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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情史之乱 情史之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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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嫂见柳知意孤身一人,带有一女,实在可怜,平日里与其会有一些交集。
近几日天气沉闷,灰蒙蒙的,知道要下雨,好心好意让男人帮忙前去稳固房屋。
可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而柳知意分明知道些什么,却对男人的死只字不提。
“那柳知意来路不明,生的一双狐狸眼,那男人死的时候狐狸叫了一整夜,真是渗人。”
“杨嫂想要去报官,可这事又被村长压了下来,莫不是也被这狐狸精迷了眼?”
妇人们本就对柳知意生悟痛绝,这下子更是将此事越传越离谱。
村长不作为,那妇人只好私自上川洲报官。
“那杨娘子啊,清早就上川洲报官去了!”
有人火急火燎的把这消息告诉村长,村长派人前去阻拦。
“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这杨姑留下!”
杨姑从村内出来,这川洲离仙守村还有不少路,光是一天是赶不到的。
一路人马突然阻挡在杨姑面前,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她再往前一步。
“你们凭什么阻止我报官!我要报官!”
这妇人丧失心智,撕咬推搡着就是不愿退让。
男人们害怕惹的村长不高兴,到时候得不到半分好处。
身后一记重捶,这杨姑就晕了过去。
男人们知道这杨姑醒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尸体抛入河里。
三日之后,一场大雨过后,杨姑的尸体浮出水面,尸体经过湖水浸泡已经面目全非。
路过的船家见状吓的屁滚尿流。
这件事演变的愈发不可收拾。
柳知意望着窗檐景色苦苦等待,等不到心上人接她回家,等来的却是一群妇人的驱赶。
“这妖女害人不浅!与她亲近之人无一人幸免,杨姑定是被她害死的!”
即使对其生悟痛绝,又担心大祸临头,只敢在门外不远处叫骂。
屋内孩童不知发生何事,惊吓的哇哇大哭。
大雨将那房屋冲刷破瓦,柳知意带着孩子跑进山上的狐仙饲寻求庇佑。
未料孩童因为饥饿偷吃了狐仙饲内的贡品。
前来上香的人以为是狐仙显灵,叩头请罪,饲碑后窜出一只狐狸,再定神一看,嘴里叼着一根血淋淋的肠子。
吓的那人直接晕了过去。
村民提着棍棒来到柳知意住处,空无一人,四处寻找其身影。
柳知意以为杀人之事败露,抱着怀中的孩童,一路向山上逃窜。
“快跑,往后山跑!”
年幼孩童不知发生何事,只知那饲庙中传来母亲嘶声力竭的哭求声。
“若是我们买通巫师,在狐仙大寿之日将柳知意献祭,不仅能够将事情解决,这些村民还会对您感恩戴德。”
村民与那老村长之间合谋,想就此将错就错,以平息众怒。
柳知意被村民缉拿,挣扎之时,摔烂了饲碑贡牌。
那饲里的人晕上一日才清醒,结结巴巴的说看见吃人的妖物。
想要将妖魔彻底铲除,必须由火刑将其燃烧成灰烬。
柳知意被捆上木架,在巫师蛊惑人心的咒求下,村民对其妖身深信不疑。
“杀了她!杀了她!”
大火之中,滚滚浓烟,柳知意痛苦哀嚎,尖声遍野,皮肤一寸寸烧灼溃烂,不成人形。
怨气与恨意萦绕在整个村庄。
大寿之日,仙守村有奉献活物的规矩,村民们更是要将妖女的孩子献祭狐仙。
若不是妖万殊恰巧赶到,恐怕不会出现今日的柳白祈。
王府之内,一阵喧嚣,柳白祈破门而入,将看守的门卫掀倒数米,想逼朱王现身。
经过此事一激,本以为柳白祈已经平复的心绪瞬间化为乌有。
打翻那道士的阵仗,将他的肩膀连通阵线死死定在墙内木板。
“布阵!”
那道士的徒儿们瞬间散成一片,桃木剑十剑合一,用内力逼出一团篝火。
火焰瞬间形成火球,直逼柳白祈的全身。
那烟熏的让人睁不开眼睛,柳白祈混乱中使出千丝,终是落了空,火烧桃木,一柄长剑刺入柳白祈腰腹。
血花四溅,烫的柳白祈一声哀嚎。
沈离初从后空中出现,一脚踹开众人,将柳白祈从中央救出,柳白祈杀红了眼,挣脱着就打算与他们同归于尽。
“沈少主!万万不可啊……”
红莲见沈离初赶来,面面相觑,不敢动作,只得帮着府里的人说话。
“柳知意之死并非朱王一手造成,何况那村寨的人都因此赔了命,柳姑娘这又是何苦?”
“若不是那负心之人弃之不顾,又何来仙守之事!”
“王爷也是身不由己。”
柳白祈讪笑一声。
朱棣康从里府出来,愁容满面,呵令一声。
“住手!”
见到这个与柳知意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子,寒淡魅惑,狐媚婀娜。
往事历历在目,心里些许悔恨。
事皆因自己而起,多番灵异入梦,虽未伤朱棣康分毫,可报应全都报在了亲人之中。
“若你真要寻仇,那就冲我一个人来。”
此话一出,柳白祈成了不痛快的那人,飞丝起身,这一刻她等了多少年。
朱棣康认命闭上了眼。
从院前凌云踏步出现一个身穿袈裟的老和尚,一手执掌手上攥着佛珠,嘴里喃喃有词,飞身挡在了朱棣康身前。
双眼一睁,千丝飞进手中佛珠,就没再往前激进,佛珠噼里啪啦的响了一地。
“老和尚!你又来碍我的事!”
柳白祈恨的这青灯寺的归一牙痒痒,还记得几年前若不是沈离初,差点死在他的手里。
“阿弥陀佛。”
如今皇城刚刚稳定,必不能让朱王就此丧命,若这根定海神针一消除,那不知道还要搭上多少无辜人的性命。
此人生死,不该由江湖之士定夺。
“自心作业,自身受报,施主生死皆与凡尘息息相关,这便是报也。”
悟出话里的意思,朱棣康朝着那面容不悦女子开口。
“我答应你,此生不再娶妻生子,若有违此誓言,不得善终!”
“王爷!”
众护卫一脸诧异,若真想要将此女铲除并非难事,不明白为何在此立下毒誓。
换作是以前,她定要对方偿命。
柳白祈攥紧着拳,在沈离初的搀扶下身体微微颤抖。
她不是深明大义之人,要她顾及到他人,舍弃小我,这件事情十分难断。
归一和尚这是铁了心执意干涉。
自知打不过这老和尚,就算真的杀了朱王,必将连累阎魔窟众人与自己一样亡命逃窜。
思绪再三,柳白祈瞪过那些人的脸,看着那些受了重伤的道士,心里不服气。
退出门前,咬牙切齿,丢下一句。
“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捂着受伤的腹部一路走,看着她如此踉跄又倔强的身影,沈离初轻叹一口气,将她从身后背起。
柳白祈的脑袋静静垂在肩头,蒙头不语。
得到柳白祈返程的消息,所有妖奴在阎魔窟门外叩拜迎接,姚璎解释大家不过是担心梦芷云的事再次发生。
柳白祈压低了声线,在背后装作不耐烦的嘀咕,“谁说是为了你们了?”
妖奴们面面相觑,姚璎及时打破尴尬。
“柳主子,你受伤了?”
姚璎取来药箱,替柳白祈缝制好伤口,烈火灼烧过的皮肤溃烂难看。
新伤添旧伤,姚璎一阵心疼。
柳白祈着急忙慌下了榻。
“您去哪?您现在伤口才刚刚缝合,不能沾水!”
早就把旁人的叮嘱甩到脑后,柳白祈穿过内窟,来到浴泉,门外站着几个端水的奴仆,见到柳白祈出现,下意识阻拦。
“柳主子,魔主他在里面……”
“我知道。”
柳白祈推开石壁,穿过石岩,里面是由岩石堆成的天然浴泉,对于练功颇有成效。
薄雾下,沈离初靠在岩墙前闭目养神,听到来人脚步声,睁开眼。
动作迅速,起身将要往里面跳的柳白祈环抱于身前。
“不是说过不让你下水吗?”
“人家就只是想你了。”
话一出口,沈离初干咳,耳根依旧通红,不过才分开一会。
“别闹,你等我一会。”
沈离初将怀里的女子抱上岸,自顾自沐浴起全身,可那女子的目光太灼烈,像是把人烧焦一般。
沈离初顿了顿,穿好衣物,来到柳白祈跟前,目光踌躇。
柳白祈不解。
“你不是说喜欢我么?”
轻叹一口气,这柳白祈心里所理解的喜欢便只是男女之间所行之事,颇为无奈。
“我说过,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沈离初定定的看着她,将人圈入怀里,仰头看着柳白祈光洁的下鄂,这副模样,渴求的不单单是她的欲望。
努力贴近着她,想要知道她最真实的想法。
“我只怕了解你的还不够多。”
柳白祈附下身,含住那片唇,几经撩拨,沈离初再次红到耳根,握着细腰处手力道大了一寸,沉默忍耐。
本以为她不予理会他所说之事,柳白祈突然轻绕耳垂,低声细语。
“好,那我就好好与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