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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一些琐事 第三章 ...

  •   三四年过去了,海默也早已从稚嫩的小豆丁长成了漂亮的小少年,脸仍带着稚气,但已多了些阴柔。汤姆也是,但他已经有了比海默高的迹象。
      这几年来,海默喜欢捉弄那些小孩,尤其是丹尼等人,但他们敢怒不敢言——海默早已站上这所孤儿院食物链的顶端。

      现在是冬天,雪纷纷扬扬飘下来,为喧嚣的尘世带来一丝宁静。
      海默身子弱,在孩子们出去堆雪人,打雪仗的时候他只是坐在科尔夫人房间里的炉火旁看着书—算术书或童话书。
      当然,炉火只是海默的特权,到了晚上,海默仍要回到他冰冷的房间里。
      有时候海默会把汤姆叫上,一起看他的那些魔法书。当然,只有科尔夫人不在的时候。
      科尔夫人的房间里有一股杜松子酒的味道,常熏得海默迷迷糊糊的。很多时候,科尔夫人回来,看到的都是摇椅上熟睡的海默。
      男孩的睡颜很乖,长发安静地垂着,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精致的衣服都穿不下了,去换了钱,现在他穿着的只是略大的孤儿院的衣服。这使他的肩膀露出大半,平时没什么血色的脖颈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得红润。

      汤姆有时也会被这岁月静好的景象迷住(为海默漂亮的脸庞)。

      冬天很冷,很讨厌。海默只有这个想法,他的体温要比其他人低一些,晚上睡觉的时候尤其难熬,有时他也只能在汤姆的允许下和汤姆一起睡。

      海默也想和汤姆一起打雪仗堆雪人,于是他跑了出去,拉着汤姆打了一天的雪仗。他很开心,决定以后一但下雪,就跑出去和汤姆打雪仗。
      这倒使他像个孩子了——脸上带着孩童纯真的笑容。汤姆脸上也有了些生命的活力,海默觉得汤姆笑起来才好看,他也确实对汤姆这么说了。
      使汤姆又陷入了震惊,为海默的直球。
      然后第二天海默光荣地发了高烧。科尔夫人辛勤地照顾了他一阵子。
      “她真是一只勤劳的蜜蜂。”汤姆讽刺道。
      海默在痊愈之后被禁止在雪天出去,只能在孤儿院内烤火。对此汤姆极不易被发现地表示了赞同。
      但汤姆觉得发烧的海默真的很可爱,脸颊红彤彤的,整个人慵懒迷糊到了极致。
      “像只小猫。”汤姆是这么评价的。

      圣诞节那天他们总算吃了顿好的。在晚上回到房间之后,汤姆收到了海默的圣诞礼物。他意外地看向海默,海默的面容仍如天使般迷人。
      海默笑着,眼睛眯起来,睫毛弯弯的,眼眸璀璨像是发着光。
      汤姆拆开了那不算精致的礼物盒,扯松了丝带,拿开了盖子。
      他得到了海默送的一本书。但汤姆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礼。
      “满足我一个期限为永久的承诺,怎么样,汤姆?”海默坏笑道。同时他觉得汤姆的手好看极了。
      汤姆没什么办法,只是无奈地答应了。

      在汤姆生日那天,海默送了汤姆一个戒指,那是很普通的一个素戒。海默说他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汤姆戴华丽的戒指太招麻烦了,以后会再送一个漂亮点的。汤姆表示自己还算喜欢,随即便戴了上去。
      之后海默就从未看到那枚戒指离开过汤姆的手。

      春天很快就到了,暖阳让海默的身体变得好了些,所以汤姆常常在午后带他出去,但海默不喜欢运动,只喜欢躺着。
      对此汤姆对海默纤细的身材表示出质疑,但随即就得到了答案—海默吃东西吃得很少。

      汤姆发现海默睡觉很喜欢抱东西,起初是被子,冬天的某些时候是他—但自从他们成为很好的朋友之后,海默就一直抱着汤姆。
      他也发现海默很喜欢吃甜食,所以圣诞节科尔夫人和凯莉女士发糖的时候海默总能得到许多的糖果,有时甚至能在科尔夫人或凯莉女士回来的时候得到一小块蛋糕。孤儿院的孩子们眼红极了。而海默只是扮演他的天使形象。
      他在那次丹尼骨碎事件中发现了海默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单纯,但其实他早就猜到了。
      冬天的时候,汤姆有时会被海默弄醒,那往往是海默做了噩梦。起初汤姆会阴着脸把海默骂一顿,但后来他会给海默顺背——汤姆觉得这是他们友谊的表现。

      汤姆有两个秘密,一个是他能和蛇对话。但这后来不再是秘密了,汤姆告诉了海默,海默觉得很酷,也没什么表现。
      另一个保密,也许汤姆会在很多年以后说出来。

      海默仍欺负着那些孩子,那些孩子也只敢怒不敢言,久而久之海默就觉得没劲了。

      孤儿院里规定八岁及以上的孩子可以在下午的时候出去玩,但必须在天黑之前回来。
      之后汤姆和海默就变得更加体面了。

      汤姆很喜欢这种生活,海默甚至让他忘记了孤儿院的艰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一些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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