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只背叛你一次》墨苔

14、恍如隔世

　　毛玻璃越来越厚，层层叠叠阻挡开旧日的时光。脚下的路，早已决定要走去，所以不是后悔，只是，有些看不清。在做什么，常常会这样问自己。即使是现在，回过头，来时的路和现在一样泥泞，前方的荆棘依旧茂盛。鲜血淋漓。他说，想，然后去做，仅此而已。然而，为什么如此心有不甘。大义下的杀戮是正义，正义下的杀戮只是杀戮。然而，如果最终没有成就大义，是杀戮还是正义？心有不甘。
　　“心有不甘啊。”伸个懒腰，银抬头看着划破漆黑的月光。
　　眼前浮现出乱菊的眼神，不满的期待。那是种自信。作为女孩子，乱菊已经很丰满高挑了呢。银笑了笑。有多高呢，自己只比她高一个头了吧，172？当初自己可是和你差不多高呢，还是自己长得快啊。“呵呵。”笑出了声。眼神黯淡下来。不再是当初依赖自己的小姑娘了，独当一面，稳稳的挡住了神枪，是很好的副队吧。恩？不会的，日番谷一定很头痛吧，喝酒，还经常喝醉。不过，还是可以独当一面了。明天后，你又会喝醉了吧，然而这次你不会追着我来了。对不起么，是没有的。只是，又是不告而别了，松本乱菊。就这样胡乱想着，银在树上半瞌着眼睛。
　　大雪纷飞，我遇见了你。一间破屋，两个人。有人等候。你从来没有在我出门时追赶出来，也不会在我回去时抱怨。如果，只是如果，你试图跟着我一起出门，一起回去，会不会今天，我们还在那里，任凭时光荏苒。乱菊，乱菊。
　　“你回来了。这是我煮的粥，你尝尝看。”你小心翼翼。
　　“啊，难喝死了。”故意的眯着眼睛看你，希望你有所反驳。你静静的站着，眼里充满了泪水。“啊嘞，我开玩笑的啦。”快速的喝下有些滚烫的粥，看着你的眼泪一点一点收回去，破涕为笑。

　　“你回来了。喝粥吗？”你在桌前淡淡瞟了我一眼。
　　“不喝，难喝死了。”坐在桌前，挑衅的看着你。
　　“不喝拉到。”拿起粥你转身就走。
　　“我喝的啦，你不要这样嘛，人家饿死了。”拉住你的衣角。因为我的不负责任，你日渐坚强，乱菊，你有没有责怪过我。其实你应该责怪我的，这样，我就不会在现在想起你。顺理成章的，你我都这样认为的吧。只是，乱菊，再有没有机会了，让你如此的等着我。

　　“哎呦，你们家市丸银呢？”路人甲冲着日渐丰满的你调笑着。
　　“我哪知道他死哪里去了，啊嘞老板，这个便宜一下啊，我一个人不容易呢？”你不动声色的应付着。
　　“怎么这么狠心的说我死了呢?”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不容易了，不能便宜哦？”老板冲着我一笑。
　　“银，你快走开啦。”
　　“哈哈……”
　　是不是我带坏了你，越来越会掩饰自己的心情，与人调笑，波澜不惊。然而因为有你，我的日子日渐温暖。有时候我会想，也许不是别人对我有敌意，而是我对他们心存戒备。

　　“乱菊，乱菊，松本乱菊。”像是梦呓一般，银轻轻的念着，闭合的双眼，平静的面容。

　　“他是谁？”你看向蓝染，眼里充满了戒备。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决定。
　　“我是蓝染惣……”
　　“是个大叔而已，没什么，我们回去吧。”我从不与你告别。

　　“大叔，呵呵。”轻轻一镇笑，睁开眼睛，看到蓝染在不远处站立着，背对着自己，宛如当年，时光重合，同样的位置，现在的你比我高出多少，宽出多少呢？这样想着，像当年一样，银缓缓地走过去，站在蓝染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