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人生赢家 ...
-
半年后,席阅去国外出差。
这天,要去签一份很重要的合同,司机把车停在一幢国际大厦的大门口,坐在后排座位的席阅打开车门,正要下车,却被人猛地又推进车里,紧接着车门被拉上,一支枪抵上席阅的脑门。
在这人上手推他的时候,他就认出眼前这个穿着帽衫、戴着大墨镜和定制口罩的人是时愈。
“回酒店,立刻,马上。”
席阅命令吓呆了的司机。
听到熟悉的声音,偏头看到熟悉的人,隐藏在口罩里的嘴角禁不住上扬,被大墨镜遮盖的眼睛浮出笑意,张扬肆意的表情,无比动人。
时愈放下枪,同时抓过席阅的一只手,将他拉过来,搂住他的脖子,让自己上半身挂在他的身上。
“你怎么在这?”
席阅也笑了,伸手保住时愈的腰,与他脸贴脸靠在一起。
“有事。”
这会儿,时愈不想说话,就想靠着席阅,然后嗅他的腺体,闻那久违的信息素的味道。
车子开得很快,开进了一家国际酒店,席阅带时愈走VIP通道到达他的顶层套房。
上十亿的合同,今天不打算签了,对方要是不爽他失约,那就懒得做这笔生意了。
在异国街头,遇上时愈,简直就是奇迹,他要认真守护这奇迹。
一进到房间,时愈就摘掉大墨镜和定制口罩,拿下帽子,任由席阅亲吻他的腺体。
“奇怪。”席阅感觉时愈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变得比以前更好看了,尤其眼睛,扑闪扑闪的,风华无限,“怎么有股花香?”
“什么花香?”
时愈甩了甩垂落在额前的发丝,拉下席阅,亲吻他的唇角。
配合席阅的动作,堪称一道完美的程序。
“铃兰花香。”席阅靠近他的腺体深吸一口气,后知后觉,猛地直起上半身,问道:“你是不是可以释放信息素了?”
时愈笑了笑,然后点头,“我已经彻底分化成Omega了,就是暂时不能随意释放信息素,然后信息素比较稀薄。”
席阅搂起他来一点,“什么情况下能释放?”
“想你的时候。”时愈抬手抚上席阅的脸,“还有,你标记我的时候。”
“标记!”席阅对这个词有点陌生,“你是说现在这样吗?”
“当然。”时愈突然觉得席阅有时候傻乎乎的,很可爱,“你还可以彻底标记我,让我永远都是你的Omega,毕竟,如果不是你经常给我的腺体注入你的信息素,我就不会彻底分化了。”
“我的Omega。”席阅幸福到找不着北了,“我的时愈。”
席阅幸福得直掉泪,一点顶级Alpha的形象都没有。
“别哭了,先确认一件事,你使用你的腺体功能看看我的信息素与你的契合度是多少。”
时愈最关心这个。
唯有百分百地契合,他才能治愈席阅患上的腺体孤独症。
几个月前,席晏告诉他按他偷来的那个配方研制出来的分化药剂是目前效果最好的药剂,他就时常跑到科研室去偷一点来吃。
吃到一定量了之后,他通过检测得知他的腺体彻底分化成了顶级Omega,只等席阅确定他的信息素契合度与席阅的匹配。
“百分之一百。”
席阅俯下身。
时愈支起一只手撑住他。
“真的?”
时愈怕席阅哄自己开心,故意这么说。
“绝对是真的。”席阅又亲吻上时愈的腺体,“听说被彻底标记的时候,Omega有可能会受伤,要不我们先问问医生要怎么做能避免这样的事发生再……”
“你确定?”
席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时愈打断了,他挑了挑眉,玩味十足地摆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啥意思?”
席阅莫名紧张起来。
“席阅,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现在是Omega,易感期随时都有可能被Alpha的信息素给引发到来,你要是现在彻底标记我,那么,易感期就会推迟半年以上,于我而言,推迟最好不过,你要是现在放弃彻底标记我,以后,要是我的易感期到来了,而你恰好不在我身边,抑制剂又没有效果的话,我很有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随便找个Alpha过渡一下,万一这个Alpha不受我摆布,我大概率会被他彻底标记,那么,很不幸,我就成了别人的Omega,你舍得吗?”
时愈说得漫不经心,但是又表现得这一刻他在威胁席阅彻底标记他。
“怎么可能舍得?”席阅一听到时愈说成为别人的Omega,气得咬牙切齿,可又不能拿他怎样,无奈说道:“可我怕你受伤啊!你已经受够多伤了。”
“你放心,不会受伤,我是时愈,跟别的Omega不一样,我只能是你的Omega。”
最后这句话,怂恿到席阅了,以至于使他丢失了理智。
咬破时愈的腺体,开始做出彻底标记的一系列动作。
整整三天,为爱缔结最原始的契合关系。
直到精疲力尽,才不情不愿地睡着。
时愈释放安抚信息素,让席阅睡得无比深沉。
趁着天还未亮,将自己武装得只露出一双眼睛,悄悄离开了。
席阅醒来时,怀里的人早已不知所踪。
助理打来电话跟他说之前的合同,对方不想作废,仍想合作。
席阅说好,让助理约对方见面签字。
他盯着床看了许久,然后给他爸的一位老朋友打电话:“叔叔,您好!侄儿有事请你帮个忙。”
“啥事啊?尽管说。”
爽朗的声音飘入席阅的耳中。
三个月后,席阅终于确定了时愈目前活动的具体位置,又花巨资雇佣了一批保镖。
说是保镖,其实是专门请来帮时愈除掉他想要除掉的一些人。
这天,席阅根据收到的信息来到一家拍卖行。
今晚,这里将要拍卖一批特殊的物资。
席阅像个暴发户一样,带着好几箱金条,做出非要拿下某件拍卖品的架势,坐在了VIP区观看舞台上的热场表演。
表演者当中,有一位跳摇摆舞的男舞者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
席阅双手交握成拳,怒火中烧地看完了整场表演。
那摇摆舞要是再跳下去,席阅非当众拽走那舞者不可。
他的Omega,竟然跳舞给别人看,还是那么……那么……,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所有表演者准备退场的时候,几枚枪弹从舞台发射出来,击穿了坐在席阅不远处的几个人的脑袋。
顿时,赌场内一片混乱。
本来乱不起来的,可席阅雇佣的那批保镖偏要让这里乱起来,只为掩护刚刚开枪的人不被发现。
顺利完成第一个任务的时愈及时收手跑路,边跑边乔装打扮得完全换了个人。
只是跑到半路,被一群高大壮实的持枪黑衣人团团堵住。
时愈的战力,在军部联盟强到几乎无敌,可是再怎么强,也怕对手一窝蜂地围过来,更何况个个还扛着一把扫射枪。
当时愈准备拼死一搏,朝他们扔颗炸弹的时候,席阅适时出现,手里还提着个箱子,“任务都没完成,你急着去哪啊?据我所知,拿到这价值连城的珍藏品也是你的任务吧!”
看到他,时愈扶了扶眼镜,斯斯文文地笑弯了眼,只是眼镜遮住了他那漂亮的双眼,席阅看不到。
“有劳了。”
时愈张开手臂,等着席阅来抱他。
可席阅站着不动,直直地望着他,提起箱子,问他:“想要吗?”
“不想。”
时愈又放下手,双手插兜,酷得一匹。
“不想?”
席阅没想到他的算盘打错了。
“只想要你。”
站得累了,时愈直接坐到地上。
席阅被他的举动气笑了,奔过来,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你抱我太紧了,我呼吸不过来。”
时愈躲过席阅的亲吻,下巴搁在他的肩上。
“你好像胖了点。”
席阅再熟悉不过抱着时愈的手感,他胖了瘦了,能立马感知到。
“是吗?最近胃口比较好,吃胖了吧!”
时愈趴在席阅的身上不想动。
“什么时候能回去?”
席阅再也不想跟时愈分开了。
他想现在带时愈回家。
“交完差就能回啊!”
时愈也不管身旁围了一圈人,歪着脑袋亲吻席阅的后颈。
“拿这个东西去交差?”
席阅踢了脚边的箱子一脚。
“嗯!我们去酒店好不好?”
时愈真的有些累了,站不住。
席阅像树袋熊抱娃一样抱起他。
时愈答应得好好的,交完差就回去。
结果,他把席阅骗回去之后,又消失得不见踪影。
席阅费尽人力物力都找不着他,气得席阅诅咒自己的易感期马上到来。
或许只有自己再现当年经历易感期的惨状,他才会出现吧!
又是三个月后,时愈终于回来了。
回来时正是深夜,他靠坐在门口,却没有开锁进去。
席阅躺在床上,却没睡着。
只要时愈不在他的身边,他就会失眠,想时愈想得浑身难受。
凌晨三点多,他突然闻到一点点铃兰花香味。
他立马坐起身,睁大眼望着客厅的那张铁门,好像看到了门后的某个人,迅速跳下床,拉开门。
时愈听到动静,将练习了多次的笑容展现出来,然后抬起头,看向总算出来接他的人。
席阅蹲下身,很温柔地抱住时愈。
他还记得抱太紧,时愈会呼吸不畅。
当他触碰到时愈的肚子,他终于发现时愈这次的变化更大。
“这里有你的孩子。”
时愈拿过席阅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肚子上。
“孩子啊!”席阅欣喜若狂,“我和你的孩子,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你再也不能跟我分开了,因为孩子需要我的信息素才能生长。”
时愈听到他这样说,很快意识到分开的这三年已给席阅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他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让自己离不开他。
后来徐柏告诉席阅,他在国外谈生意时,无意中碰到了时愈。
他开着飞机跟一大帮人火拼,顺便解救了一批人质。
徐柏正是人质中的一员,至于他是怎么成为人质的,并没有细说。
那一次的惊心动魄,让他至今心有余悸,有了这个经历,亲表弟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高于所有人。
再后来,时愈的公司与几位大客户签订了合作关系。
怎么个大法,不太好形容,反正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得到的大客户。
他研究的项目,在很多领域被广泛应用。
他不太在乎赚多少钱,他主要负责研发。
五零八宿舍其他三位各自分工明确,一起共事许久,从未出过纰漏,就好像当年时愈给他们划考试重点一样,只要按照他划的重点学习,就一定能考到年纪前五的好成绩。
他们的公司,所拥有的客户资源,是同类型公司根本不可能企及的,也不需要他们主动去开发客源,自会有人找上门跟他们合作。
后来席阅想通了一些事,他觉得时愈并没有完全意义地退出军部联盟,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还需要履行有关他身份的职责。
可能他换了一种方式,也因为这个方式,他能跟所爱的人长时间在一起,但是,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只不过,付出的代价都是他能够承担得起的,毕竟,实现一个人的天赋价值,可以让他自觉肩挑重担。
席阅去到一家业务往来比较频繁的公司面见老板商谈新项目的合作方案。
在等待的时间里,见到了老板的儿子,请他去了老板的办公室。
老板儿子二十七八的年纪,眉眼俊朗,个儿很高,但相比席阅还是矮一点,身形极好,像是经常锻炼的人,可又觉得不像是通过健身锻炼出来的身材。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从包里面拿出一叠照片放进去,翻到一张照片的正面时,坐他对面的席阅从照片里看到了一个特别眼熟的人。
“你好!我能看看你手上这张照片吗?”
席阅的眼睛还看向照片里的那个人。
“可以啊!”
老板儿子把照片递过来。
照片里的人是时愈,穿一身迷彩服,戴着大墨镜,脚穿皮靴,一只手扛着枪,另一只手做着某种手势。
他在往后退,这是个抓拍的镜头,镜头里的人潇洒利落,整个人散发着令人无法阻挡的魅力,酷帅得浑然天成。
“你有多少这个人的照片?”
席阅第一次见到如此状态的时愈,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对他的怦然心动。
“你认识他?”
老板儿子停下手中动作,抬眼看他。
“他是我的爱人。”
席阅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样介绍时愈。
“爱……爱……人?时愈是你的爱人?”
这个人有些难以接受。
席阅认真点头,顺便亮出他的手机屏保,那是他和时愈的结婚证照片,只为向这个人一再确认他和时愈的关系。
“我是他的队友,幸会啊!”
这个人伸出手跟席阅握了下。
“能不能请你把他的照片都给我一份?家里没有他的这些照片,他这人回来时,什么都没带。”
席阅伸了伸头,想要看清楚相册里还有其它什么照片。
“呃!我也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拿到这些照片的,全都只有一份,要是全都给你了,我就没有了。”
老板儿子不愿把自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分享给别人。
“我出钱跟你买,你出个价。”
席阅迫切地想要得到时愈的照片。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些照片很珍贵,就算是被拍者本人,都不一定有,不过,我可以送你两张。”
老板儿子又抽出一张时愈开飞机的照片给席阅。
席阅盯着照片里的人出神。
如果刚刚那张照片带来的是震撼,那么这张照片让他觉得骄傲。
他席阅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就是找了时愈这样一个人狠狠爱一生。
“我能看看其它照片吗?”
席阅收好那两张照片,然后站起身想要看相册。
同时拿出手机,准备把拍照片里的人。
“看吧!”
有一整页,全是时愈和叶枫的合影。
“为什么还单独收集他俩的合影啊?”
席阅真希望站时愈旁边的那个人是自己。
“他俩是我们连队的传奇啊!关系又好,总在一起训练,你也认识叶枫啊!这个小男孩可聪明了,学东西特别快,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很高的评价。
叶枫是很聪明,聪明得把同样聪明的时愈从他身边拐走了,席阅一想到这茬,就压不住火气。
“兄弟,你眼光真不错,找了一个特别好的人共度余生,得好好珍惜啊!我比他早一点离队,之后再没见过他,怪想念他的,咱俩加个微信,哪天约出来一起吃饭哈!他曾经救过我,我都没机会答谢他。”
老板儿子把目光转移到相册上来,那里有他的辉煌记忆。
席阅加了他的微信,想着有时间可以找他了解在军部联盟的时愈。
关于那几年的生活,时愈很少向席阅提及。
把离开的真相深埋在心底,让彼此的爱意扎根于心。
刘曜组织了一次聚会,这是时愈离队后第一次参加。
之前一直没时间,刘曜特意跑过来看了他一次,而自己从没主动去见过他们。
唐淮、于磊、赵扬、元晞、渡遥、刘曜,他们都曾暗中喜欢过时愈,可他只喜欢席阅。
渡遥再见到时愈,还是会觉得这个人异常惊艳,惊艳到让他永生不忘。
他庆幸自己曾经热烈地喜欢过如此惊艳之人,他的青春因为这个人而真切地绚烂过。
青春是一场豪赌,赌人生是否安然幸福。
每个人都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不幸,但是,只要带着追求努力生活,这场豪赌会变成一场盛宴,让人陶醉其中。
清明节的时候,席阅和时愈带着他们刚满半岁的双胞胎儿子去时愈的老家祭拜去世多年的至亲。
然后在乡下住了好长时间。
孩子出生后,席阅不再管理公司的事,全身心投入到家庭中,当起了全职奶爸。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席阅和时愈期盼已久的温馨之家,在时愈再也不会悄悄离开后就拥有了。
两个小崽子长到上幼儿园的年纪,席阅开车送他们去学校。
“小愈爸爸了?他忙得又没空吗?大清早的忙什么啊?忙的事比我们还重要吗?”
大点的小崽子委屈到要哭鼻子了。
“肯定没你们重要啊!”席阅想起昨晚他干的好事就心虚,“爸爸送你们也一样嘛!快点走哈!上学要迟到了。”
时愈还晕乎着了,他得赶紧回去哄哄。
“不一样。”小点的小崽子气红了眼,此时的小模样就是暴躁版的席阅,“他老早就答应我们上学第一天送我们去学校的,结果换成了你,我今天没法开心了,你看着办吧!”
上学第一天就迟到,席阅担心被老师说家长不称职,一手提起一个就往学校跑,跑到校门口,用力亲了亲两个小崽子的脸蛋,然后向他们保证放学一定会让小愈爸爸过来接他们回家。
“说话算话。”
两个小崽子也往席阅的脸上啃一口。
“绝对的,相信爸爸。”
席阅决定先忽悠他的两个好大儿进学校再做打算。
毕竟,他家小愈宝贝儿下午能不能起床都很难说。
“我觉得爸爸又在骗我们。”
小点的小崽子被席阅骗着长大的,不太信他的话。
“他总是霸占小愈爸爸,搞得小愈爸爸好像只是他一个人的一样,这样不行,我得找小舅帮忙,让他把小愈爸爸还给我们。”
大点的小崽子特别聪明,不愧是顶级Alpha,脑子特别好使,虽然是哥哥,但是,只是早出生一分钟的哥哥。
“小舅忙着生孩子了,没空帮我们。”
小点的小崽子有点早熟,说起话来,跟个大人一样。
“那就找舅姥爷帮忙。”
说完这句,大点的小崽子看到了园长,连忙拉着弟弟向园长敬礼问好,惹得园长直呼他俩是超可爱的小朋友。
“我没去送他们,他们有没有生气啊?”
喝了席阅煲的粥,时愈才恢复一点体力。
“他们怎会生你的气了?爱你都来不及。”
席阅经常吃他这两个小崽子的醋。
这两个小崽子经常跟他抢时愈抢得不亦乐乎,要是再大点,席阅都担心抢不过他们。
“我觉得吧!得给他们生个妹妹玩,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不那么依赖你。”
席阅又开始唠叨他的二胎计划。
哥哥带妹妹玩,天经地义,省得他们总打时愈的主意,要时愈长时间地陪他们玩。
“行啊!你努力点。”
时愈拿过手机看学校群里的信息。
刚刚说的话,发自肺腑。
“我这一天天的还不够努力吗?”
席阅都要疯了。
时愈这是在笑话他能力退步了吗?三年过去了,二胎还没动静。
赵扬和元晞那两口子都造出好几个娃儿了。
“你再努力点,估计又是双胞胎,不是更好?”
时愈很喜欢孩子,虽然都是席阅在带他们,但是每天回到家看到他们蹦蹦跳跳地朝自己跑来,他觉得世上再没比他更幸福的人了。
有家,有孩子,还有最爱的另一半。
遇上席阅,他成为真正的人生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