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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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一夜无眠，有人一夜如梦，有人一夜忙碌，有人一夜丢了性命，有人一夜杀了最爱的人，有人一夜丢了最爱，有人露出了真面目。
夜，风高月黑杀人夜，十三队后山笼罩在浓重的夜色之下，寒光闪过，金属声摩擦。
远处露琪亚伤吟，浮竹伤心急痛过甚，血不归心，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终是敌不过昏了过去。
暗处，绿撑着伞为蓝染挡住了纷落的雨，蓝染低头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她，她假装没有在意，平静看着浮竹被茶茶拖起走，目睹全部事情，只是更加让她困惑。蓝染到底藏了多少，有多少是他愿意给人看见的。
“绿，你以为我要的是什么？”蓝染目光转到她脸上，捕捉着她脸上任何细微表情。
雨越来越大，雾气渐浓。过了良久，好像仔细认真思量过一样，她抬起头回应他的目光。
“我不习惯猜谜。”往往，猜谜太伤神，尤其对他，习惯告诉她，他的谜底能让她彻底崩溃。
“聪明，你应该明白。”蓝染微笑道，他知道已经说的够明确，对他来够明确，对她还有可以继续装傻的理由。
“我不习惯明白一切不需要明白的事情。”绿垂下眼帘，她明白，她拒绝明白。
她皱起眉头，拧成了难看的线条。一只凉凉的手指点在她的眉心，她惊讶看向他，朦胧中回忆过往又涌现出来，蓝染，那温柔目光那样的不真实，却又真实让她颤抖，让她想抓住那双手。
“绿，疼吗？”蓝染柔声问道，看着她疑惑惊讶的表情，他狠不下心，一刻任性也好，当做她欠他的债。
“抱歉，让您看见了，丑态。”绿头埋得更低了，她一生中最不愿意被人看见的丑陋的面目让他看见了。
“回去吧。”蓝染收敛好情绪，如常地命令道。
“是。”
雨夜之后，十三队副队长志波海燕死亡，朽木家大小姐露琪亚大病一场后决定去现世，芝怜叁颜转队到了八番队，绿背着三番队三席的身份被市丸银愉快的奴役着。
绿捧着今天早上副队长吩咐账本走在去八番队对首室的长廊上，走到门口，绿随意推开的门。七绪微皱眉头看向绿，她记得这个人，三番队三席，原属五番队，在灭却师战斗中一举成名的死神，残酷到极点的死神。
“打扰了，我是来送还账本和本月的余金的。”绿知道这位副队长不喜欢她，走上前把东西放下就准备走。
正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推开，绿皱了一下眉头，春水和浮竹走了进来，看两人表情尤其是浮竹的表情她就知道很麻烦。
果然，春水支走了七绪，队首室只有他们三人。大眼对小眼，怒眼对冷眼。
“是不是蓝染做的。”浮竹激动地说道。
“不知道。”绿淡淡回道。
“浮竹。”春水安抚住浮竹，转头严肃看着绿，正经问道：“小绿，到底是不是蓝染做的。”
“前辈，我并不是五番队的人。”绿看着满脸怒气的浮竹说道。
“蓝染给了你什么好处，川添绿！！！”浮竹挣开春水阻拦，一把扯住了绿的衣襟，双眼冒着火焰。
“前辈，请冷静一点。”绿垂下眼帘说道。
“十四郎！”春水扯开两人，责备道。“你冷静一点，不要为难小绿。”
“春水，我死了部下，你还在包庇这个人，她什么时候念过我们情分，她和蓝染分明就有关系，你还…哼。”浮竹激动地说道，最后看一眼两人摔袖离开。
绿伸手整理下衣领，坐到一边，等着春水发话。
春水端坐队首椅，深深看了一眼：“小绿，这件事情你知道。”
绿抬眼，她心知春水断定了她知道，道：“知道，但是我不能说出来。”
“我知道，你的身份，蓝染知道。”春水抿了下嘴，说道。比任何人都了解人情世故的一副人精样子的京乐，他怎么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
沉默半刻，绿才转过头看向春水，只见他眼帘垂得很低，青色胡渣爬满他的下巴，嘴角也挂得很低。
“小绿，你回去吧。”春水默然一会，说道。
“春…”喉头酸酸，看了一眼春水，绿转头走向门口。
“小绿，前世今生，时间太长人会变得，变得你看不清楚，不要糊涂下去。”春水看着她细弱身形，声音变得无限的惆怅。
绿头也不会走出了房间，快速走出了八番队，跑出了瀞灵庭，穿过喧闹流魂街。站在绿川边，秋风吹起芦苇如层层白浪，转入芦苇荡，黑湿的软泥如同的沼泽陷住了她的双脚。
前面不远处，那股熟悉的灵压更是让她无法自拔，灵压在一步一步紧逼。她笔直的身子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看着离她一人远蓝染，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们找过你了。”蓝染问道，他不意外在这个地方见到她。
她的眼睛看着他，却抓不住他的目光，眼镜反射着她模样，狼狈而可笑。尽管如此她还是目不转睛看着他，一刻一丝也不愿意移开。
“这样的眼神真是让人，厌恶！”蓝染冷声说道，瞥开目光。
闻声，绿身子向后倒去，深陷的脚已经不能给她平衡，头触地时候，有短时间眩晕，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她只想知道梦醒了没有，那个人是不是他。
蓝染微微一笑，他走到她身边停下，看着那双紧紧抱着他腿的手，抬起脚准备踢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忽然对上她的眼睛，有泪珠在她眼眶里，只要他一脚踹过去，会流出吧。
“你是不是他。”绿望着他，看不清目光，找不到答案，所以亲口问吧。
“谁知道。”
绿松开手，她闭上眼睛，耳边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远。秋分，晚霞，良辰美景，眼泪却爬满她的脸。
绿川岸边，蓝染静静站着，眼睛却看着随风卷起层层白浪的芦苇。哭了吧，眼泪全部都流出来了吧。不知觉中他的手微微收紧，转过身，不去看如浪的芦苇。
远处，卯之花烈缓缓走了过来，走到蓝染的身边，与他面对面站着，她看着平静河面。
“阿烈，你怎么来。”蓝染温和说道，隐隐有丝责怪的意思。
“今晚的月明所以出来走走。”
“已经晚了。”蓝染轻声说道。
“是晚上了。”卯之花烈微微一笑。
“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蓝染说道。
“我本就不是来找你的，你爱站多久便是了。”
说完，卯之花烈正转身准备离开。突然绿用瞬步出现她脚尖触地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落在蓝染和卯之花烈面前，她微微行礼。卯之花烈上下打量着突然出现的绿，了然的一笑，看了一眼蓝染。原来如此。
蓝染没有看任何人，依旧站在那里望着芦苇，月下芦苇范着淡淡光晕。半刻之后，绿朝着与蓝染相反的方向用瞬步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