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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平定族内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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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仪式结束之后,霁月说看到思菱和琴遥的侍女在各宫室走谈串门,看来引起传闻的,很大可能就是思菱和琴遥这两个人。阻止冰绽蔓延的时候,两人连个踪影都没有,冰绽会毁掉火系法术修行的,看来她们为了族长的位置,也是想要将簌漪赶尽杀绝。
打开明鸾镜,说起这些天的情况,因为已经和崇恩圣帝说起救仙官的事情,圣帝说,确实是仙界的人救走的,但是没想过用冰绽霜术,是有人刚好将冰绽霜术使用到星焰火这里。然后他们想要救仙官的时候,顺势容易一些。
仙官现在仍然在昏迷中,因为霜术的毒性很强,能够恢复的可能性也是不高。
看来有人想要将祭祀仪式毁掉,说巧不巧,刚好最近魔尊也快要修炼好了,赶在这个时候,只要魔尊一声令下,完全可以重新任命妖族族长。
这个仪式虽然失败了,但是背后的人也露出了狐狸尾巴。
练兵场上,思菱与琴遥和彼岸花一族的人聚集在这里,说起近日的祭祀仪式,族中有人不满代族长,说是会带来厄运。
思菱和琴遥相视一笑,表面上客客气气地说:
“族长是前任妖族族长选出来的,所以武功和才谋都是最好的。”
一位兵长说道:
“我觉得思菱将军的才能也不亚于代族长,不如趁此机会,废除代族长之位。”
簌漪来到练兵场上,暗处看着这一出好戏,思菱唱戏,琴遥附和着。
琴遥的兵员也说道:
“我觉得思菱将军更加有才谋,从上一次与蜘兽妖族,就可以看出代长老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簌漪让霁月准备好,待会揭发真相。
兵员们开始议论纷纷,并且出现了簇拥思菱将军的喊声。
簌漪走到练兵场这里,思菱和琴遥向她行礼:
“代族长好。”
簌漪说道:
“免礼,练兵场好生热闹,我也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琴遥说道:
“代族长有所不知,自从上一次的仪式失败之后,兵员们都请求更换族长,末将也是没有办法,今日又是闹闹嚷嚷,想着如何安抚军心。”
“琴遥将军有劳了,我想,如若真正要安抚军心,可能还轮不到你这一个小将对吧。”
“族长言重了,末将知道自己是最小的将领,但也是心系彼岸花妖族。”
琴遥行礼说道。
簌漪轻哼一声,只不过是装模做样罢了,果真是表里不一。
“霁月,说说这几天追踪的收获。”
“是,族长。最近奴婢在空暇时候,悄悄看到思菱将军和琴遥将军的手下,在各宫侍女这里引导舆论,而且这是思菱将军的密探。”
只见一个兵员绑住双手,跪在练兵场这里。
“奴婢曾经多次看到这名密探,在彼岸花妖族的三军中,说代族长的各种不是,并且妄图用流言来污蔑族长。
“代族长错怪末将了,对彼岸花妖族我一向是忠心耿耿的,对代族长也是一样的。”
“那当时冰绽霜术落在星焰火的时候,你和琴遥为什么不出来帮忙,整个彼岸花妖族只有你们两个带兵的将领,谋害之心也表现出来了。”
“既然代族长这么说,可否有证据?”
思菱仍然是沉稳的,并且丝毫不受簌漪和霁月两人话语的影响。
“这是我在你手下拿到的与云山冰原修道者联系的书信,信上的字迹,只要一对比,就知道是你的。”
思菱看着书信,有一些紧张,说道:
“你怎么能够拿到书信的?”
簌漪说道:
“彼岸花妖族有一个术法,只由往任族长亲自传授,用迷魂草和九离香,加上相应的咒语,就能够让你的手下将书信的位置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书信的内容和思菱往日的书信呈现给三军看了一下,确实字迹是一模一样的,上面也写到哪一日祭祀典礼星焰火燃起,详细到冰绽霜术蔓延的时辰。
思菱脸色苍白,冷笑一声,说道:
“族长说过,你确实不是普通妖族,修为虽高,但半分同门情谊都没有。”
簌漪冰冷地看着她们,说道:
“对于陷害代族长行为之人,无论是皇族还是将军,都必诛之。”
“代族长,真的不是我故意为之的,是思菱将军教唆的。”
琴遥跪在地上,拉着簌漪的裙角。
簌漪说道:
“如果不好好严惩你们,放你们留在彼岸花妖族,日后也是一个祸害,从今日起,不准你们再踏入冥界妖族一步,并且削去妖术,坠入民间,永世不得为妖。”
然后簌漪亲自将她们的妖术削去,再让人押着她们到忘川河那里。
簌漪看着练兵场上的彼岸花三军说道:
“我百年来修行花妖,跟随族长修炼千年,得到族长的令牌,只为彼岸花妖更加久远的发展,并且为冥界和魔界做出一定的贡献。”
“各位兵员们,能够同彼岸花妖族共生死的就留下来,如果对我还有异议的话,随时都可以离开。”
“誓死追随族长。”
彼岸花妖族的兵员高喊着说道。
长皇子看着她的言行,心想,果然是妖族的代族长,做事情利落并且有智谋。
他走到练兵场这里,众人向他行礼,他说道:
“从今日起,簌漪就是彼岸花妖一族的族长,是魔界与冥界的弘熠将军,也是魔界三军的将领之一,凡有战争,她将代表妖族同各位兵员出战,拥护我们魔界与冥界两界的长久。”
“各位兵员可否还有异议。”
“没有异议,誓死拥护魔界和冥界千秋长安。”
众兵员的军心也调动一致了,身边的麻烦也解决掉了。接下来就是学习练兵之术。
冥界簌漪残存的记忆中,练兵之术的记忆不多,而最可以接近长皇子的,就是向他学习带兵之法。”
向霁月打听过来长皇子的喜爱,发现这个人固执纨绔,不像一般的皇子,温和沉稳,而是脾气古怪,对行军和各个事情是出了名的苛刻,别人想要往东,他想要往西,无论如何都是劝说不了他往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