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归属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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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没有想到会是观月萤这一个月来驻唱的酒吧。
“西拉维？你不是说今天不来么？”吉他手皮埃尔•维斯见她到来，有些惊奇。
“今天我是客人。”女生淡淡说道，在克拉森•康坦和手冢国光之前走进酒吧内场，找到一个小桌坐下。
“刚刚的人是谁？”手冢国光问道。
“一个月前，我已经在巴黎，我在这里驻唱，他是吉他手。”
“一个月前你就已经到了？”男生微皱眉头，“怎么不告诉我？”
“你说‘不要回来’。”
男生一时间无言以对，“对不起。”
克拉森•康坦此时已点好啤酒和菜，男生思虑了一下要了一杯鸡尾酒给观月萤，“你现在还是不要喝酒精度数太高的酒。”
女生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在一旁静静听着男生与克拉森•康坦用英语聊天，看他们一杯一杯地喝酒，男生脸上有种不同的神采，格外耀眼。
但后来发现，克拉森•康坦并没有喝多少酒，大多数都是男生喝下的，有些奇怪，但也没有问出来。
“西拉维，都来这里了，还不唱首歌么？”吉他手来到女生身边，讨好地问道，“雅克琳说她不介意。”
“也好，”女生轻轻一笑，望向坐在身边的手冢国光，“也算是庆祝你夺冠了。”
女生的笑容格外的温柔，男生还来不及说什么，对方便已登上舞台，和键盘手、吉他手说了些什么，之后轻快的旋律响起，是一首Jenifer的《Pour Toi》。
“J'ai une ballerine au coeur
Quand je pense à toi
Et je la fais danser quand je lui parle de toi
Et tout le monde voulait que je t'oublie
Mais tu vois bien enfin qu'il est parti
Entre tes rêves et tes paroles,
moi je n'écoutais personne
Je sais comme on s'aimait
Je l'ai dit a l'étoile
J'aurai donné le monde
Pour un regard de toi
Et tout le monde voulait que l'on s'oublie
Et tu vois bien que maintenant que tu as compris
Entre nos rêves et leurs paroles,
moi je n'écoutais personne
Je sais qu'un jour tu reviendras
A pas de deux, de toi
Mettre ma vie entre tes bras
Pas à d'autres pour tuer ca
Je sais tu reviendras
Laissez moi penser ca
Je serais là
Pour toi... ”
歌声不同于女生以往唱艾薇儿的歌时的孤傲，反而更添了欢快与平和。声音也因为唱的是母语法语而变得柔和起来，散发着独特的韵味。
女生的眸子一直注视着男生，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专注地看着他，而且是含笑。
台下掌声不断，她下台走向他，在他身边坐下，“唱的怎样？”
“很好。”之后轻轻在她额上一吻，“谢谢。”
手冢国光是真的醉了。观月萤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脸上是微红的颜色，眸中全然是醉意，全身都有些烫，走路也有些踉跄，只能靠她搀扶。
“我送你们吧。”克拉森•康坦将车开到酒吧门口，对女生说道。女生看看身旁的男生，点了点头，“谢谢。”
于是和男生一起坐在车后座，一个十字路口，车子拐弯，男生稳定不住自己，一下子躺在了女生腿上，之后陷入睡眠。
观月萤轻轻抚摩着他消瘦的脸，有些心疼。
“我今天是有意灌醉他的。”克拉森•康坦忽然说道。“他这几个月太压抑，训练很拼命，比赛也很拼命，但是赢得比赛的时候从未笑过。直到今天才表现出明显的欣喜，原因是你回来了。”
女生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车内一片寂静。
“不要走十字路口右转那条路，从香榭丽舍过去。”
克拉森•康坦有些疑惑，但还是听了她的话。车开得很平稳，一路直到曾经他和她一起的家。
“谢谢。”女生扶着男生走进公寓的门，走进电梯，之后扶他出来，到达门前，艰难地掏出钥匙，打开门，听到锁“咔”的打开，才舒了一口气。
但男生几乎把所有的重量放在她身上，带着酒气的呼息喷在她的颈上，带着微微的热气。
女生有些不知所措，全身使不出力来，强撑着把他扶到屋中，放在床上。正准备去拿来毛巾为他擦汗，却听到他唤了一声音“萤”，随即便被拽入床上。
抬眸便望进一双漆黑的眸，像是宇宙般深不可测。
“国光……”尾音落在男生的吻中。
啤酒的味道，令她有些晕眩。
不知多久，他才放开她，但却没有起身，环着她的颈，沉沉睡去。
女生轻轻呼息着，闭上双眼。
原来，她的离开给了他这样大的打击。
第二天清晨，是手冢国光先醒来，头很痛，是宿醉的后果。
面前是女生白皙的颈。
她是真的回来了，孩子气地圈紧怀中的她。
女生转醒，感觉到男生的鼻息，“国光？”
“恩。”男生应道，“现在是几点？”
女生抬眸看表，“九点。”
“我们什么时候去普罗旺斯？”
“你的行程安排是什么？法网之后还要去其它比赛吧。可以不用陪我……”
“没有比赛了，这一年。”
“下周吧，可以么？”
“可以。”
“国光，起来么？”
“恩。”
他缓缓坐起，伸手按了按太阳穴，缓解头痛。
女生活动了一下左肩，有些酸疼，男生看到，有些愧疚地帮她揉了揉，“很疼么？”
“没事，”女生摇摇头，“我去做早餐。”
“今天要去哪里么？”
“今天在家休息一天吧，你现在头很痛吧？”
手冢国光没有回答，女生便转身去厨房做早餐。
面包，煎蛋，火腿，咖啡，极简的早餐，勾勒出一幅家的图画。
男生看着面前的画面，久久未语，看到女生正坐在桌旁望着自己，他微微一笑，极淡却已足够。“吃饭吧。”
“恩。”观月萤也淡淡一笑。
真是久违的归属感。
饭后无事，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此时正播放着昨天法网冠军的精典球技以及站在领奖台上时的样子，在听到女主持人说着“手冢国光在接受采访中途携女友离开”时相视一笑。但下一秒，却是关于越前龙马后事的相关报道。
纵火的凶手没有线索，只能就这样下葬。追悼仪式有很多人参加了，越前龙马沉睡在玻璃棺木中，神色却那样坦然。
观月萤伸手握住手冢国光的肩，对方则一把将她揽进怀中。
没有再多的言语，这样紧紧地依偎，就是最好的安慰。
教练打来电话说专属经济人和司机都找到时，观月萤正在手冢国光腿上小憩。
男生微皱眉头，“不用了，今年我都不会再比赛了。”
“国光，你……”
“我已经决定了，请不必劝我。”
“是因为那个叫西拉维的女孩？”
“恩。”
“她可真的不简单。送你们回去的那天，她叫我不走近路，绕到香榭丽舍，第二天看新闻才知道，那条本来我想走的路在那个时间出了车祸，是一个想要自杀的疯狂司机。”
“恩。”
“还有，那个经济人好像是你的仰慕者，想要见你一面。”
“回绝了吧，下周我就会去普罗旺斯。”
“明年，千万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谢谢。”
无论如何，他现在只想要陪在她身边，珍惜不多的几年时光。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归属感。
