了谁而隐居?”
“我柳家不是你们吴家,吃的文饭,这是献命的将军哪有不听命一说”柳轻将头发别在耳后,微风拂过头发将发丝吹起
“安泽尘不会回来了”吴溪盯着院里的那株昙花,这话说给自己也说给柳轻,三人一齐种下的花却是少了一人
柳轻甩甩手走回房间边道“他回来又或不回这事都同你我毫无瓜葛,慢走吧妹妹我就不送了”
“昙花什么时候会开?”柳轻叫来唤儿问着就看向窗外
“主子,这花十二年来一直不曾开过”
柳轻盯着那株满是绿叶的昙花“十二年了……真快啊我都已经二十有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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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风微凉,匆忙赶路的柳家军已经在休息,三天陈予民那老头连攻了四座城池,战争所触之及民不聊生,柳轻一个轻功站在树干上,看着躺在地上就睡着的柳家军,连睡觉都要穿着铠甲,柳轻摇摇头心想何苦呢不都是玄清国的人吗,倚在树上,闭着眼听树林里风带着枝叶响起的声音
安泽尘坐在帐中,听着军师滔滔不绝的战术,不错,调虎离山之计确实是最省的
“安副将也觉得甚妙吧”此人便是陈予民,眼神色眯眯的瞧着坐在怀里的美人,安泽尘心里暗道此人难成大器
安泽尘出帐时抬头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片刻就离开了
静静地,柳轻看向东方,直到微微泛起些颜色时才回过神,自己并不知道思考什么,如果有可能自己倒真希望有那么一位明君让百姓生活好,不再对柳轻抱怨不再抱怨老天爷,最好走向鼎盛
他们都看见了那天边朝霞却不曾想起对方
双方交战那日很快便到了,柳轻的兵力虽多,可将士们服她不代表服皇上,即使柳轻有三头六臂,这仗简直不用打,柳轻做了个决定,这决定做得不算匆忙,自己笃信这决定绝对的对,哪怕有人说柳大将军傻了
柳轻把自己这些年的积蓄都分了,分给了将士分给了百姓
“程之,你说我这决定是对的吧”
“柳轻啊你让我怎么说你,你就不怕皇上怪下来诛了九族?”程之温润的声音响起,脱了铠甲是他素色长衫,话语中微微恼怒
柳轻没说话,手敲了敲桌子,桌案上摆着张纸上面几句话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没想过昏君对百姓如何,我不说什么望你自懂”
程之笑了起来“你说他若是知道你我已订亲会不会难过”轻轻的环抱住柳轻手指抚过她的脸庞
柳轻也不反抗,也不回应面上带着微笑“我又不讨安泽尘喜欢他难过什么”
岂止是不喜欢简直就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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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并没怪罪下来,因为陈予民的速度比预料中快的多,八月天气正热,各城见柳将军如此,便也纷纷效仿,百姓谁愿发生战争却也悠哉,仿佛八月前未有过战争,陈予民倒成了第一个造反还如此轻松的皇帝
柳轻也悠闲自在,听风赏云,练练剑读会书,听南热讲讲朝廷上的事
听南热说安泽尘在公报私仇将曾弹劾过安相的大臣都抄了家,给出的理由是他们是前朝之臣,下个莫不得就是自己了,又是前朝又是害安相的人
想着安泽尘就来了,早就吩咐过他来了不用传报,柳轻偏了偏头瞧着他,他还是素净的,面目又俊秀不少
“安相果然还是安相,真是怎么反都反不下来”柳轻说的漫不经心,躺在藤椅上,风正好从耳边侧过,安泽尘也不怒也不喜只是说“柳将军,这昙花还留着呢?”
“你瞧得见还要问我这前朝忠臣一句?”柳轻特地咬的重重地,一字一词
“你还是将军”
柳轻轻笑“我倒是想做个小官,杀多了,总是梦见有人拉我下地府去,对了,刚还梦见安风丞相了呢”
安泽尘没说话,柳轻站起身却发现安泽尘身旁还站着一女子,眉眼间竟有一丝像自己,这十年安泽尘放下了仇恨?哪怕眼前是他的杀父仇人?也能释然?
“安相不说说这俊俏的小娘子是谁?”柳轻握着女子的手轻轻抚摸,看似亲和,实则早已被划出伤口,这女子倒是能忍,不是小门小户之女
安泽尘指着昙花“改日扔了吧”
柳轻转头直勾勾的如同鹰的双目一般盯着安泽尘
“扔了?你什么意思,吴家……”
“吴家那里,我早命人丢了,如今我有婚约在身,柳轻,我不管这约定你二人倒也真信了,早在十年前就作废了”安泽尘牵着那女子的手缓缓离开了柳府
安泽尘走了很久后,柳轻一人跌坐在藤椅上,枫叶卷起风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