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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乐极生悲 撩完小暗卫 ...

  •   陈昭璃在亭中睡了一上午。

      少女站到她身后,轻声说:“公主,该用膳了。”

      “嗯......那就在这吃吧。”

      陈昭璃连眼都没睁开,至于在凉亭用膳,一是屋内太热,二是她不想起。

      端菜的下人轻而快,陈昭璃只觉着身旁微风吹过,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公主,该用膳了。”

      陈昭璃微微睁开眼,眼神迷离,朦胧中认出这是清早的姐姐。

      转头向菜桌一块,这何时搬来的桌子?

      原来的石桌上是新换的糕点和水果,现在的木桌上摆着一、二、三......六菜两汤!

      陈昭璃瞬间清醒,菜式让她眼花缭乱,许多佳肴是她更想了很久却没吃过的。

      心里惊叹:“比我奶奶过大寿吃的都好......”

      好日子来了!
      侍女帮她夹完菜后,就埋头干饭,火候适中,味道鲜美。

      一盘驴肉丸子,清汤托金帆,几片香菜叶,提高美感更提鲜。

      侍女又倒上杯酒,陈昭璃一饮而尽,辣地直咳嗽。

      一口之后就像上了头,小酌几杯,她醉了。

      酒后壮人胆是真的,“江许凌呢?”

      “回公主,用膳是我们几个伺候着,江卫士应该在用食。”

      不知谁把他叫了来,江许凌站在饭桌前,“公主,您找我。”

      山珍美味和下饭的帅哥相比,清淡许多。

      看着他长相凶狠却行为乖巧,陈昭璃真想咬他一口。

      “江许凌,你长得真好看。”

      “公主过奖了。”

      他刻意地保持距离,不只是言语上。

      “本宫宠你,如何啊?”

      陈昭璃托着腮,满脸春意,直勾勾地看着他。

      “公主,您醉了,属下让别人送您回房休息。”

      江许凌皱起眉,满脸戾气,可陈昭璃是他的主子,他不能使陈昭璃厌恶他,他也不能反抗。

      “想让你陪。”

      陈昭璃用手拖着桌椅让自己站起来,晕头转脑,双眼失焦,“一个江许凌,两个江许凌。”

      “公主?”

      她上前用玉臂勾住他的脖子还踮着脚,四目相对,暗送秋波。

      身高玄乎怎么都够不到他。

      他的胸膛宽大,能将陈昭璃一整个围起。

      陈昭璃邪魅一笑,既然够不到脸,就往他肩膀咬去。

      他轻声“斯哈”了一声。

      可陈昭璃头一痛,两眼一白,晕了过去。

      迷糊中感觉有人将她整个抱起,她依偎在江许凌的怀里,多了几分安全感。

      过许久,陈昭璃翻动着身子,向窗外看去,彩霞远挂天边,还有着清晨的朦胧感。

      “公主,公主?”一小姑娘听到我动静,从门外进来变向我这边探头边说道。

      少女皮肤偏黄,杏眼清澈明亮,娇唇红润,小巧可爱。

      这个姑娘与往前的不同,她衣裳比其他其他侍女的亮丽,就连头饰都多了几个素银簪子和穗花;她皱着眉头,眼睛红润,让人觉得可爱天真。

      看我有了动静,“公主,我是小柳儿啊。”

      “小柳儿……”陈昭璃看着眼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丫头,觉得是贴身丫鬟,于是心生一计。

      陈昭璃手揉着头,装起病来,“我的头好痛。”

      又偷偷瞄她。

      小柳儿倒吸一口气,“方才大夫都说了,公主这是偏头疼,以后可不能喝这么多酒了。”

      “本宫好些事都不太记得了,可能是偏头痛导致的......你懂,隔墙有耳,这件事不要对外张扬,免得引来杀身之祸,本宫信任你,这才告诉你的。”

      陈昭璃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道:“小柳儿,你跟着我多久了?”

      小柳儿眉头紧皱,只是满脸担心的看着陈昭璃说:“奴婢从小侍奉公主,从陈府到宣宁府。”

      陈昭璃暗自庆幸自己没认错人,又心中不解,陈府是哪,现前江许凌也提到过陈府,她自己又姓陈......心中恍然大悟,“姐居然是莫名提拔的,真是福气了。”

      小柳儿又自顾自地说起来:“也真是,我才出门三日,巫雀那些人就这般伺候公主!”

      “对了!”

      她转过身,匆匆忙忙拿着桌上的碗说:“这是大夫命奴婢熬的汤药,过了一阵,公主快趁热喝了吧。”

      陈昭璃看着那黑呼一片的汤药,强挤出一个微笑,“本宫现在头又不疼了,快拿下去吧。”

      “不行,公主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这药不仅治头疼,里面还有桃仁和三七,活血化瘀。”

      陈昭璃接过碗,咽了口口水,屏住呼吸一口闷下,喝到胃里都是苦的,一阵恶心,又吐了出来。

      小柳儿见状拍拍我的背,嘴里还有些受惊安慰的话。

      我向她挥挥手示意没大碍,她端来杯水安抚我喝下。

      又向外喊:“来人!”,命人把地上的打扫干净。

      那些人进来时连神情都没丝毫变化。

      “公主,奴婢再去熬一碗。”

      “不用了,喝了也是吐。”

      待他们处理感觉出门后,陈昭璃开口问道:“小柳儿,早上不用用早膳吗?”

      小柳儿听到后“噗嗤”一笑,又转向陈昭璃说:“我说公主就是睡糊涂了,太阳还打西边呢!”

      陈昭璃听完尽哑口无言,:“啊?”

      唤小柳儿过来,趁她放松警惕,直向她痒痒肉挠去。

      小柳儿笑声不止,一直拦着她的手求饶道:“小姐,我错了,不是,公主我错了!”

      “那就饶了你了,带我去洗洗。”

      翌日,小柳儿陪陈昭璃逛了这“总统套房”,回来时就跟累失了魂一样。

      两个侍女围着她扇风,小柳儿又帮她拿了些冰饮,勉强缓了过来。

      突然,一侍卫跑来道:“报!国师求见!”

      陈昭璃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总感觉自己被发现了。

      “请他进来吧。”

      见一男子走到门口,身穿青衣,右腰佩玉佩囊,看着身板单薄;一头白发很是迷人,屋外的阳光照着他尖削的脸,皮肤像常年不见光样白的病态,眉如细柳,锐利的黑眸,似要看穿她的灵魂,眼尾上挑,鼻梁高挺,让人分不清是俊是美。

      陈昭璃一时看呆了眼,直到他上前来,道:“臣,与公主有事相谈。”

      小柳儿把国师请到屋内,又把下人都带出门外,大门紧扣。

      陈昭璃将国师带到茶桌前,跪地相做。
      “臣昨日看那星盘,本要五星连珠可一星偏转,凶,那星正偏向公主府。”

      陈昭璃紧张到微抖,刚逛完府上,现在呼吸节奏都有点错乱。

      屋内大门禁闭,早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热的,汗水流到眉毛,陈昭璃用袖子轻轻擦拭汗水,问道:“所以?”

      “臣只是提醒公主防范于未然,提防身边小人,杀身不能成仁。”

      陈昭璃心里冷笑道:“真当我听不懂话,这不就是让我做事小心点,免得身份暴露引来杀身之祸。”

      “谢国师,不知您这头发……”

      他那头发确实生的美丽,加上皮肤白皙,毫无违和感,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臣是修道之人,但能辅佐我大辽,是臣执生荣幸。”

      “本宫记下了,大人不防在本府就膳?免路程遥远不能饱腹。”

      “荣幸至极。”

      “啊哈哈,行。”

      陈昭璃呆住,先前是山东人,满嘴客套话,谁想他真是不客气!

      陈昭璃起身去开门,可不习惯又跪坐太久,走路一瘸一拐的,心虚地看向国师,他只是默默低头品茶,也没什么反应。

      “柳儿,去吩咐多填双碗筷,还有这夏日炎炎,再去吩咐做些绿豆汤,剩余的给下人分了。”

      国师把茶杯放桌子上,插嘴道:“臣,不爱绿豆。”

      小柳儿和陈昭璃同时看向国师,时间静止了两秒,陈昭璃又圆场说:“哈哈……那就都给下人好了。”

      吩咐完后陈昭璃继续跪坐在国师对面,气氛多少有点僵硬,国师低头不语,就静静坐着,她借此观察,国师睫毛长又弯,皮肤白的透明,可看起来年纪轻轻,为何会有白发?

      陈昭璃陷入冥想。

      “公主,臣有这么好看吗?”

      陈昭璃头一撇就像打量着房间,看似不经意心里早就波涛汹涌了。

      “厨子那边可能还需些时间,屋内无聊,不妨去屋外走走?”

      屋外,陈昭璃和国师一同逛着花园,正值仲夏,院子里的康乃馨和兰花长得格外好。

      陈昭璃边赏花边调整姿态,生怕漏出马脚。

      相比在屋中干愣着,在院儿里还能有个事干。

      “公主这花开的不错。”

      “是啊,下人打理的周到。”

      陈昭璃转念一想,是不是该来场诗词朗诵,正在脑子里回想学过什么诗时,一个丫鬟小跑过来说:“公主,可以用膳了。”

      “正好,正所谓朝曰饔,夕曰飧,对吧大人?”

      国师客气的轻盈一笑,做了个颔首礼,:“公主所言极是。”

      到屋内,陈昭璃和国师还是相对而坐。

      “柳儿,去帮国师夹菜。”

      陈昭璃记起先前家里人教的,到别人家不能先动筷子。怕国师放不开,自己先动了筷子,又令柳儿给国师舀了碗鱼肉汤,“国师,请。”

      看国师纹丝不动,陈昭璃开口道:“国师不必拘束,就当是自家人。”

      “臣与公主尚未定亲,怎么当自家人?”

      陈昭璃一愣,脸开始涨红,嘴里的东西也不嚼了,抬头看向国师,他嘴角上扬,眼睛本就上挑笑起来显得狡猾又媚人。

      大灰狼和小白兔的角色总要有人扮演的,昨儿个在江许凌那当了大灰狼,今儿个就在国师面前当起了小白兔。

      “先......先吃饭。”

      “其实臣这次前来,是想取……”

      陈昭璃“啪”一声放下筷子,自由自的说起来:“本宫知道你爱慕与我,可婚姻大事自当听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宫比较日久生情,给我一段时间。”

      “公主的一滴血…”他轻声吐出后面那几个字。

      陈昭璃听到他说的话,再穿一次的心都有了。

      他又从衣袖里掏出风油精大小的铁瓶子,和一枚银针。

      陈昭璃用手抵在他面前,正要说改日再来,让柳儿送客时,他却以为陈昭璃我要献血,手握住她的纤细手指,她的心情如过山车,惊人,非常惊人。

      他往瓶管里挤了几滴血便松了手,小柳儿见状用手帕裹着正冒血的手指。

      陈昭璃压抑不住她心中的怒火,骂道:“滚!”

      “不用送了。”

      他转身向门去,步伐很是逍遥,:“公主,一月后,臣自会给您给答复!”

      大逆不道,厚颜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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