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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害人精 他的呼吸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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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佩屿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祁瑕,“你居然敢捏我脸?”
祁瑕自然的放下手,笑了:“手感还不错。”
温佩屿不想显得像被祁瑕完全压制住了,故作淡定的说:“你们爱豆不是保养的更好?对我耍什么流氓?”
祁瑕乐了,没想到温佩屿这么单纯,把他抵到桌子腿,让他无处可逃,摸上了他的耳垂,若有似无的吹了口气,似是不解的问道:“屿哥你耳朵怎么红了?”
温佩屿拍掉他的手,被调戏的面红耳赤,像只熟透的虾一样。把他的故作镇定打击的体无完肤。
温佩屿腾的站了起来,他此刻只想逃走。
关柳瞬间就看到温佩屿了,激动的喊到:“找到一个找到一个。”
关柳立马小跑到温佩屿身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祁瑕也躲在桌子下。
看到他过来,嘴角翘起,漫不经心的说,“哎呀,暴露了。”
关柳有点震惊,“这么小的桌子你们是怎么躲得下两个人的?”
温佩屿因为刚才的事面色如墨,懒得说话,沉默的先走开了。
倒是祁瑕,笑的娇羞,“我比较瘦弱,屿哥把我圈在怀里,真是感谢他了。”
关柳是个神经大条的直男,闻言拍了拍祁瑕的肩膀,说道:“你是有点瘦,以后多吃点饭好好补补。”
“好了,我先去找下一个目标人物了。”
祁瑕看着摄像跟着关柳走远,双手抱头,心情很好的哼着歌。
等全部人都被关柳找到,这游戏才算是告一段落。
温佩屿坐那听他们感慨了十几分钟青春童年,在快要无聊的睡着时,孟导又cue他了。
“小温,你是第一个被找到的吧,做为惩罚给大家伙跳个舞吧。”
做综艺就是时不时的要搞些爆点,其他人就也跟着瞎起哄:“惩罚惩罚,跳舞跳舞!”
温佩屿站起身,一脸尴尬的说:“孟导,我不会跳舞,要不换个别的?”
林忆秋在旁边悠悠的摇着扇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没事,小温,我们这不是有个专业的吗?小祁带着你跳。”
孟江涛在旁边附和道:“就是就是,有小祁带着你嘞。”
祁瑕丝毫不客气的走到温佩屿面前,眼神温柔的看着他,笑容灿烂,“屿哥,没事,不要害羞,我会教你的。”
温佩屿暗暗瞪他,害羞个鬼,祁瑕真他妈会恶心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温佩屿也不能再拒绝了。
祁瑕知道温佩屿好面子,比他一个爱豆偶像包袱还重,特意教了他一段《爱你》。
甜美欢快音乐一放出来,温佩屿就心如死灰了,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高冷的形象尽毁。
跟着祁瑕不情不愿的踢腿比心,温佩屿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他觉得祁瑕也太疯了,为了给他找不痛快,自己还真是下血本了。
还是说,他们爱豆平时都练习这些舞蹈,所以祁瑕习惯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祁瑕跳得不像他那么僵硬,跳得非常……可爱。
虽然温佩屿内心并不想承认,但祁瑕真的很会装,虽然在他面前不知道为什么露出了他真正恶劣因子。
但在镜头下,他永远是那个可爱又坚强小太阳。
啧,真是个两面派。
祁瑕跳这个舞,当然不是单纯要整温佩屿,也是因为最近这首歌可是很火,蹭一波热度罢了。
他需要曝光,用一切手段。团濒临解散,公司也在打压他,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不是个单纯可爱的人,但他的人设是这样,他的粉丝们爱看他这样,祁瑕也就愿意去做这所谓的人设。
在娱乐圈中,大家都为了粉丝流量去做人设,都很虚伪,他和他们也都是一样的。温佩屿是祁瑕见过最真实的人。
他能看出自己的虚伪人设,所以他也不必跟聪明人在镜头外再伪装下去。
祁瑕开始觉得温佩屿很让人讨厌,现在只觉得他有趣,即使黑料缠身,但还是只做自己,很难让人不为之吸引。
一曲跳完,温佩屿只觉得羞愤难当,手捂着微微发烫的耳朵,强装镇定。几位老师看他这样都笑了。
说他脸皮薄,不经打趣。
坐那时,祁瑕对着他眨了眨眼,用口型说道:“很可爱。”
温佩屿瞪了他一眼,不自然的撇开了视线。
说说笑笑的,终于可以歇息了,温佩屿觉得这综艺也不是好上的,可真累啊。
他现在只想回房间倒头休息。
三人屋是一张大通铺,温佩屿正想着不要和祁瑕挨着睡。
他准备让关柳睡中间。
他刚说出口,关柳却扭扭捏捏的说:“我晚上睡觉没安全感,我想靠墙睡……”
一个大男人,扭捏什么啊!
温佩屿简直崩溃。
得,看来还是得和祁瑕挨着了,真烦人。
祁瑕在旁边挺他两争位置,饶有兴趣的看着,也不掺和。
等最终决定好了,他才慢悠悠的开口,“那我就睡中间了啊。”
说完也不管温佩屿的炽热的像火一样,想要烧死他的目光,准备脱衣服上床。
关柳业务熟练的用衣服盖住了摄像头。
温佩屿看祁瑕都不在意,感觉自己这样真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显得他多害怕跟他睡一张床一样。
他不爽的顶了顶腮肉,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也上了床。他这个人不挑床,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再加上今天确实有点累了。
一沾上床,温佩屿就睡着了。
关柳睡觉打呼,那呼噜声震天响,祁瑕被吵的一直没睡着。
他看了看温佩屿,睡得跟猪一样,就连这么响的呼噜声也没把他吵醒。
只有他一个人受扰。
祁瑕非常不爽,睡不好觉让他心中的恶劣因子直升。
床不是很大,三个人睡恰好,但几乎是人贴人。
祁瑕要是想干点什么很容易。
他侧卧向温佩屿那边,看着他眼睛轻轻的闭着,在月光下,甚至能看清温佩屿浓密卷翘的睫毛,嘴巴还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一样。
温佩屿真的长得很好看,英俊却不阴柔的美,长像很适合演那种深情温柔男二,在不说话暴露他的臭脾气的情况下。
祁瑕直勾勾这一副美男睡觉图,毫不留情的捏上了温佩屿的脸颊肉,力气不小,温佩屿在睡梦中都感觉到了脸颊有点疼。
脸往那手上蹭了蹭,那人却不走,很烦人。
温佩屿受不了了,把那人的手往下扒拉到了嘴边,用手死死抱住,像是怕他再故技重施,扰的他睡不好。
祁瑕看温佩屿死死抱住自己的手,他睡着的时候嘴巴一张一合的,呼吸全打在他的掌心。
有点痒,不知为何,他却没再把手抽回来。
任凭温佩屿抱着他的手,直到他感觉掌心有点湿漉漉的,他才如梦初醒般,猛的抽回了手。
扭头朝向了另一边,再没捉弄温佩屿。
只有耳朵在月光下微微泛了红。
第二天早上,温佩屿看着祁瑕的黑眼圈,啧啧惊叹,“你这是晚上偷牛去了?”
关柳是知道自己晚上睡觉会打呼的事的,但不知道威力有这么大。
他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祁瑕,不好意思啊,我打呼声是不是太大了。”
祁瑕摇了摇头,却没看他,眼神深深的望了温佩屿一眼,似乎在用眼神告诉他都是他的错。
温佩屿只觉得莫名其妙。
有病吧这人,人家关柳跟他道歉,他跑来埋怨他个什么劲。
但这个小插曲温佩屿也没放在心上。
他签的是一天一夜的合同,等到下午就能离开了。
今晚再也不用跟那个神经病睡一起了。
所以他今天一天的心情都很不错。
搬玉米比赛中,还很有干劲的拿了个第一。
就连喂鸡时都悄悄给它们多喂了点,那几只鸡吃太饱了为了消食还干了一架。
温佩屿就端了个小板凳,磕着瓜子免费看了场斗鸡。
祁瑕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他身后,问道:“好看吗?”
温佩屿正看到精彩的地方,三只鸡互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笑的肚子疼,连连点头,还不忘损他一句:“好看,比你的舞台都好看。”
谁知祁瑕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你还看过我舞台?”
温佩屿一时有些噎住,不知道说什么。
那当然是没看过的。
讪讪的继续看斗鸡比赛比赛。
温佩屿一眼就收拾好箱子了,就等司机来接他。
走的时候,佯装不舍的煽了下情。
还保证说下次还会来,还让祁瑕没太想他。
他那句本是炫耀,祁瑕却应了:“嗯。”
温佩屿心里暗暗吐槽,有祁瑕的综艺他再也不来了。
然后毫无不舍的下了山,坐上车,扬长而去。
他没去公司,而是直接先回了家。
他在车上闭目养神时,想起林晓聪在他上综艺前,说是让他好好展示一下,洗白洗白。
糟糕,都怪祁瑕,这次肯定更多黑料了。
温佩屿想起他在节目中,对祁瑕的横眉冷目,火药味十足的,就头疼,不知道剪辑出来又成什么样了。
说不定他的粉丝还会来喷他。
看来他得先跟林晓聪说一声,让他先找好水兵,等节目播出,及时去做好公关。
又要被啰嗦了,真烦。
祁瑕可真是个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