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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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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凌五不得不接受自己是人类男性中的失败者这个事实。
他揽住眼前的人,计算着违背规则和天道法则,他该受的罚。
但他可不会老老实实的受着。
凌五无论是等级还是智能化都已经脱离的系统程序的控制,他甚至自主生出了人类情绪和情感。
所以破开了这个程序规则,替换了监测该段的原始数字,让规则成摆设这种事情他做的毫无压力。
至于天道法则,很奇怪的,天道法则好像没发现他一眼,没放雷劈他。
概率推算,可能是因为他只是个半神,还只出现在守护之人面前,老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凌五替换完原始数字,便感觉到怀里的人紧紧的抱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但他也不想动弹。
他闭上眼睛,学着人类的样子睡觉,就是睡觉的时候身体端正笔直的不像个人类。
——
新年的第一天。
窗外还在飘雪,暖香浮动的帝王寝宫,明黄的龙床上,朦胧的纱幔里高低起伏。
晏承明第一次手脚温暖,身心舒畅的睡到日上三竿。
手下肌肤滑腻温热,晏承明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眼前俊美无暇的侧颜,有些陌生,身为帝王的警惕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立刻喊出声,让暗卫下来。
就这么一瞬,意识开始回笼,昨晚的所有荒唐事都一一呈现在他脑海里。
醉酒后的不正常,两人的缠绵。
晏承明脸色由青转白再转红,意识到什么,立马收回了一直放在人月匈前的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般来说,是要给封妃的,但眼前这个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神仙,封妃也说不过去。
而且两人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纠结之余,晏承明并未立刻起身,只是端详着眼前紧闭双眼的人,又着了别的疑惑。
神仙也是要休息的吗?
但是他睡的好端正啊,整个人笔直笔直的,长的也好完美啊,皮肤跟玉一样润泽。
晏承明看楞了,让一直在学着睡觉,但还不会睡觉的凌五奇怪地睁开了眼,也看懂了他心中所想,转过头正对他,看着他眼睛道:
“神仙也是要休息的,只是和人类不一样。”
可他即不是完全的神仙,也不是人类。
晏承明被吓了一跳,慌忙的想要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全身酸软,充斥着无力感。
该死,谁给我下的药。
刚撑着身体坐起来,手就一个失力摔了回去。
凌五飞快的捞过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面色依旧不变,“你的身体消耗过度,气血亏损,不要乱动。”
晏承明又撞进了他的胸膛,羞红了耳朵。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凌五看了眼他,有些疑惑,
“我穿着衣服啊?”
凌五穿了衣服,却是胸口大开的浴衣,露出了一片雪白。
晏承明忍不住扶额,刚想叫人送衣服来,想到凌五的身份又闭上了嘴巴。
读得懂人心的凌五,默默的换了件衣服,和晏承明身上内衫一样。
眼前一大片的雪白不见了,晏承明脸上的红色也没有退下去。
但很快,晏承明就重新捡回了他属于帝王的头脑和智商。
“你究竟是谁?”
凌五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竟是第一次没有读懂晏承明的心声。
“我是系统,05系统。”凌五依旧是淡淡的说道:“你可以叫我凌五。”
“你的目的是什么?”
晏承明当然知道他是系统,也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他一直有疑问,对系统的存在有疑问,对他们的存在有疑问。
为什么凌五要做那些事情?为什么要帮他?那本由他为主角的书是谁写的?
他这般鲜活的世界真的只是书中文字吗?
对于他们而言,我们究竟算什么?任人摆布的木偶吗?
凌五沉默了,他从被造出来,有了智慧后,就一直带着拯救男主,给男主幸福的程序,那是他的使命是他最核心的运行程序。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从来都有最优解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
凌五读不到他的内心,晏承明也没办法从他平无波澜的脸上得出什么。
都拿对方没有办法。
“陛下?”王德福在外间出声,“您起了吗?”
他听见了殿内的动静。
凌五不知道他在其他人面前现身,天道会不会劈他,可他赌不起。
就他现在脆弱的玉石原身和微薄的法力,怕不是被劈一下就裂了,真正意义上的裂。
所以他飞快的变回了玉石原身。
眼前一个大变活人,少了支撑,手脚乏力的晏承明不做抵抗的摔进了柔软的被子里,怀中砸下来一个温暖的圆球。
顺手就抱住了。
望着雕龙画凤的天花板,晏承明淡淡道:“进来吧。”
“是,陛下。”
王德福带着一众内侍进来了。
被人扶着洗漱好,晏承明便让他们将自己扶到了窗边的榻上,躺进了柔软锦被,裹好身上的狐裘,再盖上一床被子。
无比惬意的享受难得清闲的一天。
王德福无比担忧地看着喝酒之后更虚了的陛下,心下下定决心,绝不再让陛下喝酒了。
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晏承明,怀抱着跟汤婆似的玉球,晏承明半眯着眼,辩不清喜怒的淡淡道:
“王德福。”
“老奴在。”
“查昨天宴会上,谁给朕下的药。”
王德福一惊,小心脏都绷紧了,“陛下!什么药?!”
“您没事吧?!陛下!!”
“快来人,去叫太医快点来。”陛下每日都要请脉。
“□□而已,不要大惊小怪。”
晏承明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坐拥天下的帝王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羞耻的。
毕竟后宫三千,身为帝王,可是要和很多人睡的。
只不过因为先皇的影响,晏承德和晏承明两兄弟都不愿意搞什么妻妾成群罢了。
“那,那人呢?”王德福小心翼翼地问,□□是需要解的吧?!解是需要人的吧?!
王德福越想越兴奋,眼睛冒光,对陛下开荤这件事甚是上心。
“跑了。”
晏承明气定神闲的摸着怀里的球说道,
“跑了?!!怎么就跑了呢?”
王德福这心情一上一下的,有些头晕。
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看见陛下不像高兴的样子就闭上了嘴巴,赶忙让张汉去查昨天宴会下毒的事情。
“说起来。”王德福道,“昨个宴会上还发生了一件事。”
“和荣家人有关呢。”
晏承明抬眼,示意他继续说。
王德福得令,便简洁完整的将昨天荣家女容若丢了名声,失了名节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起来,那个荣小姐还是荣太妃看中的未来荣亲王妃呢。”
晏承明皱眉,敏锐的感觉到此事不对。
“兄长呢?”
晏承德一大早就去了趟暗卫营,借着自家弟弟的名头,借了个擅长隐匿的暗卫。
现在正在进宫的路上呢。
“陛下,荣亲王求见。”
内侍话音刚落,晏承德就已经脱了带着寒气的衣服,甚至不等他烘好给自己穿上就穿着薄薄的内衫进了内室。
“燕燕,我借了你一个暗卫。”
“嗯。”晏承明并不奇怪,只是淡淡道:“可查出什么了?”
这便是也怀疑荣太妃有鬼了。
毕竟,没有人相信荣太妃会这般好心,她可是连自己亲生儿子都差点害死的人。
“燕燕,你不必对她如此大方。”晏承德喝了口热茶,驱散寒气,语气轻描淡写,冷漠至极。
他才不愿意那个女人沾他的光。
“朕没有。”晏承明委屈。
晏承德却是不信,因为荣家和他,先皇和弟弟都不知道优待了她多少。
“没有母家供养,太妃俸禄也不多,她哪来那么多银子收买内侍?”
她可不是会攒钱的人。
“回殿下。”王德福及时解惑道:“陛下并未给荣太妃钱财。”
“奴才大胆推测,荣太妃怕是变卖了银作局打的首饰。”
那些首饰可都是真金白银。
这下晏承明没话说了,那确实是他开的后门,心虚的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