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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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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新婚
芙蓉暖帐,本该度春宵。
京乐春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已经睡着的月子,刚才还叫嚣着的人,现在睡的正欢。
“春水,可不可以说一次,老婆,我第一次。”
月子突然出声吓得刚刚闭眼的京乐,瞪大了眼睛看着已经精神奕奕的月子。
“你真是贵族?”春水无奈。
“阶级上我是贵族,我更是春水的老婆。”月子的手轻轻摸着春水的下巴的胡子,媚笑道。
“先休息吧,累了一天。”春水提议道。
“额,不是朕与先生解衣裳,芙蓉暖账度春宵吗?你要偷工减料?”
“……..”不能和流氓一般见识,尤其是一个对自己有企图的女流氓,当年他也是个主动派的,现在堕落到了被动,尸魂界瀞灵庭最风流不羁京乐春水颜面何在。
“呐,小水水,叫一声嘛!”月子扬起头,压到春水身上,笑的很流氓。
“今天不行,我头疼。”春水别过脸,一把捉住月子丢到床上,一只手压住反抗的人。
第二日,清晨。门外京乐家和尾崎家奶娘们等待收拾,随便把某个纯白一点红的单子呈上去。
春水灵敏用针扎了自己的手指,对着床单一抹,鲜红的印子。蹲在一边的月子,抬眼偷瞄了一眼春水。
“老爷,你真是一针见血。”月子说道,眼神狡黠看下老爷的下面,暗示意味浓重。
“你…”春水一张百年不见红的老脸,刷一下红了,被气红了。
月子眉眼弯弯,一把扯过春水,偷了一个香。温润有些湿的唇,有一股酒臭,她险恶瞪了一眼,现在化作石头,被严重打击的春水。
“你们可以进来了。”月子从着外面的人喊道,转头凑到春水耳边:“老爷的隔夜唇,真是酒香四溢,啧啧…隔夜的东西果然尝起来,不行啊。”
春水今天很阴沉,没有心思去要七绪撒花瓣,看见十四郎一脸可怜求安慰,被浮竹身边两保镖直接踢了出来。
下午座谈会上,蓝染一脸春风得意展示自己不久就要为人父的神经质的幸福,鸣海一脸忧郁盯着蓝染,春水趴在桌子上,他也希望家里那个女流氓被什么人直接给劫了去。
开完会,他决定到白泽屋去喝上一杯,解酒装个醉。只是喝到了深夜。
哗啦------白泽门被推开,一股强劲的气,一个阴沉着脸的女人都到了掌柜前,一袋钱,砸的打瞌睡的老板睁开钱眼。
月子指了指烂醉的京乐,又指了指钱袋:“这个男人来这里的时候不准卖酒给他。”
“呵呵,这位小姐….”笑脸
“是夫人。”严肃纠正
“是,是,夫人大人,客人喝酒我哪敢不卖呀,我开门不就是做生意,得罪不起人啊。”
“关门就不做生意了是吧。”威胁。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没办法,那位客人可是京乐队长。”队长级人物,他得罪不起,他们那个爱钱的老板更是不能得罪,不做生意不是要老板的命吗?老板的命都没了,他这个打工还吃个什么啊。
“老板,你怕你家夫人吗?”月子挑眉,问道。
“额…怕…”好奇怪的问题,内牛满面,家里那只老虎啊~
“老板,你一月的钱有多少是交给夫人的?”京乐家的财政刚好全部归她,京乐春水薪水归她领,一切小产业都是她的,老板你确定这个喝的烂泥一样的男人有钱给你吗?
“额….全部…”那个死老婆子,每次都把他身上的钱全部刮光。内牛
“对了。”总算明白,她要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位夫人….”你到底要说什么,天书吗?
“你还不明白?”月子转头,问道。
点头
“意思是,京乐春水现在起没有一分钱给酒钱,要不你以为我送什么酒钱。”
“哦…..”
月子走到桌子前,踢了踢春水,一把背起了春水,慢慢拖了出去,嘴里小声嘀咕:“我流氓,也比你这个酒鬼好。”
一夜宿醉,头疼的紧,春水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回了家,旁边桌子上还摆好了味增汤,一碗软糯的白饭,一碟小鱼。
春水看了看四周,才发现流氓今天好像不在。
“您醒了。”下人推开门,看见已经坐起来的春水恭敬问道。
“恩,流…夫人呢?”不是去干什么坏事吧,调戏良家妇男?瀞灵庭良家妇男现在就只有三人,总队长,蓝染队长,市丸银….她不会不要命去耍流氓吧。
“夫人,腰扭了。”下人低眉顺眼的回答道。
“腰都扭到了!”京乐突然站了起来,急急朝外走。
腰扭了,春水带着一脸低气压冲到了后院,只见月子一脸憋屈爬在床上,奶娘还在她旁边唠叨着什么?看样子好像不是什么好事,难道她去流氓其他人?
“啊,老爷,你来看我了。”月子看到站在门口,低气压的春水,笑着打招呼。
“你怎么把腰扭伤了。”春水走进屋,座在一边。
“哈哈,我去关爱老爷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
“关爱我?”
“春水大人,夫人她昨天夜里跑遍了瀞灵庭,才在白泽找到你,就把你背回来,刚到家才发现腰扭了。”奶娘插嘴道。
“额…嘿嘿,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扭到的,老爷的身子好软。”
“你把我叫醒不就好了。”春水别过脸说道,有些羞愧。
奶娘识趣的赶紧退出了房间。扭到腰的月子,慢慢爬到了春水膝盖上,枕在春水的腿上。
“这叫美人膝上趴,头枕美人腿。”月子笑道,伸手勾住春水的脖子,轻声又道:“美人,今夜能春宵一刻值得千金,还是朕与先生解战袍?美人选一个?”
“等你腰好了再说。”春水别扭道。
调戏这种事情,慢慢就习惯了。一个月以后,春宵时刻。
“你见过真正的流氓吗?”
“老爷,我不就是吗?”
“你能不遮东遮西的吗?”
“老爷,你好肉,这叫朦胧更销魂。”
“哦?”
“你的胡子好扎人,不准乱摸,你这个流氓。”
“嗯…”
“我叫人了!”
“没人会理你的,你就是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的。”
“喂,我在上面!我可是陈水国的姬王,岂能被你一男子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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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压着吧,我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