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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面具同学 一个带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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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平的住宿还将就,有单人间也有双人间,沈硝喜欢清静选了单人间。
“干嘛?”
“大哥,是衡水站吗?”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暗哑的声音。
沈硝半挑眉:“你们来了?”
电话那头暗哑的声音继续道:“那可不是嘛,嘿嘿”那人扔掉烟头又说“咱哥几个虽然是无业游民,但家底厚嘛,再说自己个是被大哥您救下来的,认了大哥,您在哪咱几个就在哪嘛。”
沈硝面无表情:“嗯,挂了”
那人继续补充道:“周六出来喝一个!”
“嗯,好,挂了。”
教室在西方,有好几棵树种在这,下午太阳在西时,夕阳的余晖便穿林透叶子如点点斑繁星带进书页,夏日的蝉鸣格外名校余晖,投在窗边的少年。
忽然,老师的一声怒吼打破了这份安宁。
那老师用着浓重的方言说道:“那个睡觉的男生给我站起!”
“一天天吊儿郎当勒,站没得个站像坐没得个坐相!”
“敢在我的课堂上睡觉,是要翻天!”
等到张先生说完这句话,路珩才慢慢的站起来,不紧不慢的把椅子推到桌子下。
先生继续道:“来,你上来把这道题给我解出来!解不出来就站着!”
“别磨蹭,快点!”
张先生是数学老师,名叫张声叶,今年才到a班来教书,这个名字听着不算太老气,但是却与他的性格完全相反,张先生是一个比较封建的数学老师,在他课上睡觉的学生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
今天的张先生本来就有烦心事,还有学生敢在他课堂上睡觉,他能不生气吗?
就在张先生还在思考,他做不出来该怎么惩罚他时,路珩早已在黑板上算出了答案,正盯着张先生看。
张先生扫了一眼答案,步骤简直是无可挑剔,但还是不打算放过路珩:“你看你这不答得挺好吗,学生就是来学校学习的,不是来睡觉的!你再敢在我的课堂上睡觉,以后数学课都站着!听到没有?”
那个男生此时非常无奈,心道早知道就不刷题刷那么晚了,他现在困的要命。却还企图张先生饶过他:“那个张老师,我这节课实在是太困,可以让我睡吗?”
张先生:“……”
那个男生为了在这节课补觉不惜撒谎:“我头有点晕,实在是撑不住……”柔软的语气,张先生真信了!
张先生向来爱惜成绩好的孩子,刚才那道题就可以说明这个男生的实力不可一般:“我就说嘛,原来是不舒服,不舒服早说啊,得得得,这节课你睡吧。”
其实这个男生也不完全是装的,他确实头有点昏,但也不至于到需要休息的地步,谁叫他刷题的太晚了呢?
张先生下课之后是衡平独有的课间,比平时十分钟的课间多十分钟,沈硝打算去厕所放水,等他回教室时,突然撞上来个不长眼的,不长眼的那个男生和另外一个男生在追逐,手里还拿着尖锐的圆规,那个不长眼的过来的太突然,沈硝没有来得及反应手臂就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等伤口涌出些许鲜血,沈硝才顿时感觉到疼痛,等他想找那个不长眼的的理论,人早跑远了,根本不知道沈潇被它划伤了。
眼看伤口不浅,沈硝只能去医务室。
沈硝:“老师您好,我的手不小心被划伤了。”
校医是个微胖的阿姨,带着一副眼镜,看见沈硝的伤口眼睛一眯:“哎呦,怎么伤成这样?”说着就转头在柜子里翻找拿出一罐酒精“你自己先用酒精消毒,我去找找有没有红霉素。”
“斯”蘸着酒精的棉签触碰到伤口时,沈硝不禁出声,等伤口消完毒,校医刚好回来:“来来来,给你,这是红霉素软膏,一天涂两次!”
“下次你可一定要长点心,别再这么不小心了。”
沈硝干笑一声:“知道了,老师下次一定小心,我就先走了啊,再见!”
“再见再见”校医对他摇摇手。
沈硝回到教室时,钟的分针正过12,七点整,沈硝的同桌其实中午就已经开始头晕,到现在一下午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到了享受晚餐的时间,沈硝也放下笔,合上笔记本,正准备起身走人,旁边那人才抬头吭声。
“同学,商量个事呗?”可能是头晕的缘故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沈硝在确定是在跟他说话后又坐回位置,冲他一抬头示意。
那人看看走空的教室转头对沈硝说:“你看人都走空了,现在去食堂估计也没饭了,要不你去校外吃?”
“顺便给我带一份呗?”那人顿了顿又说:“你的我请客,你看咋样?”
沈硝假装思考了下:“好啊,吃啥?”
“从东门出去左转一直走有家叫金厅堂的,我家开的”那人又思考了下:“我叫路珩,你去之后报我名就行,他们知道,你吃啥自己看,我请。”
“好。”
18分钟后……
沈硝提者那位大少爷的东西回来了。
就在递给他时又突然手一收,路珩疑惑:“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