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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 今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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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云比昨天的云压还要低,大雨滂沱的下着。
码头上堵着拥挤的人们,老天爷丝毫不给他们面子,只顾着让雨来的更凶,更猛。
施婉妤剁了剁脚,收了雨伞。
终于,挤上了轮船。
她的行李很少,所以只是提着一个小手提箱,与其说行李少,倒不如说,没有什么东西可带。
只是些需要备着的东西。她左手拿着手提箱,右手将轮船票拿出,:
沽湘市通往 潮音市
房间:203
她径直朝二楼走去,
“203”
她默念着,
于是在临近走廊尽头停下了,于是推开了房门。
房间比自己想象的好很多。
婉妤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这几天,经历了太多,也不知道妹妹怎么样,自己一个人丢下妹妹是好还是坏。
突然,房门猛的一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英俊的男人丝毫看不出眼前的男人已快到不惑的年纪——
俊郎的外表,凌厉的眼睛真的像会说话一般,清晰的下颚线配上高挺得鼻梁再架上一副金丝框眼睛,真的是,妥妥的斯文败类!在男人眼中,这女人仿佛是老天爷厚爱,特意的安排。
男人不紧不慢的敲打了房门带着笑意摇了摇手中的传票,对着女人,道:
“是203,小姐。”
婉妤缓过神来,歪了歪脑袋:
“没错啊,就是203,我买的票就是203呐。”
男人笑:“你再好好看看?”
婉妤从口袋里拿出船票,双眼睁大定住了!
磁性的男音又响起:
“我没猜错的话,您的房间是在我房间正对面吧!”
婉妤赶快回过神来,赶忙慌忙的起身拿着行李:
“抱歉抱歉,是我大意了,打扰了,打扰了。”
于是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男人的房间!
——“砰”
婉妤关上了房门,瘫倒在地。
真的是,这,好像是自己的第一次丑事吧!婉妤回想了一遍刚刚的所作所为竟不禁笑了笑。这几天简直太累太累了,再加上昨夜一夜未眠,使得婉妤倒床就睡着了。
另一边——
男人满眼深情的看向手中的怀表发着呆,
“啪”
怀表在最后被关上的那一刻还能从他的角度看见照片中正在微笑的女人。
只可惜,这张照片,定在了永远,没有其他价值,只能回想,也只够回想!
男人也乏了准备入睡,正当走向床时,忽的发现床下的一张白色纸张,男人拾起,嘴角露出了说不出来的笑意。
雨在傍晚的时候就停了。
夜,很快的过去了
月明移舟去,夜静魂梦归。
海风吹过夹杂着咸味,浪花层层跳动着,空气里流动着记忆的潮湿。在海上,能清楚的看到太阳是如何升起,如何高照,如何熠熠生辉。刺眼的阳光射的让人联想不到昨夜匆急的骤雨。
“砰砰砰——”
“砰砰砰——”
婉妤被敲门声从梦中拉回来,急忙下床开门。门外是昨夜的那个英俊的男人,他还是和昨夜一样,整整齐齐的穿着,清晰的脸颊立体的五官。
男人笑:“该怎么称呼您呢?冒失小姐?”
说着便将船票递给了婉妤。
正当婉妤准备答谢的时候,
男人笑道:
“施 婉 妤,”
男人不紧不慢的叫着婉妤的名字,从他的桑音出来,略显不一样,
“真的是陆某听过最美的名字了!”
施婉妤被面前这个优雅的男人逗笑:
“那该怎么称呼您呢?陆先生?”
“陆谨。”
就这样,一个优雅知性,一个温婉可人,两人在穿上邂逅。
阳光可真刺眼,婉妤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书。明明刚入春,阳光不够温柔沁脾,反倒扰乱了人们的兴趣。
“《经济与哲学》?有学识,想不到,施小姐年纪轻轻便如此有学问!真是小看施小姐了呢!”
婉妤又被逗笑:
“陆先生别开玩笑了,不过是小学问,非得被你说成神仙一般的感觉!”
陆谨笑,走向婉妤,一起沐浴在海风下。
陆谨小心的,打探着关于施婉妤。得知施婉妤也是去潮音市的时候大为欣喜:
“可真是有缘呐,你可知我为什么和你一样从沽湘到潮音?咱俩相遇不是缘分还是什么?潮音是我生长的地方,你要来了,我何不带着你好生游玩一番?”
婉妤被陆谨突如其来的热情给惊到了,不好说什么,又不好拒绝,只勉勉强强的答一句:
“陆先生,好生,热情!哈哈,好生热情”
陆谨为刚刚得兴奋感到过失。
“哈哈,那是,那是自然。那,婉妤你到潮音有何事?”
婉妤被陆谨一句“婉妤”惊了惊。但心想,这陆琛,好生热情,有点自来熟,也不是不怪。
婉妤道:“因为家里发生变化,听父亲的安排来潮音生活,”
婉妤叹了口气,又继续道:
“也不打算回去了,就一直在潮音,永远永远,直到,自生自灭…”
婉妤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越来越暗淡,惹人听了不忍心疼一番。
“没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自己不要在意旁人,不要在意是非,过好自己即好”
“哈哈”,
婉妤笑,“对啊,你看天空,晴空万里,阳春布泽万物生光辉!”
此时此刻,陆谨似乎真的被眼前晃动的女人所吸引,没来头的那种吸引。他的心头一紧,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幼时,每每自己功课不会做都是念念的谆谆善诱!可惜,曲终人散!
时间,这个东西,真是说不准!
转眼,次日早晨——
海风依旧,艳阳高照。
“都收拾好了吗?”
婉妤道:“好了的。多谢提醒”
陆谨皱眉:
“还一口一个陆先生,陆先生呢?”陆琛看了一眼婉妤,继续道:“就道我大名,陆谨吧,通过两天相处,知道你性格乖顺,属慢热,就这样,我比你年长,总不能叫叔吧?不然你那爸爸辈儿的不就叫爷去了吗?唤我谨哥即可。”
婉妤笑:“还是谨哥心细,知道我
性格乖张,哈哈,倘若相处久来,你可不知我这性子定会折腾出鬼名堂来!”
陆谨被婉妤逗笑:
“婉妤可真是个有趣的冒失鬼呢,倘若真那样,那我,求之不得。”说完,陆琛望向婉妤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似是看故人,又是向回忆往事。
“求之不得?哈哈,谨哥真是老天爷可怜我,派你来打趣我!这两天多亏了你的陪伴和言语伺候是的我啊,烦闷的心情好转许多”
这时,低沉的汽笛声响起,仿佛,来自远方故人的慰问。船靠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